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残次品献祭①（2/2）

镊子精准地夹住另一颗即将脱落的珍珠，轻轻一拽——

唔！

剧痛伴随着奇异的快感窜过脊椎，林微的鱼尾猛地拍打祭坛，鳞片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那颗珍珠被取出时带着一丝血丝，在光线中泛着诡异的粉红色。

有趣。封砚的机械义眼微微收缩，你的珍珠会流血。

教堂突然剧烈震动，彩绘玻璃的光束开始不规则地闪烁。林微的鳞片在变幻的光线下传来更剧烈的疼痛，他忍不住蜷缩起来，却听见封砚的机械义眼发出异常的滴答声。

教皇大人！机械神官惊慌地喊道，外殿的净化系统出现故障！

封砚没有理会，而是突然俯身，机械手指抚过林微腰腹处脱落的鳞片。那里的皮肤敏感得可怕，林微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你知道为什么彩窗的光会让你疼痛吗？封砚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因为那些玻璃是用人鱼的鳞片熔铸的。

林微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封砚的机械义眼突然闪过一串异常数据流，红光剧烈闪烁了几下。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裂缝——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突破机械的束缚。

林......

一个不完整的音节从教皇口中溢出，又迅速被电子合成的冷漠声线覆盖：准备献祭仪式。

机械神官们立刻忙碌起来，但林微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封砚的机械义眼上——那里面的红光，和末世世界陆沉的义眼故障时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当彩窗的光束再次扫过时，林微分明看到自己的血液在光照下变成了淡蓝色，而封砚的机械义眼在捕捉到这一现象时，数据流突然暴增。

【系统提示：检测到世界核心异常】

【警告：教皇行为偏离初始设定】

林微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这个世界的封砚，似乎正在试图突破系统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