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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我想静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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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情通通当作没看见。

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很少,这要 走了,发现这几天添置的东西还不少。

哦不,主要还是昨天添置的。

不买玩偶就不睡觉,吃饭要有八音盒配乐,泡澡要有小鸭子、小鲨鱼、小海豚陪着……

祁司懿的脸上又浮现出痛苦面具,为什么ABO世界里会有易感期这种设定啊。

她很快就把行李箱塞满了,但是东西还有很多,不得不再跟节目组要了两个行李箱。

餐桌旁的角落,放置着一堆饼干。

祁司懿深吸了一口气,简直不敢回忆自己当时到底是着了什么魔,非要红酒巧克力味的饼干。

她都说不清楚,到底是馋那口饼干,还是馋顾情的信息素。

当时那饼干,是顾情给自己原味的饼干,然后用她那红酒巧克力味的信息素哄自己的。

啊啊啊啊啊,极度的羞耻啊,蹲着看饼干堆的祁司懿简直想钻进地缝。

不记得,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祁司懿再度给自己催眠,“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饼干啊?”

她扭头看向顾情,“而且怎么房间里多了这么多东西,我都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情的视线落在祁司懿如火焰玫瑰般的脸颊上,祁司懿应该不知道此刻她的脸有多么的红,眼底藏着多少羞耻。

“嗯,你买的,以及给你买的。”顾情淡淡地说,用这几个字概括了所有物品的来源。

仿佛没在她心里留下什么痕迹。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起来易感期的我事很多,真是辛苦你了。”祁司懿虽然打定主意要忘掉,但还是该感谢顾情的。

一般人可能在自己哭着闹着要红酒巧克力饼干棒的时候就不耐烦,把自己轰走了。

“不用客气,”顾情说,“你也帮了我很多。”

永远都是撇清关系,祁司懿压下嘴角的苦笑,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嗯,我继续收拾了。”

她动作快了许多,二十来分钟就收拾好了。

八点半,祁司懿、顾情和节目组一部分人坐上了节目组包的飞机。

这一部分人里就包括了导演高中海。

高中海特地在起飞后来祁司懿旁边跟她聊聊,“祁总,听说你易感期结束了。”

祁司懿咬牙切齿从嘴里挤出了个“嗯”字,真想弄死高中海这个秃子。

要是她同意顾情提出的把自己送走的提议,自己就不会丢脸丢遍全网络了。

高中海乐呵呵地向祁司懿挤眉弄眼,她觉得自己做了个天大的好事。

Alpha顶天立地,丢点脸但有老婆疼,这买卖多划算啊。

祁司懿握紧了拳头,真想把拳头砸到高中海那挤弄的眼上,让她的黑眼圈更大一点,她微笑着说,“结束了,但我忘了易感期都发生了什么,毫无记忆。”

高中海感觉头顶一凉,明明她现在头顶有茂密的头发,怎么还感觉凉呢。

她擡走看了一眼头上的天花板,这里也没出风口呀,真奇怪。只好揉了揉自己头顶的头发,确定头发还在就放下了心。

“那可真是可惜。”高中海惋惜道,“祁总,有空我们再聊,现在我得去加班喽。”

嘉宾在休息期间,节目组要把控着投票事宜,还要把这三天的直播精彩内容剪辑出来,投放到视频网站。

由于有九个人,每个人都有一些值得看的爆点,或大或小,或多或少,要把它们用一条或者多条线串起来,都得高中海这个导演拍板。

做导演的,头秃好像很正常。

顾情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祁司懿,祁司懿松手的时候,手心里被自己掐的指甲印十分深。

看来是真的很难接受社死的自己,顾情的心情愉悦了三分。

有些时候快乐真的会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高中海的慰问只是个开始。

一下飞机,祁司懿打开自己阔别三日的手机,就发现微信处有个“99+”的红点。

上节目之前,就有很多原主的亲朋好友来询问祁司懿为什么要上节目。当时祁司懿只回了她的父亲,回的是什么来着?

祁司懿点进对方的对话框,那边只一条消息,【这就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消息的时间是她易感期那天的晚上,大概是忙碌了一天后关心一下自己的女儿,就发现女儿进入易感期,还是哭包型,丢人丢到了大江南北。

祁司懿的脸扭曲了一瞬,她怎么知道Alpha的易感期这么变.态啊,按照她原来的计划,整个节目录制期间只会是她洗白顾情的高光时刻!

上次原主的母亲并没有发来消息,母亲是个药学家,整日泡在实验室里。

但是这次连她都发来了消息,祁司懿咬牙点进了聊天框。

首先是一段加速了的视频,

【小懿,你十三舅妈想咨询一下你是怎么锻炼的,她手底下的运动员卡在瓶颈线,迟迟无法突破。】

最后附带着祁司懿十三舅妈的微信名片。

祁司懿闭了闭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她万万没想到,跑到吐血这事也能被亲戚关注。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很多原主认识的人,或来调侃,或来关心慰问。

总而言之,自己易感期这件事,他们全都知道!

祁司懿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怎么了?”发现轮椅停住不动,顾情朝后仰头询问,就看到了祁司懿一言难尽的表情和颤抖的手。

“没、没什么。”祁司懿慌乱地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同时开始继续走路,“就是三天没用手机,一下子消息有点多。”

“嗯。”顾情静静地看着她装,倒要看看她能装到几时。

而祁司懿在从机场回到梨春园的路上,死了活,活了又死,死了又活……

在无数死活的循环中,心如死灰。

顾小铃的哈哈大笑打破了祁司懿最后一丝尊严,“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哈哈哈,祁总这么会哭啊,哈哈哈哈哈。”

而大平层的客厅里,多了不少照片的摆件,而照片内容,正是各种样子的易感期祁司懿。

大哭的、委屈哭的、喜极而泣的……

祁司懿看向顾小铃的目光像是冬日里的刀子,想把她刀成一片一片的。

顾小铃丝毫不惧,仰首挺胸,像是战胜的大将军。

顾情不禁扶额,这一看就知道是高俪那个促狭鬼搞的。

她看向祁司懿,这人现在就像是夏日里的冰人,还是被狠狠敲击过,碎裂融化,摇摇欲坠。

缓了一会儿,祁司懿扬起一个坚强的笑容,“哇哦,怎么这么多我的照片,真好看啊,你是不是暗恋我?”

“别暗恋姐,姐只是一个传说。”

然后她坚强地对顾情说,“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

快速地跑回客卧,背影里透露着沧桑,她可不敢回那个她和顾情一起住的屋子。

祁司懿仓促间做出一个决定,明天她就要离开顾情,去外地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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