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晋江文学城71 高鼻梁的用处(2/2)
她没眼花吧。
是晴溪!
那个鼻孔长天上的晴溪关注了她的微博。
她是被夺舍了吗?
尤韵坐在床上怀疑了一会人生,手机打进来一条陌生号码,她隐约有种预感,缓了缓,点开接通。
那头是个熟悉的女声,依旧趾高气昂趾的声线:“你在哪?”
“啊,我在床上。”
“谁问你这个了!变态!”
“?”尤韵有点摸不着头脑:“那你是想问什么?”
“你看微博没?”
“看了。”
晴溪“哦”了声,语气莫名有点娇羞。
娇羞?
她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个词,蝉联三届影后的晴大美女怎么可能会害羞,一定是她听错了。
晴溪:“你没发现微博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呃,不会是想要回关吧。
尤韵忽然想逗逗她了:“哦,你说那个啊。”
“对,你赶紧回……”
“回一下商务私信是吧,我确实要回的,谢谢你的提醒哈。”
“……”
那头沉寂了三秒钟,晴溪气哄哄地说:“不回算了,你以为我想关注你吗?怎么可能,哈哈哈,真是搞笑死了,我可是三届影后,你只是个新人,演技也一般,我怎么可能关注你,我只是手滑而已,你真的很装!”
“……”
听筒中传来嘟嘟嘟的电话忙音。
尤韵在想,她平时这么容易生气,乳腺真的还好吗?
尤韵切换到微博,默默点了个回关。
在网络热度下,春节不知不觉的到来。
尤韵今年没回家过年,她的通告实在太多,分身乏术,爸妈也都理解,打电话劝她要好好注意休息。
演员这行的变数真的太大了,明明去年这时候她还是个因为没戏拍而发愁的小演员,今年她竟然收到了春晚的邀约。
是一个小品,她扮演一位知名小品演员的女儿,上演春运途中的家庭故事,本子虽然有点尬但这毕竟是春晚,是万家灯火都看的春晚,是她小时候做梦都想上的春晚。
尤韵抽出时间兢兢业业的彩排,但很不幸的是,这个小品在最后几轮彩排时被毙掉了,上面觉得这个小品太过喧闹,不够温馨,不适合除夕夜这种阖家欢乐的气氛。
尤韵郁闷地打电话跟赵知聿诉苦:“我排练了一个月,就这么全泡汤了!我有种起早贪黑更了十里地最后发现是做梦的无力感!”
赵知聿安慰她:“别伤心,明年还有机会。”
尤韵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发泄完也就不难过了:“不过被刷掉也有好处,这样我就可以陪你过年啦。”
赵知聿笑了声:“我一会儿去接你。”
“可是你晚上有直播吧?”
“直播而已,不妨事,在哪里都能播。”
“行,那我们先去超市买点吃的吧,我最近不怎么在家,家里都没存粮了。”
“好。”
赵知聿开车带他去了市里,进城第一件事,先买杯奶茶。
商场张灯结彩非常热闹,尤韵想着快过年了,要买点礼物寄给家人朋友,就顺便逛了几家店,选了几款包和香水,店员热情地给她打包,尤韵问道:“有领带吗?”
“有的有的,您往这边走,”店员笑问:“是给旁边这位先生选吗?”
尤韵点头:“对。”
“先生身材真好,喜欢什么款式?”
赵知聿双手插兜,没说话。
店员继续介绍:“您是想商务一点的还是时尚一点?我们这边条纹、格栅、花纹都有的。”
他还是没说话。
“那您打算什么场合戴呢?”
赵知聿带着口罩,眉眼压着,沉思了一会儿才说:“床上吧。”
店员:“??”
尤韵放下正在挑选的领带,赶紧拉着他走了,她就是多余给他选礼物!
尤韵年后进组的戏需要减重,所以这个新年是她最后能胡吃海塞的机会了,于是她去超市采购了一波。
采购完,尤韵推着满满一小车零食要去结账,赵知聿突然说还有件东西要买。
尤韵:“什么?”
赵知聿拉着她的小推车拐去了卫生用品区,他自然地站在柜台前,认真挑选,一盒盒地往小推车里扔。
尤韵眼睁睁看着他,足足扔进去二十盒。
她瞥一眼,粉色的包装盒上写着:超薄润滑,天然乳胶橡胶,旁边褐色包装又写着,颗粒螺纹套,致薄爽滑、零感亲肤。
尤韵的脸不自觉红了,赶紧戳他:“你拿这么多干什么?”
“囤着。”
“……”
她见过囤水屯粮,就没见过囤安全套的,尤韵认真跟他说:“囤这么多会过期的,到时候就不能用了。”
说完就看到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神:“放心,我肯定不会浪费。”
“……”
但她不是很放心。
最后在尤韵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只拿了三盒,她这也是为两人的身体健康着想,毕竟纵欲过度容易猝死。
结完账,赵知聿提着购物袋,另一只手牵着她,两人并肩往地下车库走,刚出了电梯他就明显感觉到身后有道视线在盯在这边。
赵知聿扭头看了几次,电梯口处似乎有个像是有人影一闪即逝。
尤韵也注意到了,就要松开他的手:“是不是狗仔啊。”
赵知聿反而握的更紧:“不是。”
“私生?”
“不确定,我们快点走。”
“好。”
两人加快脚步上了车,等车子开出停车位,赵知聿从后视镜中看见一个男人从一皮卡后面走出来,他穿一身黑衣,棒球帽口罩,看不清脸,但他的目光紧紧锁着他的车。
段震和?
不可能,他现在在精神病院里。
赵知聿只是稍微晃了个神,等再擡眼时人已经不见了,但刚刚那段窥探的视线,还是令他浑身不舒服。
“怎么了?”尤韵问他。
“没事,看错了。”赵知聿找了个说辞,开车上路。
到了家,尤韵解开安全带要下车,赵知聿制止了她:“你先在车里等我一下,我到旁边接个电话。”
“哦,你打吧,我先上楼好了。”
“别上楼t,就在车里等我。”
“……好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么严肃的语气,尤韵还是乖乖点头。赵知聿没有走很远,停在她的视线内的绿化带前,外面风声呼啸,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赵知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林院长。”
那头的人接到电话明显有几分紧张:“呦,小赵啊,什么事?隔几天咱们吃个饭。”
“林院长不知道我打电话过来的目的?”
对面卡顿了一下。
赵知聿又说:“段震和现在在医院吗?”
事到如今,林院长也瞒不下去了:“他上周、上周就跑出去了。”
“他跑了?”赵知聿太阳xue突突地跳了几下:“你们医院的监控系统是干什么的!一个精神病都关不在,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跟我说进了你们的医院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住院的这半年多一直很配合,我们就放松了对他的警惕,结果上周五的时候他趁着阳光治疗的空隙打伤医护人员跑了,我们已经在加大人马去找了,只是因为不敢报警,效率有点低。”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赵知聿挂了电话,月光落在男人清俊的侧脸,勾勒出冷淡的线条,他握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抑制不住的颤抖。
段震和跑了。
他跑出去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来找他,所以刚才他没有看错,那个人真的是他。
他的父亲死于他手,入狱十二年,现在又被他关进精神病院折磨近半年,不可能不对他积怨。
他紧绷的信念忽然从根源处坍塌,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他太自负了,他被恨意蒙蔽双眼,让他有些无法审时度势。他迫切地想让他痛苦,不让他好过,可到最后真把他逼急了,他穷途末路想玉石俱焚……
赵知聿无法再继续想下去,当务之急是他要保证身边人的安全,他回过身,看见尤韵正站在车边踩雪球。
赵知聿大步走过去:“你怎么出来了?”
“等你啊,”尤韵:“你打完电话了?”
“嗯。”
“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冷不冷?”
她点点头,哈了两口气。
“先回家吧。”
“好。”
两人进屋脱掉羽绒服,尤韵身上还是凉的,哆嗦着往他怀里钻:“冷冷冷,你帮我暖暖。”
“嗯。”赵知聿就这么抱着她回到沙发,用毯子把她裹住,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着。
赵知聿垂着眼,低头在她的嘴唇啄了下,尤韵下意识就擡头去迎合他,双唇相贴,她冰凉的吐息有几分勾引的意味。
这让他心猿意马。
他继续加重了这个吻,有些毫无章法和技巧,只剩野蛮的本能。
赵知聿去吻她细白的颈窝,温热的舌头扫过每一处,这个吻让尤韵逐渐暖和了起来。
她身上开始发烫,体温迅速升高,他辗转回来继续继续吻她的唇,高挺的鼻梁戳的她脸颊有些变形,尤韵有点不乐意了,哼唧唧的不满:“你的鼻子顶的我的脸疼。”
“是吗?”他笑着,故意用鼻梁去蹭她,尤韵想推他,赵知聿说,“不让我亲脸,那我用鼻梁做点别的事帮你取暖?”
尤韵愣是没听懂:“鼻梁还能做什么?”
“就是……”
她倾耳过来跟她说了几个字,尤韵的眼睛逐渐睁大:“你这都是从哪学的?”
“你的书里。”
“你你……纸片人和三次元能一样吗?”
“为什么不一样,”他说的坦然:“我除了不能生孩子,别的都能做的。”
“……”
她以后再也不在小说里乱写了。
因为某人真的会当真的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