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敛眉含恨情 “你把本尊当小倌?”……(1/2)
第114章 敛眉含恨情 “你把本尊当小倌?”……
瞻天止步, 冷冽的眸子瞥向他,瞳孔深凉,就这么定定地看了一会儿, 他忽然嗤笑道:“能出什么问题?你不觉得如果把仙门统统除灭的话, 日后会很无趣吗?”
“轻狂。”琼泽抱臂,微擡下颌, “虽然我很不想涨仙门威风, 但你这性格,迟早会折在他们手里。”
“想多了, 这世上能取本尊性命的还没从娘胎里出来呢!若有一日本尊身陨,那只会是本尊不想活了——莫要担忧,到那日还早, 起码现今, 本尊还没玩够。”
他说罢,迈着长腿离开。
琼泽当然不会觉得他是真的不想游戏结束才放过那些仙门一马,毕竟先前瞻天被仙门围剿气息奄奄、赌咒发誓要仙门付出代价的画面尤在眼前,怎么可能突然转了性。
唯一的异常, 在瞻天见到就发狂的小农女身上。
琼泽从魔宫宫人口中知道了那日抓来的农女放在了什么地方, 直奔那处而去, 推开门,床石上的少女双目空洞,正慢慢摸索着方才宫人来给她送的吃食。
听到门声,秋萤的手指一阵颤栗, 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绪, 继续探手,抓住冰凉的馒头后便忙不叠往嘴里塞去。
馒头刚送到唇畔,便被打飞出去, 秋萤的指尖也被伤到,一滴一滴往外渗着血液。
她冷下脸,开口道:“瞻天,你又发什么疯?”
男人冷漠的声音响起:“我也想知道,他在疯什么。”
秋萤心尖一颤,这声音,她死也忘不掉。当时……就是他发的令,让那些魔物杀了所有村民。
她的身体遏制不住地发抖,带动着身上纠缠的锁链哗啦作响。
“你是来杀我的?”
琼泽没有否认:“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是瞻天要你动的手?”
“我杀人,还要他许可?”琼泽面容很冷,话也冷。说话间,他走上前来,看清楚她的状况,随口道,“你的眼睛,我记得原先还在。”
“瞻天挖的。”
琼泽了然点头,而后又问道:“他拿你眼睛是为什么?”
“问我不如问他。”秋萤强行按捺心中的慌乱,开口道。
“他要是肯说,我也不会费事来寻你。”琼泽打量着她,喃喃道,“要走了你的眼睛,又把你栓在这里……”
他试着晃了晃秋萤脖颈上的锁链,低声道:“他不想要你逃。你的身上,是有什么让他看重的东西?”
“总魔使。”门口突然传来齐刷刷的女声。
琼泽收手,转头回看,见是一队宫人,挑眉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魔尊有命,带此女子去见他。”
琼泽寸步不让,开口道:“他现在在哪?”
“在暗月殿。”宫人们毕恭毕敬答道。
琼泽一怔,再次开口时,话音中带上了暧昧的闷笑:“原是这种看重。”
他说罢,擡步往门外走去:“你们把她收拾妥了。”
“是。”
琼泽出去了。
秋萤弓起的脊背却没松弛,她感知到那些宫人走上前来,用钥匙打开她身上的锁链,牵引着她往外走去。
魔域的冬天比凡世还要冷,秋萤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这里会不会下雪,也不知道这寒冷漫长的路途何时到尽头。
同那些人七拐八拐地走进一处温热室内,想起方才琼泽跟她们的对话,秋萤本能地感知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在走到明显带有潮气的地方时,她身侧的魔女利索地解起了她身上的衣带。
秋萤没有反抗,力气没必要使在这种地方,况且,一个凡人、一个没有修行天赋的凡人,魔物对她来说,是绝对无法抗拒的力量。
身体赤裎,她也没有什么羞耻的感觉,可能心脏经历了太大的情绪波动,自我保护般地麻木起来。
那些人做完这一切,便把她推入了温池中。
温池是用一些不太光滑的石头砌成的,高度适中,在里面坐下的话,水刚好能没过她的脖颈。里面的水也比她想象的要干净,没有魔域普遍存在的血腥气与什么东西腐朽的味道。
她紧贴着池边曲腿坐下,任由潮热包裹住她过于疲惫的神经,于是便也忽略宫人走后,在池畔缓缓响起的脚步声。
身侧突然响起衣物的摩挲声,她受惊擡头,下巴立刻被从旁伸过来的一只手捏住,随后唇瓣印上一片温热,熟悉的气息借由探入的舌尖笼住她的一呼一吸。
她像一只木偃一样任由他又吮又啄,他自己亲够了,松开她,喑哑道:“好乖。”
“舌尖没伤,我还以为不是你呢。”秋萤恶趣味地笑了笑,“所以阿迟被打后伤能很快痊愈,是你的能力?”
阿迟的记忆里,她可没有这么气人。
“你很想让别人吻你吗?”瞻天半蹲在池畔,随手撩起她一缕被打湿的长发,嘲弄道。
“是你还是别人有区别吗?”秋萤故意恶心他,“反正都不是阿迟。”
“阿迟阿迟阿迟,句句离不开他,你不会还做着以后能见到他的梦吧?明明看他同你的那些记忆,你也没有多喜欢他。怎到了现在,就爱得难舍难分了?”
“不懂情爱的魔物,问出这种问题来也不奇怪。”秋萤莫名起了好心情,开口道,“说说看,这回是想要割我的舌头,还是掏我的心?特意让人褪了我的衣裳把我丢水中,总不会是想剥我的皮吧?”
“好建议,”瞻天落手在她凝着水露的肩头,绘图似地轻描,“把你的皮剥下来,套在木偃上,既解了那家伙的相思,又免得让本尊被你吵得心烦。”
“你最好说到做到。”秋萤睁开空洞的眼睛,转头“看”向他。
瞻天被她此举弄得心防大乱,刚才折腾他自伤、好不容易被他按捺下的那道灵魂又在躁动,他凭空变出一条缎带,严严实实地蒙上了她的眼。
秋萤没有擡手拉下去,只是静静地倚在池边,方才被他吸吮碾弄得发红的唇瓣一点点恢复了没有血色的惨白。
他看见她半死不活的样子,又有些恼。
他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从水中拔起,一口咬上她的肩头,而她只是在刚被咬痛时抽搐了一下,随后便像一具死尸一样任由他下死口。
瞻天松开嘴,泼水浇下她锁骨渗出的血珠,桃花眼尾赤红:“你只是被本尊剜走了眼睛,别像没了心似的。”
秋萤阴恻恻笑了笑,面向他的方向,像是诡计得逞:“我知道你以旁人痛苦为乐,这种一拳打上棉花的感觉是不是特别不好受?”
“牵动本尊的情绪,本尊看你也很乐在其中。”
秋萤欣然应道:“我又杀不了你,就连弄伤你,你也会很快痊愈,能气到你,也不算亏。”
“你同本尊一样恶劣。”瞻天凑近她的耳畔,喑哑道。
“擡举了。”秋萤机械地牵牵唇,不咸不淡地应下他的“夸赞”。
瞻天轻声笑了笑,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见她本能瑟缩后,话中笑意愈发强烈:“现在,我们之间的游戏变得更有趣了。”
他猝不及防松开手,秋萤直直地摔进池中,溅起不小的水花。
这一着让秋萤呛进去不少水,伏在池沿上狼狈地咳嗽,她听得见背后有衣物层层落地的声音,在他徐徐入水后,秋萤双膝压在池底上前逃,没逃多久,就被人蛮横地拉入怀中。
方才被咬伤的肩头贴上湿热的唇,她的后背紧紧贴靠在他的胸膛上,腰被肌肉虬结的手臂环住,整个人没有任何逃走的余地。
秋萤心跳得很快,她促着呼吸强作镇定:“为什么你的体格如此,分出来的阿迟却那般瘦弱?”
瞻天吸吮她肩上血的动作一顿,答非所问道:“你这么说,本尊就当你夸本尊了。”
“我从前,最不想嫁的就是你这样的体格。”
瞻天一愣,开口道:“你就喜欢阿迟那样的瘦弱小白脸?”
“因为前者我打不过,将来嫁过去会受委屈,而我不是个爱受委屈的人。”秋萤说罢,脑袋猛劲儿往后一仰,砸上了全神贯注听她讲话的瞻天。
瞻天被她这么一砸,有些蒙,她便趁着他发愣的档口,甩开他缠上她腰际的手臂,扑腾着水往前逃。
当然,没逃多久,就被反应过来的瞻天一把抓住了脚踝,整个人失去平衡,栽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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