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吸血鬼篇①（1/2）

第68章 吸血鬼篇①

圣西尔医院的铁栅栏在雨中泛着冷光。林微站在雨中擡头望着哥特式尖顶上盘旋的乌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边缘的银质花纹。表盖内侧藏着的溶血药剂隔着金属传来微微凉意，像一块永不融化的冰。

林微医生？穿黑袍的修女推开雕花大门，院长正在等您。

踏入大厅的瞬间，消毒水与陈年血迹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林微的卟啉症立刻开始发作，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像被火烧般刺痛。这正是他需要的效果——一个病弱到连阳光都畏惧的血液科医生，简直是混入吸血鬼巢xue的完美伪装。

您的脸色很差。修女递来一杯红茶，瓷杯边缘有不易察觉的暗红色污渍，要加糖吗？

谢谢，不必。林微故意让手指颤抖，茶水溅在袖口上。透过低垂的眼睫，他看见修女盯着那抹水渍吞咽的动作。人类不会对茶水产生这种反应。

院长办公室的门上雕刻着葡萄藤花纹，仔细看会发现那些藤蔓末端都变成了张开的嘴。坐在橡木桌后的白发老人起身时，林微注意到他的影子比正常人的要淡薄许多。

林微，牛津医学院优秀毕业生，专攻血液疾病。院长翻动着简历，纸张发出干燥的脆响，但过去两年换了三家医院...因为什么？

卟啉症发作频率增加。林微解开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露出颈部紫红色的瘢痕。这是系统强化过的症状，在灯光下呈现出诡异的半透明感，同事们认为...我会吓到病人。

老院长突然前倾身体，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他看见了林微颈动脉处若隐若现的血管，里面流淌着对吸血鬼而言既致命又诱人的毒药。

我们圣西尔不同。院长递来一份烫金边的合同，这里专门收治血液疾病患者。当然...羊皮纸最后一页突然渗出暗红色液体，林微假装没看见那行自动浮现的哥特体文字——自愿献血者将获得十倍酬金。

钢笔悬停在签名处时，办公室的温度骤然下降。某种超越人类感知的存在正在暗处注视着这一切。林微故意让钢笔划破指尖，血珠滴在合同上的瞬间，走廊尽头传来水晶杯碎裂的声响。

今晚就开始夜班如何？院长擦着额头的汗，日班医生...最近离职得比较突然。

走廊的煤气灯忽明忽暗。转角处，一个穿护士服的女孩拽住林微的袖子：别签那个协议！她指甲缝里全是血痂，上周的夜班护士已经...

艾琳！院长在身后厉声呵斥。女孩像受惊的兔子般逃走了，却在擦肩而过时往林微口袋里塞了张纸条。

地下血库的铜门把手被磨得发亮，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指甲抓痕。林微打开银制怀表，借着镜面反光看见门楣上倒挂的吸血鬼图腾——这正是系统提示中的关键地点。

这是您的工牌。修女递来的金属牌带着腐臭味，夜间工作期间，请绝对服从黑衣医师的指示。

工牌背面用人类看不见的荧光写着：地下三层禁止入内。林微摸着怀表里的药剂笑了笑，看来记忆封装残留的15%直觉预警派上用场了。

午夜钟声响起时，林微独自在化验室排列血样试管。窗外飘来工业革命特有的煤烟味，却掩盖不住地底渗上的血腥气。他故意用银针扎破食指，将血滴入标着O型的试管。血液在玻璃管中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色——溶血药剂正在起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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