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暴君篇⑩（2/2）

沈铎眼神凌厉：说。

回陛下，此物似血非血，似水非水，含有极寒之气......国师的声音越来越低，老臣只在古籍中见过类似记载，传说北疆有异族，其血可凝冰......

林微在被子下攥紧了拳。国师的说辞明显是系统临时生成的补丁，为了合理化他血液的异常表现。但沈铎的表情说明他根本不信这套说辞。

退下吧。沈铎冷冷道，今夜之事，若有一字外传......

国师慌忙叩首：老臣明白！老臣告退！

殿门重新关上后，沈铎一把掀开林微的被子。床榻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血冰花，在烛光下泛着妖艳的红。

解释。沈铎的声音危险地平静。

林微知道戏演不下去了。他强撑着坐起来，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陛下......可曾做过一个梦？梦里没有皇帝和臣子，只有穿白袍的人和发光的......盒子？

沈铎的眼神变了。林微知道他在回忆——那些实验室的白大褂，那些发光的显示屏。

继续。沈铎命令道，声音嘶哑。

微臣也常做这个梦。林微轻声说，同时让系统悄悄降低世界稳定性阈值，梦里有个穿白袍的男人，总是对微臣说......他故意顿了顿，...再坚持一下。

沈铎如遭雷击。那是他在现实世界最常对林微说的话。

你......沈铎的手抚上林微的脸，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是5号实验体？

这个称呼让林微心头一颤。在现实世界，沈铎从不叫他编号，总是固执地喊他林微。现在用这个称呼，说明沈铎的记忆仍处于混乱状态。

陛下想起来了？林微试探地问，同时让系统准备最后的方案——咯血成花终极版。这是他在这个世界设定的终极保命手段，一旦启用，整个大殿都会飘满带血冰花，强行触发沈铎最深层的记忆共振。

沈铎的眼神越来越清明：不是陛下......是......他痛苦地按住太阳xue，实验室......冷冻舱泄漏......你......

林微知道时机到了。他猛地咳嗽起来，这次是故意的——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无数冰花。整个寝殿瞬间飘起血红色的雪花，美得惊心动魄。

警告：沈铎记忆恢复度70%，开启自毁倾向系统突然警报。

林微心头一震。只见沈铎拔出佩剑，剑尖直指自己心口！

都是假的......沈铎喃喃自语，这个世界是囚笼......只有死亡能......

不要！林微顾不得伪装，扑上去抓住剑刃。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却没有凝结——在这个关键时刻，系统竟然解除了所有特殊效果。

真实的疼痛让林微眼前发黑，但他死死抓着剑不放：沈铎！看着我！他直呼其名。

沈铎的瞳孔猛地收缩。

林微......沈铎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