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疼痛美学⑦（2/2）

“你赢了。”他俯身，机械指环贴上林微的腕骨，“现在，代价我来收。”

理疗床的束缚带自动扣紧，林微的右手被固定在电极板上。季临川调出康复仪的程序界面，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电流强度瞬间调至最高档。

“最后一次机会。”他低头，呼吸擦过林微的耳廓，“认输，我就停下。”

林微盯着他，忽然笑了。

“你怕我赢。”

季临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电流穿透右手神经，剧痛如潮水般淹没了林微的感官。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电极板上痉挛，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可他没有出声。

汗水浸透了衬衫，额前的碎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他死死咬着下唇，血珠从唇缝渗出来，在嘴角凝成一道细细的红痕。

季临川的眸色越来越暗。

“疼吗？”他忽然问。

林微的呼吸已经乱了，可眼神依旧清醒。

季临川伸手，拇指擦过他咬破的唇，沾了一抹血色。

“我每天就这么疼。”他低声道，忽然俯身吻了上去。

唇齿间弥漫着铁锈味，林微的呼吸被掠夺，疼痛与窒息感交织，眼前一阵阵发黑。可就在这时，电流的频率突然变了——

一阵尖锐的耳鸣后，他的视野骤然扭曲。

——他看见自己坐在电竞椅上，右手被季临川的机械指环扣住，屏幕上显示着【APM：598】。

——画面一闪，又变成另一个场景：季临川站在LY战队的LOGO下，亲手将他的退役通知书撕碎。

——最后，是主世界的实验室。沈铎躺在培养舱里，而他自己正将一枚芯片插入控制台。

【神经同步率：100%】

电流戛然而止。

林微剧烈地喘息，眼前的幻象如潮水般退去。理疗床的束缚带自动松开，季临川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刚刚打印出的报告。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栏，忽然笑了。

“果然。”他将报告递到林微眼前，“神经匹配度，99.7%。”

林微盯着那个数字，心脏猛地一缩。

生物学上，人类神经匹配度的极限是60%。

而他们，超越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