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虐男主我是专业的[快穿] > 第171章

第171章(1/2)

目录

第171章

郁小楼刚走出甬道,还没看清外面是个什么样子,便有一个人一头撞上来。

修仙者反应远超常人,郁小楼下意识猛一侧身,那人便同他擦肩而过,一卷风似的奔入甬道,头也不回。

郁小楼一转头,后面跟随的两个人蓦然止步:“小师叔?!”

小师叔……?

三人面面相觑,两个年轻人嗖的跳起来就往洞里跑:“师尊!师尊!小师叔在这!小师叔没事!师尊——”

于是里面那人又一卷风似的奔出来,就看到青年长发披散,浑身鲜血,极华丽优雅的一张脸上没有表情,冷冷看着他。

郁小楼这回看清了,那是个极高大英武的男人,五官立体,生了一双浓眉,眼窝深陷,没有蓄髯,外貌上看着不过而立,却气势内敛,观之如朴石,自有一种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气度。

他的视线落在男人左手食指上。

那儿戴了枚扳指,不起眼的石灰色,上镌篆文“后己”字样。

显然,这位便是将莫惊春唠叨到走火入魔的神人、后己宗现任宗主——段不辞了。

“小师弟!”段不辞大步上前,不由分说握住他肩膀就将他原地转了个圈儿,口内直道,“你有没有事?啊?怎么弄的一身血!”

“……”

郁小楼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紧跟着又被他捏住手腕,细细探脉。

旁边两个年轻人喏喏地解释:“小师叔,您别气,刚刚您的魂灯突然灭掉,师尊他被吓到了……”

系统道:“后己宗每一位正式入宗的弟子,都会由宗主亲手点一盏魂灯,就供在后己宗秘境,每一盏魂灯都与现任宗主神魂牵连,一盏灯灭掉,就意味着有一个宗内弟子死了,宗主都知道。”

郁小楼唔了一声,说:“我来了,灯还会亮么?”

系统说:“放心吧宿主,会亮的。”

“魂魄换了,也会亮?”

系统说:“你在质疑一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系统什么?”

“也没什么。”郁小楼垂眸看着段不辞探脉,漫不经心道,“毕竟你补个金丹都觉得辛苦,我就多余问候一下。”

系统:“……”

系统假惺惺地笑:“你记性挺好。”

郁小楼闲闲道:“过奖。”

“……”系统默默吐血去了。

段不辞捏着他手腕一探,就极震惊地擡起头:“你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四字一出,旁边两人不由自主齐齐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郁小楼抽回手,垂下眸:“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段不辞沉稳嗓音里有显而易见的焦虑,语速飞快,“气息紊乱经脉淤塞气血逆行灵力流窜……小师弟!如此症状绝非一日,你怎么不告诉我!”

言毕,也不管郁小楼如何反应,擡手便召来半空飘荡的一片竹叶,光芒闪过,那小小竹叶竟在瞬息之间被放大数百倍,俨然是一只扁舟的样子了。

郁小楼还没多看几眼,便被段不辞雷厉风行拎上小舟,低喝一声:“起——!”

小舟摇摇晃晃升上半空,郁小楼一把抓住身边的人。

段不辞冷不丁被他抓住手臂,一愣,转头看向他:“师弟?”

郁小楼面无表情地回视:“怎么?”

段不辞被他那双形状妩媚、顾盼含情的凤眼看着,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默默转回头去,耳根微微有些发红。

小舟飘飘荡荡飞行起来,段不辞低声道:“坐稳。”

不用他说,郁小楼紧挨着他,坐得很稳。

系统惊奇道:“宿主,你怕高啊?”

郁小楼冷笑:“怎么可能。”

系统滋哇乱叫:“你再骗人!当时去主神空间,你也拉着我手不肯放!哈哈!还说你不怕高!!”

郁小楼沉默了一会儿,冷冷道:“就怕了,怎么样?”

“也没想怎么样。”系统学着他之前的语气,幸灾乐祸,“只是想好心提醒你一声,莫惊春单方面跟段不辞不对付,从来不肯挨他这么紧,还主动拉他的手。”

“……”郁小楼面无表情,“我没有拉他的手,麻烦你睁大眼睛看清楚……”

苍白的辩解被淹没在系统丧心病狂的大笑中。

郁小楼难得黑了脸,松开了抓着段不辞的手。

段不辞察觉到了,侧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小舟上感觉不到风冷,速度却很快,穿过层层叠峦高峰,往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郁小楼低头往下看,入目只觉一片冰寒。

——因为整座后己宗,都被覆盖在茫茫白雪中,空中白鹤追着落雪悠然飞旋,除了松柏苍翠,竟然几乎看不到任何别的颜色。

身下看着极其脆弱的竹叶舟实在无法让人觉得安全,郁小楼头晕目眩,只能闭上了眼睛。

过了须臾,耳边风声渐缓,段不辞道:“师弟,你还好么?”

郁小楼唇色很淡,还沾着血迹,浅浅摇了下头。

段不辞看了他一眼,按下小舟,迟疑了下,还是擡手握住了郁小楼胳膊。

下一瞬,脚下小舟蓦然消失,重新化作一片竹叶,飘飘摇摇落在地面,郁小楼踉跄了下,被早有准备的段不辞稳稳扶住。

面前是三间房舍,深色瓦檐,粉白墙壁,雕琢修饰无一不精细,座落在三千风雪中,屋旁傍着几株红梅,格外雅致精美。

舍前已经有人等候。一女子青衫落拓,素面红唇,及腰长发一半用一支朴素木簪松松绾起,随手折下身旁一枝老梅,逗弄着仙鹤翩翩起舞。

女子不远处,则站着一位高大男子,着黑色劲装,怀中抱刀,眉眼清冷,靠在梅树下,闭目不言。

系统一一介绍:“女子名素问,为千药峰峰主,善医术,莫惊春二师姐;男人是闻尘,凌云峰峰主,善刀,莫惊春五师兄。”

听到动静,两人齐齐擡眸,目光在浑身血迹的郁小楼身上一落,看向段不辞:“师兄?”

段不辞道:“进去说。”

郁小楼一言不发,从段不辞手中抽出胳膊,擡脚进门,径自去床边坐下。

后己宗原先一共有六位峰主,各有擅长,都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可惜在数十年前那场大战中折损了两位,如今只剩下后己首峰段不辞、千药峰素问、凌云峰闻尘,以及落绮峰莫惊春。

莫惊春天赋卓然,皮相也属上上乘,又排行最末,是老宗主最疼爱的小徒弟,按说应该是团宠的存在,然而莫惊春却偏偏是桀骜孤僻、我行我素的性子,与几位师兄师姐关系疏离,自老宗主羽化后便一个人住在落绮峰,至今上百年,竟然连半个徒弟也不曾收。

大战之后,莫惊春愈加阴郁怪诞,除了段不辞,后己宗上上下下都恶其为人,不愿意亲密往来,落绮峰越发门庭冷落,算起来,今日几位师兄师姐齐聚此处,这样的热闹倒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几人跟在郁小楼身后进来,段不辞转头对素问道:“师妹,小师弟似有走火入魔之兆,烦请你仔细替他看看。”

素问略一颔首,走上前来,朝郁小楼伸手。

郁小楼看她一眼,将右手递给她。

素问轻轻握住他手腕,言简意赅:“放松。”

郁小楼并不知道要怎么放松,默不作声看着她。

素问却已微微阖目,随即,郁小楼便感觉到一缕温凉如水的灵力,渐渐由素问手中引过来,顺着他的经络缓缓游走向全身。

修仙者本能忌讳陌生灵力的入侵,郁小楼身体里的灵力很快蠢蠢欲动,似乎有反扑之意,他反应极快,立刻将灵力压制下来,这一压,顿时气血翻涌,他猛一偏头,又呕出一口血来。

段不辞不由自主上前一步,目露忧色。

而他身后,一直抱刀不言的闻尘看着郁小楼,唇角掠过一丝冰冷讥笑。

只有素问不为所动,那缕灵力渐渐探向金丹。

郁小楼这下明白她口中“放松”两字是什么意思了,只压着自己的灵力,任由她检查。

素问的灵力似乎很特殊,所到之处,郁小楼只觉经脉渐渐舒展,原先一直在隐隐作痛的地方也减轻了症状,就像浑身酸痛不堪的人乍然泡进了温泉里,十分松快舒畅。

只可惜素问并没有让他舒服多久,探明情况后便干脆利落撤回了灵力,转身走到一旁案前,提笔蘸墨。

那砚台中犹有残墨,早就干了,然而素问笔尖到处,那墨便悄然化开,聚成浅浅的一洼。

素问蘸了墨,在纸上写了数句,慢慢道:“六师弟确有走火入魔之兆,已有经脉断裂、崩血之势,不宜再加苦修,只能静心将养。”

她搁下笔,拈起纸页轻轻吹了吹,目光凉如水,冷冷清清落在郁小楼身上:“我写了药方,回头让人配了药给你送来,这颗金丹若还想要,就自己按时按量服用,你这后山有汤泉,每夜酉时自己去泡。”

郁小楼维持着莫惊春的人设,不发一言,只略微点了下头。

他不吭气,段不辞便说:“小师弟,方才你魂灯突然熄灭,你二师姐和五师兄都十分担忧,可见大家都很关心你。”

这话放在这儿说可真是尬到家了,屋子里几个人都没说话。

郁小楼擡头看段不辞,段不辞笑了笑,目含期待:“小师弟,还不谢谢你二师姐和五师兄。”

郁小楼心说,另外两人担不担忧不知道,此人情商倒是十分堪忧。

他不搭腔,段不辞也不气恼,转头又对两人笑道:“算了,小六一直是这个脾气,外冷内热的,我倒忘了。”

“外冷内热?”一直抱着刀扮冷酷的闻尘终于开口,可惜一张嘴就是来者不善,“他哪儿热?我看咱们这六师弟怕是里里外外都如冰窟一样,倒真是个修无情道的好苗子。”

段不辞看了眼郁小楼,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说:“五师弟,不要胡言。”

“师兄,你是宗主,是师兄,不是他老爹。”闻尘丝毫不听他和稀泥,冷笑道,“怎么成日像个老妈子似的,还要教他受人恩惠要道谢,只怕你这宝贝小六不肯领你的情。”

段不辞努力和稀泥:“小六年纪轻,脸皮薄,不善与人交往,我们做兄姐的,自然要爱护小师弟……你们从小来到师尊门下,师尊探索大道不理俗务,不都是我一个一个教起来的?”

闻尘还要说什么,听他这话,就冷哼一声,转过脸去不吭声了。

素问便开口:“今日还未监督弟子们做功课,既然无事,师兄,我便先回去了。”

闻尘紧跟着也说:“就他整日搞出幺蛾子耽搁人功夫,我还没空在这儿管教孩子,我也回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