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借种-肆拾贰 老婆可怜又可爱(1/2)
第125章 借种-肆拾贰 老婆可怜又可爱
中间段嘉瑞出去了两天, 陪着柳影和家里取得联系,又给自己的便宜儿子捎了点礼物。段康旭挺爱学习的,等他回来忙完后就拿着书在旁边等着, 写对了就被他俩夸是不世出的天才。
要不说他和花溪般配呢, 他俩对小孩的态度差不多。
好孩子是夸出来的嘛。
但花溪的小腹已经略微顶出个圆, 身子也开始懒了,活得清心寡欲像樽玉观音。取消了段嘉瑞半推半就贞洁烈男的戏份,陡然间的落差让他有些难适应,素了二十多年晚上还搂着自个媳妇睡,举枪致意都是基操。
花溪感觉到了便良心不安, 决绝地带着献身意味褪下衣服要帮他解决。
——来吧,只要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不要在意我们的孩子。
弄得段嘉瑞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默默把媳妇拉回被窝,别说了宝宝,先睡吧等过了头三个月就好了。
爱人如养花,他们家这位真被养的很好, 和最初见面时判若两人。雪白的身子莹润可爱,抱起来温热香软,乌黑长翘的睫毛像栖落在白纸上蝴蝶,小小颤抖着。
段嘉瑞对此挺骄傲的。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花溪, 看看分别两天的娇宝宝如何想他……其实他也很思念花溪。这感觉真奇妙,他晓得父母会老去,孩子会长大的, 只有爱人是从始至终属于自己的。
可以完全宣誓占有。
是人骨子里就对“占有”这个词有种特殊的情感,没谁能拒绝独属。对谁都得分内外亲远,但属于自己的就不用了, 可以坦然地表达爱意。
他还没进家门,远远就看到段康旭哭着跑了过来。
“爸爸,有人把妈妈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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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得拿个不听话的双性杀一杀那些人。”为首的如是说。
肯定不能拿正常的男人女人下手,这些都是正常人,拿来和村里那些老头示威只会让大家都恼怒他们。思来想去还是双性更合适,没人会同情这些被诅咒的脏东西。
神鬼怕恶人。
活着的时候就怕他们,死了肯定不敢为非作歹,那些多长出器官的男人还是太窝囊懦弱了。为什么被报复的都是些爱去祠堂的男人,就是因为他们对双性还存着一丝怜悯,男人就不该懦弱。
郑开元对这番话颇为认同,因为他多了个批……
即使生活在城市他也看不惯那些生儿育女的异性,总觉着矫情。结果在这里好心劝一下被洗脑哄骗的双性就被捅了一刀,逼得他晕头转向掉下来,真是不识好人心。
在这里被另一个双性救下。
那是个谁都能玩的可怜虫,他不抵触任何人的亲近,哪怕是仅有一面的郑开元。也会在郑开元一个眼神后跪下,用唇舌伺候,俯视着双性瘦到嶙峋的脊背,白皮子上还分布着大小不一的烟疤。
郑开元对他态度稍好一些,双性就会更卖力,小脑袋起起伏伏。
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上位心和救世主心态,这才是他想要的走向。
这感觉真几把爽。
而不是花溪那种巧言令色、虚假的曲意逢迎,冷不丁就会背刺他一刀。估计段嘉瑞也被骗的不清,傻大粗遇到了耍心机的贱人,怎么可能不被当枪使。
想到这他居然有些同情段嘉瑞。
“你们要找拿双性开刀,不如我给你们说过人选吧。”郑开元笑吟吟道。
在他们这些人看来,花溪确实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用他开刀也不会得罪什么人。他男人段虎早就死了,现在算是没主的寡夫谁都能碰。
二来二弟定律骗不了人,花溪是个没心肝的,守寡也收拾利落漂亮勾引人。
早就听人说他不是个好双性,少年时装男的不肯告人,还早早和小叔子搞私奔。大概率是让死鬼老公捡的破鞋,段虎的死因估计都和他有关系,不然怎么男人一死就小叔子就来了呢。
就算段嘉瑞再喜欢花溪,这也是他寡嫂啊,总不至于为了个他哥的双性坏了村里历来的传统。
几个人聚在一起一分析,觉着这算是最好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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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浓重如墨,山林被黑暗笼罩,唯有几点萤火虫在灌木丛间幽微明灭。远处山涧潺潺的水流声,混着夜枭悠长的啼叫,更衬得山林寂静。
细雨如同被揉碎的月光,簌簌落在冷杉树冠上,沙沙声轻得不真着,偶尔有雨滴顺着树皮沟壑蜿蜒而下。
花溪庆幸让段康旭先回去了,雨丝落在身上有些凉,小孩特别容易感冒。
“花大夫,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年轻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良心有些不安。
花溪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脸色粉扑扑的,歉意地笑了下:“你不是说嘉瑞出事了么,我想快点去看看他……你累了?”
年轻男人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几秒,继续编造道:“接下来的路不好走,我扶你吧。”
“谢谢你啊,我自己来就好。”花溪也不大喜欢和段嘉瑞之外的人接触。
他在学校陪段嘉瑞待着的那段时间,男人都和他避嫌,但略微也知道有个小杜的存在。眼前的男人就是“小杜”,他和段嘉瑞关系不错,所以来传达一些消息也很正常。
男人搀着他的手臂,不容抗拒地拉着。
花溪一怔,惊怒地要挣开:“你这是……”
“老实点。”男人呵斥道,“到这了你就老实听我的,少他妈多嘴。”
直到这时花溪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低头在男人手背上狠咬一口,快步向原路返回。他平常不会那么大意的,这次是关心则乱,细想想段嘉瑞那么疼他怎么舍得告诉他自己受伤的事情——
但他毕竟是个瞎子。
山上的泥土坎坷不平,积了水就变得软滑,稍有不慎就算是正常人也会摔到。男人没有用全力去追他,就看到花溪摔倒了,又摸索着爬起来往山下走。
花溪听着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和粗喘,浑身血都凉了,扶着大树背靠着。
他跑不了了。
男人看着他气喘吁吁地模样,漂亮白皙的小脸沾了泥水,双目紧闭,疑似放弃了负隅顽抗。忍不住一喜,松着裤腰带打算抢在那几人前头尝尝,双性都重欲,只要让他爽了就行,才不会在意身上的男人是谁呢。
“花大夫,你让我睡了等会能少受点苦。”
花溪攥紧了袖中的小刀,他还没笨到不防身就和陌生男人一起走的程度,等男人接近时刺向他的腹部,然后再拔刀跑开。
不能跟他回去,要是回去了大概就是和卖到祠堂差不多。
他不想和段嘉瑞以外的人睡觉。
男人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手,忍着腹痛恼火地追上去,本来男性的体能就优于异性,盛怒情况下三两步就追上了花溪。妈的臭婊子居然还敢还手,他一巴掌扇到花溪脸上,弱小的双性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花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跌倒了泥水里。
这种情形下他也没有认命,向后缩了缩,握着道对空气颤声警告道:“你别过来……滚!别过来……”
这一幕将男人逗笑了,又可怜又可笑。
雷声自远山轰然滚来,闪电撕开夜幕的刹那,照亮整片被雨帘笼罩的山林。
雨滴骤然变粗,击打在老松的针叶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潮湿的夜风掠过树梢,掀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林涛,将雨幕吹得歪斜扭曲。
暴雨倾盆而下,将夜色搅成混沌的墨团,天地间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轰鸣的雷声与震耳欲聋的雨声渲染着危险的气息。粗壮的树枝在风雨中剧烈摇晃,雨珠砸在水洼里,溅起层层银亮的水花。
段嘉瑞当下便逼问系统花溪的下落。
垃圾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边发给他定位边推诿责任:“宿主,如果您一开始老老实实按既定剧情走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段嘉瑞彻底不理他了,沉默地寻找着。
这逼地方变数太多了,主角光环是存在的,但不在他们这一帮人身上。
雨幕中,山体轮廓模糊不清,苍翠的树木在风雨中剧烈摇晃。远处的山峰隐没在雨雾之中,只露出隐约的黑影,像是巨兽在浓雾中蛰伏。
闪电撕裂天空,将雨幕照得惨白,转瞬又陷入无尽的黑暗。
风掠过山谷发出凄厉的呜咽,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砸来。湿透的头发紧贴在段嘉瑞脸上,雨水混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但他却不觉着冷,目光狠戾地望着最后的地点。
“求你了别碰我,我怀孕了,孩子还小……”
花溪护着肚子尽可能的往后缩,他被男人打晕带回来的,再清醒过来只觉着身下一凉。有人在褪他的裤子,惊慌地踹开挣扎。
刚爬着退开点儿,就被人抓着头发拉住。
从上面传来声音:“你伤人了?”
花溪神情一顿,没有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有人说你这个双性没个双性模样,不仅不守妇道,还到处勾引人。真的假的?”有人玩味的笑问。
花溪羞恼地辩白道:“我没有,我只和段嘉瑞……”
话未说完就被那人拽着仰起脸挨了一巴掌,“看看,这就供出了奸夫的名字,还是姓段的呢。”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编排,给花溪编造黄谣罗织罪名,这样就为他们接下来的举动铺垫正义性,谁也不会心虚怯场硬不起来。
“哎小郑,你过来,把他裤子扒下来看看。”
郑开元应了声,他也和当地的双性玩了,举止轻佻人尽可夫,但总觉着不如花溪。装的像个高山晶莹雪,也让他听见过几句和段嘉瑞亲热的话语,看起来清高其实是背地里还是个浪荡的。
他摸到花溪的滑落一半的底裤,挂在大腿上摇摇欲坠,禁不住笑了:“好久不见啊花大夫。”
花溪惊愕地睁大眼睛,灰色的眸子涣散无声,更显出他的恐惧。挣扎踢踹着要郑开元离他远一些,声音中带着极度恐惧地哭腔:“滚开,滚远点!”
两条白皙润白的腿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中。
与旁的双性相比他遇到的男人少,所以没被糟践过,单是雪白无暇的肌肤就胜过他们玩过的一多半了。视线上移又看到湿透衣服勾勒出胸脯,线条浑圆丰满,只有经了事儿的双性才会二次发育。
郑开元咽了咽喉咙,在旁边人视线的催促下去解花溪的领口,低声羞辱地骂着他不检点勾引人,他这是执行正义。
“那是什么东西,奶罩子?……”
“应该是吧,那不是城里女人才穿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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