第25章 王兄梦孤 阿宸,你要当着我的面亲别人……(1/2)
第25章 王兄梦孤 阿宸,你要当着我的面亲别人……
那伶人本来正顺着力道窝在府上贵人一身华缎上, 整只手柔若无骨地任其施为,一时竟忘了指尖蔻丹上藏着的祸心,只怕惊扰这神仙一般的人物。
台上台下她早已见遍各样俊生美伶, 可还是被这贵人的好颜色晃了眼。
直到那把珐琅彩绘玉竹折扇拍得她指尖吃痛,跟南荣显镶滚彩晕锦绛纱罗衣如出一辙得华贵逼人。
她从贵人织就的缠绵旖旎梦中惊醒, 哆嗦着收回手,却被贵人如玉的一双手拉住, 还替她挡开那冰凉的扇骨。
贵人又凑过来把玩她五指上掺着迷情药的蔻丹, 两相为难间,她鬼迷心窍一般不舍得收回手去,擡眼看向肃王。
肃王召她们来不就是为了勾得这贵人共赴巫山尝云雨?
如今只差一步,为何又出来拦着?
手中的扇子被拍开,南荣显心中火气更盛, “阿宸不是要治本王的罪吗?拉着这伶人不放成何体统?”
那伶人闻言又是一颤, 从那句“欺君之罪”中回过神来, 这下连手都不敢抽回了。
这贵人竟是天子?
另外两个伶人同样反应过来, 颤着云锦衣下的香肩跪伏在地。
南荣宸这才松开身侧那伶人的手, “孤想明白了,王兄这是心疼孤因为早年那句誓言没法享受男女欢爱。”
他本以为药会在蔻丹上,可南荣显又这般反应, 倒让他拿不准主意。
要么是这药毒性很烈,南荣显本就没下定决心,这才临场变卦。
要么那药藏在别处,南荣显见他迟迟不上钩, 前来引导一番。
巧了,他还就喜欢这解谜的消遣,不仅要知道药在哪, 还要亲自试一试那药。
就算暴毙当场,也不过时也命也运也。
那酒壶本身应当无甚玄机,毕竟伶人也尝过其中的酒,南荣显也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那么除了能在蔻丹里藏药,借着喂酒之机下在酒里,寻欢作乐之人最有可能尝到的便是那这几名美伶的唇上的口脂。
他将离得最近的伶人揽在怀里,凑过去瞧那朱唇上的口脂。
南荣显以为他这弟弟是被那幻烟蛊惑着要亲过去,一扇子掷出去灭了那稀罕幻香,“阿宸,你要当着我的面亲别人吗?”
原来那香也有玄机,这场宴没少费心思,南荣宸伸手蹭了下那伶人唇上的口脂,没所谓地开口,“亲了又如何?孤还尝过男子的唇,没了这腻人的口脂,反而别有滋味。”
上辈子,萧元倾在飞鸣阁同他诉衷情那日,难得下凡一次,将他按在朱红栏杆上,吻了他。
他当时很没出息,都没怎么记得那一触即离的滋味,还为此可惜了许久。
因为萧元倾只同他亲近过那一次。
他那时候眼瞎心盲病得不轻,现在拿这事恶心一下南荣显这个视断袖如洪水猛兽的人,再合适不过。
这招对南荣显的确有用,他得了个清静,撚了下指尖的口脂,“王兄府上伶人的口脂倒不见黏腻。”
见南荣显又变了脸色,他将那伶人拉得更近,几乎确定这口脂上确实别有玄机。
那伶人已经在惶恐中权衡利弊,若能得天子庇护,入后宫为妃,肃王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顺从地凑上前去,指尖卷起天子只束了一半的乌发,尽显娇媚风情,下一秒便有三指挡在她唇上,冷声呵斥“滚出去。”
南荣宸拍开挡在面前的手,“王兄这是改主意了,怕孤暴毙在这几个美伶身上不好收场吗?”
南荣显出生以来就没学过“自省”二字,就着“都是别人的错”的惯有思维,俯身蹲在他这犯了错的弟弟身前,“阿宸又误会我,又骗我,不是说了只有我对你真心吗?”
“答应我好不好,不准去亲别人,碰一下也不行,否则…”
否则就用王文威胁他呗,南荣宸本就没什么好脾气,忍不了这一而再的威胁,擡手赏出一巴掌,“行啊,孤以后就只这么碰王兄。”
“孤已经命人去寻王文,今日也定会把人提走,王兄还真是没用。”
说到王文,他好歹为了薛宣这案子跑了趟大理寺,怎么也要看着它善终,那口脂和蔻丹上的药,只好下次再尝。
清脆的巴掌声将那三名伶人吓得云鬓微颤,往日里只有这位肃王心情不好打别人的份儿,他哪能受得了这委屈?
而这又是在肃王府上,她们突然可能成为肃王弑君的见证者?!
南荣宸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当年亲眼见过他这王兄因为宫人打碎一只越窑瓷杯就险些要了那人的命。
尽管那宫人明明是撞在了他身上,撒出的茶水打湿的也是他的衣裳。
南荣显已经很多年没尝过巴掌的滋味,从他那实际该叫一声“五叔”的爹瘫在床上之后,普天之下没人敢这么动他。
见肃王迟迟没开口,那名最为大胆主动的伶人擡头瞧了眼形势,却见肃王脸色越沉越黑,盛着勃然怒意,然后…勾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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