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宝进行时1(2/2)
黑瞎子喉结滚动着刚要开口,脖颈突然被狠狠咬住。他听见洛笙在耳边喘息:“...你自找的。”
黑瞎子闷哼一声,手掌下意识扣住洛笙的后脑,却在触碰到滚烫腺体的瞬间触电般缩回。甜酒与乌木沉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纠缠,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易感期——洛笙的信息素里掺着罕见的攻击性,像陈年烈酒里淬了毒。
“小祖宗...”他哑着嗓子低笑,指尖划过对方绷紧的脊背,“你确定要玩火?”话音未落就被翻身压进床褥,洛笙膝盖抵着他腰腹的动作带着狠劲。
洛笙用力把黑瞎子反剪双手按在床上:“玩火的是你。”随后压上去。
黑瞎子闷哼一声,喉间溢出的低笑却带着危险的愉悦。他故意挣动被制住的手腕。
“这么凶啊...”尾音突然变调,因为洛笙的犬齿正碾过他后颈的旧伤疤。
甜酒味的信息素突然暴涨,黑瞎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没想到洛笙这次易感期的攻击性会强到这种程度——往常总是被他们逗到眼尾发红的人,此刻正用虎牙磨着他,像是猛兽在标记领地。
“等...阿笙!”黑瞎子终于变了脸色,本能让他肌肉绷紧想要反击,却在闻到信息素的瞬间卸了力道。
丝绸睡袍彻底滑落在地,月光描摹着洛笙绷紧的肩线。他居高临下看着黑瞎子难得慌乱的表情,突然觉得挺值的。
洛笙不明白,作为一个Alpha,为什么每次易感期来临时,内心总会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楚。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他胸口塞了一团浸满柠檬汁的棉花,又酸又胀,让他眼眶发热,忍不住想要掉眼泪。
此刻他正在黑瞎子身上,本该是尽情享受的时刻,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第一滴泪珠砸在黑瞎子结实的胸膛上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黑瞎子明显怔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洛笙。此刻的他眼尾泛红,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既脆弱又倔强。黑瞎子下意识想擡手替他擦泪,却被洛笙偏头躲开。
“小祖宗,你这是...”黑瞎子声音里带着困惑和心疼,“该哭的是我才对吧?”
洛笙摇摇头,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有些发哑:“没哭。”他说着俯下身,用温热的唇瓣堵住了黑瞎子的疑问。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从唇瓣辗转至锁骨,再到胸前的伤疤,每一个触碰都像在确认什么。
易感期的Alpha力气大得惊人,黑瞎子试着挣了挣手腕,却发现被扣得更紧。
洛笙的指尖在他腰侧留下几道红痕,呼吸灼热得像要把他烫伤。黑瞎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放松身体任由对方索取,却在洛笙咬上他喉结时,听见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哽咽。
“别走...”洛笙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别推开我...”
黑瞎子心头一软,擡手抚上他后脑勺柔软的发丝。这才发现洛笙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明明看起来凶悍,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