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亲自看我与他耳鬓厮磨,唇齿相依 ……(1/2)
第80章 亲自看我与他耳鬓厮磨,唇齿相依 ……
薄雪下着, 阿斯诺面色冷凝,指尖近乎陷入肉里。
“……圣子,都督府戒备森严, 这不好闯啊……”
圣域侍卫低头面露难色, “属下几人日夜勘察打探, 都督府着实连个苍蝇也飞不进去,那人近乎是把圣女当命根子一样看着——”
“命根子?”阿斯诺突然嗤笑一声,双眸晦暗。
“命根子要杀尽侍卫将她抢过去,命根子要把她囚在屋中,日日有人巡逻, 这算哪门子命根子?这算哪门子……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四个字他近乎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少年脸上的凝重褪去几分,深吸一口气, 面色冷静道,“陆煜行几日后会与黑风寨寨头会面谈判,寨子上面有人,他不会强攻,那时埋伏暗兵, 将他一击毙命。”
随后他冷嗤一声。
“这等命中注定,不要也罢。”
阿斯诺想也能知道自己阿姐会说什么,不要莽撞、不要意气用事、不要鲁莽、不要过于敌视陆煜行。
不敌视?怎能够不敌视?
不仅将他阿姐囚禁了,甚至搜寻着他的踪迹, 一副捉不到他誓不罢休的模样。
这人什么毛病,难不成还想和姐弟双飞不成?
阿斯诺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翻涌情绪, “阿姐……”
他想到当时巫婆婆所占卜的话——命中注定、命定之人、相伴一生一世。
……恶心。
还有六个小妾,当真是,极致不要脸的东西。
那日在他身边, 那个叫滚凯……不对,白御卿之人,也是他的小妾吗?
这边的阿斯诺思绪翻涌,细细谋划着此后的夺回姐姐之战。
而另一边的白御卿考虑的就要多了,独孤鹤的书信寄回来,刚拆开信,就感觉到背后一股晦暗冷凝的视线。
还未回头,男人略带着压迫感和侵略性的气息靠近他的背后,带着一股清香和挥之不去的浅淡血腥味。
——陆煜行。
白御卿拆信的动作顿了顿,瞥眸看向陆煜行。
在见到他视线的那一瞬,男人近乎扯出一个扭曲又温和的微笑,略微弯着眸子,生硬转变了自己翻涌的杀意和恨意,“……卿卿。”
“要一起看吗?”
白御卿开口。
听到他的话,陆煜行略微瞪大了眸子,随后喉头滚动着,哑声说,“……好。”
在这一瞬间,他所有翻腾翻涌的恨意与攻击性荡然无存。
像是路边被踹了一脚的野狗,久违地收到了善意。
陆煜行勾起唇角,顿了顿,甚至有些得寸进尺地捏住他的腰肢,小心翼翼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他垂下鸦羽一般浓密的睫毛,晦暗看着白御卿修长冷白的指尖慢慢拆开信封。
信很长,字体工整,带着几分凌厉、苍冷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淡淡的龙涎香随着信拆开的那一瞬间露出。
——真难闻。
陆煜行扯起唇角,似想嗤笑一声。
但是白御卿的体温近乎让他有些痴迷,小心翼翼蹭了蹭他的肩膀,垂眸近乎眼睛都不眨一下地阅览着每一个字。
白御卿也垂眸扫视着信,待见到信的内容,随后略微瞪大了眸子,指尖抖了一下,想要收回去。
然后猛然,陆煜行扼住了他的手腕,嗓音低哑嘶哑到恐怖,生生放柔,“不必管我,卿卿好好看,仔细看……”
像是恶鬼咬牙切齿的诅咒一般。
白御卿原以为独孤鹤会给他写一些京中现状,或是目前的局势。
没有。
一个字没有。
吾友十七:
见字如晤。
自卿离京,已过三月。京中今岁寒甚,霜雪覆阶,红梅初绽,每每行至宁国公府衙,见庭前老梅孤绽,便忆昔年与卿对弈煮茶之景。
而今故人远谪,万般心绪,无人可共论之。
卿素知我性情冷硬,不习赘言,然今提笔,只觉字字凝涩。
北地苍冷,于卿病体尤为不利,近日得密报,言卿咳血之症愈重……十七卿,你我自幼相识,我从未惧过什么,而今却惧极这一封书信。
……你若殁于江湖之远,我当如何?
你来的书信竟也只有一句天寒加衣,我还是从密报里得知你的近况。十七卿,你分明知道我放不下,何必如此狠心?
我知你在襄州为东宫斩除荆棘,可十七卿你当真以为,我会坐视你燃尽性命为我铺路?
这三月,我寻遍天下名医,又多次上书奏请父皇将你召回,纵使御史台弹劾我“擅权僭越”,亦在所不惜。
昔年我问你,若你为女子如何。当时卿以笑掩之,我亦佯作戏言。
今日不妨直言,十七卿,我要你活着。
无论以挚友之名,还是以储君之权,即便逆天改命,我也定要亲自将你带回京城。
剩下的几个月,陪在我身边,总归,你明白我的心意。
雪夜疾书,墨迹凌乱,盼君归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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