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碰运气 超绝欧皇小仙男(1/2)
第46章 碰运气 超绝欧皇小仙男
说话间, 一位自持稳重的老妇牵着一个小孩子走了出来,神态虽不像那女子一般濒临崩溃,但眸底悲伤, 还是满得快要溢出来。
女子胡乱擦干脸上的泪, 上前搀住她,开口道:“婆母, 您怎带着玉朗出来了?”
老夫人轻拍她的手, 以示安抚,转头望向林雁, 眼底泪打转:“几位仙师……”
林雁心惊胆战,怕她也“噗通”一声跪下来,这么大年纪, 在场四个人的寿可不够折。
好在, 老夫人在女子的搀扶下上前,也只是福身一礼,开口道:“寒舍凋敝,招待不周, 还望仙师们海涵。”
林雁长吁一口气, 说道:“哪里哪里, 是我们该谢谢主人愿意留我们一日。”
“韶影,去,给几位客人收拾出一间屋子来。”
老夫人身后唯一的年轻丫鬟应声而动,擡步离开。
林雁收回目光, 落到老夫人手边的孩子身上。
这孩子看着也就两岁左右, 走路不太稳,话也说不囫囵,林雁看他, 他便也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林雁看。
“玉朗,叫人。”
小孩眨着眼睛,甜丝丝笑起来,笑得林雁心底也甜甜的,而后,便听到含糊的童音缓缓响起。
“姨姨。”
林雁:“……你好。”
林雁微微侧过身,很受伤。
小孩松开老妇的手,往前“吧嗒吧嗒”走了两步,对着身后的几个人逐一叫道“姐姐伯伯好!”
林雁瞬间就不受伤了。
甚至不是叔叔是伯伯呢。
顾吟歌幽幽看着林雁,低声道:“我知道你想笑。”
林雁立时正色道:“我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
这时候,小孩子突然瞄到了站在最后那位美得很是出众的人,咧着小嘴,甜甜地唤道:“仙女姐姐。”
老天,这真忍不住……
林雁憋得内伤,好一会没能直起腰来。还是小孩的亲娘红着眼上前,低声斥道:“别没礼貌,那是哥哥。”
被强行转性又超级减辈的江重雪面似寒霜,瞧得少夫人心魂不宁,她眼睛一眨瞬间便要落泪,生怕这谪仙人心中负气,不肯帮他们。
可江重雪却出她意料的宽容,淡声道:“无事。”
“几位远道而来,还没用过晚膳吧?”老夫人俨然是家中的主心骨,开口扯开了眼下尴尬的话题,转头对方才引林雁他们入门的老妪说道,“阿念,去我屋的匣子里拿点银钱,到村口林老六那买两斤肉。”
林雁连忙制止,说道:“不必不必,我们就是在此处歇歇脚,粗茶淡饭也使得,吃太油了,倒不利于今夜驱邪。”
这老夫人出身名门,太过含蓄,不似少夫人那般直白,自出现到现在一直在客气,林雁只好讲明白,好让老人家放放心。
不过,想也知道,一会儿丫鬟收拾出来的屋子,应该就在这小孩住的地方附近。
老夫人听林雁此言,松了一口气,开口道:“敢问仙师……我们家,若是想要杜绝邪鬼入门,该如何是好?”
老夫人想得清楚,他们这些修仙人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守护高玉朗,而今夜如果鬼怪不上门的话,他们也杀不了它,待他们走后,全家人还是要战战兢兢、严防死守。
“不是多大的事。”林雁浅笑,转头看向杨鸿梦。
杨鸿梦心领神会,擡步上前,拿出一个圆滚滚的浅金色物体,装模作样运行一番,这物件立时发出金色光晕,十分唬人:“今夜我等会在此处设下禁制,外邪不可入侵。”
老夫人听罢,像是卸下心头重担,眼底泪无拘而落,声声哽咽:“那就好……那就好,多谢、多谢几位仙师。”
杨鸿梦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又道:“不过,我们需要搜集一些府上招惹的妖邪线索。毕竟,萧将军杀人只是来源于传言,并无实证。倘若是别的什么妖魔,只怕我们用错法子预备。”
“应该的、应该的。”老夫人连连点头道。
少夫人惴惴不安:“可我夫君近几年都在外行商,我们也不知晓他能在外面惹什么祸事,被人追到家乡来杀……”
“那他近些时日寄回来的家书可有什么异常?”林雁问道。
少夫人敛睫,绞尽脑汁:“没什么呀……都是叮嘱我照料好婆母孩儿。”
说着,她低下头,眼神又缠绵又哀痛,低声道:“还说盼着与我团聚。”
这可不是林雁想听的答案,她旁敲侧击道:“与往年都没差别吗?”
老夫人在一旁提醒道:“今年不是多寄了银钱,在你生辰那天还又寄了一批?”
少夫人一怔,开口道:“是啊,不过儿媳只当是他近些时日卖东西多赚了一些。毕竟前几年,他寄回家的钱就没个定数,有些时候多,有些时候少的……”
“近几年外面妖魔鬼怪横行,零散的商人生意可不好做。”杨鸿梦开口,问道,“他是入了什么小商会吗?”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少夫人神情为难,“我出身农家,不懂生意上的事,所以他寄回来的家书,也只跟我说说家常,不曾说过别的。”
“没事,”林雁状若随意,像是想要缓和气氛,“说起来,我瞧贵府气派非常,想来是村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一会儿说不定有人上门吊唁,我们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好,不必遣使奴仆特意打扫。”
“我们家名声不太好听,前几年家中有钱,乡亲们还会往来,现今没钱没势,哪儿会再有人上门来。更何况外面都说我们家遭了萧将军报复,更没人愿意和我们扯上关系了。”少夫人心中委屈,扭着帕子拭泪哭诉,“到我夫君这一代,没能享上先祖的福,却要遭先祖的报应。苍天不公,不公啊!”
老夫人拉下脸,低斥道:“别这般失态,瞧着真是小家子气,让贵客看了笑话。”
“不妨事,”林雁摆手,“命中遭此劫难,心中愤懑乃是人之常情。这些时日少夫人压力也不小,哭出来也能好受一些。是我方才失言,提及了夫人的伤心事。”
“有什么伤不伤的,”老夫人长叹,“自萧将军除害一事传开,老身便知晓没人会上门跟我们家沾上关系,这几日也就我这儿媳的娘家人上门瞧了瞧。都是报应……只求小孙儿能躲过一劫,这样,老身日后下了黄泉,也好给我那可怜儿子一个交代。”
林雁默默在心底划了一个痕,而此时,方才收拾房间的丫鬟也回来了,同林雁他们福身一拜,侧身道:“诸位贵客,请随奴婢来。”
……
这丫鬟收拾出来的房间只有两个,推说是家里其他房间年久失修,不可住人,可林雁看着两个房间中间隔着的那一屋,先前的猜想直接应验。
她面上不显,依旧浅笑嫣然,说道:“无事,我们恰好一间两人。”
丫鬟离开后,林雁和杨鸿梦一同造访江重雪和顾吟歌的房间。
一进门,便看到江重雪又到窗子边坐下了。
他好像格外喜欢有窗的地方。
林雁没太多想,招手示意坐在床上的顾吟歌过来,江重雪也自己走了过来,四个人围桌而坐。
“如果真凶不是萧将军的话,实在是想不到这个高安为何而死,还死的这般离奇。”杨鸿梦叹息道。
顾吟歌的风寒还没好全,声音尚有些喑哑,听杨鸿梦说罢,一脸不尽然地摇头,说道:“高安和何二狗都有一个共同点啊。”
“什么共同点?”杨鸿梦歪头,一脸茫然。
顾吟歌微擡下巴,看向林雁:“你也发现了吧?所以进门还又特意问了一遍?”
林雁点头,徐徐道:“高安和何二狗生前,都发了一笔财。”
“诶?”杨鸿梦惊讶睁大眼,愈发疑惑,“何二狗也发了财?我怎么不记得?”
“还记得何二狗尸体发现后,有个年轻人给我们讲何二狗的事吗?”林雁抿了一口茶,慢慢说着。
“呃……只记得那人说何二狗偷鸡摸狗,犯一些官府拿他没法子的小错。”
“就是这个,”林雁颔首,“那人话里曾提及何二狗近几年不知掌握了什么大小门阀的把柄,靠讹钱度日。”
“可那人说得也不是很确凿的样子……”
顾吟歌意味深长道:“不是很确凿,那便是猜的,那你猜他是靠什么猜的?不就是看何二狗突然有了钱,又没什么劫掠的大案,故而按照他敲诈勒索来算吗?”
林雁接道:“没错,何二狗是不是真去敲诈,还不能定性,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发了财。而高安,你也听见了,带我们过来的大娘和少夫人,都说了前不久他多寄了钱,结果一回来,就被杀了。”
“所以说,现在两个人的共通之处,既与钱财有关,又与萧将军有关?”
根据现有的线索猜测:卫记的剔骨刀与疑似何二狗先祖的胭脂盒同为萧将军墓中镇物;高安死后被剥皮,这犯案手法又与卫记相关;还有死于非命的何二狗与高安,生前都发了财,何二狗要早一些,高安在最近。
“今晚,我们趁着设禁制的时间,查一查高府有没有与其他两个镇物有关的线索。”林雁开口道。
杨鸿梦与顾吟歌齐声应了“好”,江重雪也跟着点了点头。
顾吟歌问道:“那我们要分头行动吗?”
“可以,这宅子挺大的,分头行动节约时间。”林雁说罢,又道,“对了,师尊,你不必同我们一起搜查,你就守在高玉朗的房间里,查看情况。”
江重雪微擡羽睫,虽不言不显,但疑惑之情还是浮现在了眼中。
有人做了解答。顾吟歌点头道:“的确,凶手想方设法把两个人的死往萧将军身上靠,很难保证那人不会为了坐实‘萧将军复仇’的传言,暗害高家最后的子息。”
“要让仙尊守着,有些大材小用了吧……”顾吟歌质疑道。
“师尊喜静,且保护高玉朗乃重中之重,有师尊在,必不能让真凶得手。”林雁坦然道。
当然,她有自己的考量。
方才杨鸿梦和她一起哄高家人,说是能下禁制。晚上出动时,少她们任何一个,高家人的心都放不下来。
顾吟歌八卦头子,观察细节比她还要敏感,适合搜证,且在病中,不适合打架。
那就只剩江重雪了。战力最高,一级保镖。况且放他到处走,真的不会为了找东西把人家房子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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