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夫郎是隐藏母老虎 > 第78章 贺渊清扫完院里的积雪,蹲于屋檐下,将石臼、木杵仔细地擦拭了……

第78章 贺渊清扫完院里的积雪,蹲于屋檐下,将石臼、木杵仔细地擦拭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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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嘴里像倒豆子一般说道:“清哥儿本来就生得好,身段妙,屁股翘,渊小子如今不傻了还会疼夫郎,瞧那身袄子,毛茸茸的瞧着就暖和。”

“可不是嘛,若不是清哥儿早早就成了老贺家童养媳,我肯定让我儿子娶回去。”

杜大娘嘴角一撇,眼白翻起,心里暗自思忖,就她家那酒鬼儿子,能有人进门都该烧高香,还妄想着娶模样出挑的,简直是白日做大梦!

张婶撇着嘴,阴阳怪气道:“哼,这清哥儿,就脸生得能看,今儿打扮这般招摇,莫不是身子空,想勾引哪家汉子呢!”

王婶笑容瞬间凝固,心里暗骂,老婆娘,嘴咋这欠抽!本就不乐意她来,念着都是邻里,才勉强邀了,就给几文礼钱,好家伙,她倒好,一家子拖拖拉拉全来了,脸皮真是厚得没边!

王婶压着心头的火气,道:“老张家的,你可别胡言乱语!清哥儿打小就老实本分,平日一心在家照料阿渊,今儿出门,也是和自家相公一道,你可不能污蔑人啊!”

贺渊站在土坎路上,原本听见有人夸赞自已的小夫郎,虽表面上故作沉稳、不露声色,可脊梁骨却挺得笔直。

哪成想,这穷婆子一张嘴,就说不出好话,他面色瞬间阴沉,擡腿就想冲上前去与人好好理论一番。

然而,刚一擡步,胳膊就被于清拽住。于清悠悠说道:“相公,莫要与她计较,她就是心眼小,瞧咱日子顺,心生嫉妒,故意编排些浑话呢。”

顿了顿,于清似是想起了什么,道:“许是我去里正家掌勺时,没请她搭把手,便就此记恨上了吧。”

”娘,您也别在那儿站着了,不值当,咱们先走吧。”

于清一番话,声音不低,清晰传进了人群的耳中。

张婶名声向来不佳,如今听了于清所言,村人又见她一副气坏了的模样,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当张婶是嫉妒心作祟发了疯,在胡言乱语呢。

贺母双手叉腰,回过头指着张婶骂道:“你好歹也算是长辈,净说下三滥的腌臜话,再敢搬弄是非!我就去找里正,好好说道说道!”

于清并未因此坏了兴致,一路上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行至村中央,此处甚是热闹,一群孩童嬉戏打闹,脸蛋冻得红扑扑的,梨娃子手上紧紧攥着从镇上买的糖葫芦,满嘴的粘糊也顾不上擦擦。

妇人则坐在大树下堆起一堆柴火取暖,她们扯着家常,从东家的庄稼说到西家的肥年猪,手上还不忘麻利择着菜。

哥儿姐儿们趁着这难得的闲暇,三两成群,悠然地在村里闲逛,一会儿聊起刺绣、盘发样式,一会儿又落到心仪的后生身上。

可当目光瞧见,往年被他们看不起的清哥儿时,众人脚步一顿,脸上神色各异。

清哥儿今日一身装扮,棉袄柔软贴身,衬得腰身纤细,发间丝带轻垂,圆珠闪烁,显得人相貌越发出挑。

曾几何时,他们皆认为,清哥儿出身奴籍,又是大傻子的夫郎,聚在一处时,没少嘲讽他,说他空有一副好皮囊,也只能与傻子相配。

可谁能料到,如今贺渊恢复了神智,还成了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加之家中殷实,在村里瞬间成了香饽饽。

当时不少人起了小心思,哪怕做不了正房,当个妾室,往后不也衣食无忧、日子自在。

于是,他们每回精心打扮,盼着在村中假装偶遇时能得句夸赞,可贺渊仿若木头,碰面时,眼皮都不多擡一下,话更是吝啬不愿多说,把他们一腔热望砸得粉碎,只剩满心的不甘。

此刻再见清哥儿,心中皆是五味杂陈,僵硬地扯着嘴角,勉强地与人寒暄几句。

于清心中得意洋洋,狠狠出了口恶气,脸上却依旧带着浅笑,轻言细语与人交谈。

一个姐儿憋红了脸,半天才憋出句“清哥儿,许久不见,越发标致了”

话语里虽有酸涩,可眼中的惊艳却是实打实的。

于清笑着回应:“如今你也长得越发水灵了,明年定能寻个好人家。”

简单寒暄几句之后,于清牵起贺渊的手,穿过热闹的村庄,跟在贺母身后,往贺山家方向走去。

独留那些哥儿姐儿在心中暗自腹诽,错过良机,不然他们也能寻得好人家,瞧瞧贺家镇上不仅有铺子贺渊还会种西瓜,如今去镇上念书,识了字将来也是位帐房先生。

村里一群做苦力的汉子,咋能比得上人家有前途?光有一身蛮力家境平平的,像那柱小子,家中就一间茅草屋,谁会嫁过去,怕是只能打一辈子光棍咯。

季春花站在自家院里,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理了理身上素蓝棉衣,她穿着虽朴素,却洗得干净,发髻也梳得紧实光亮,发间别着一根木簪子。

要说样貌,她不比清哥儿差,想当初嫁给贺明梁,村里谁不眼红,都知她寻得了好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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