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四时,散学的钟声响起,贺渊神态悠然,并不着急离开,等五个小(2/2)
然而,于诸位家长而言,贺渊仅仅是一介布衣,科举仕途上一点功名都没有。自家小娃天天嚷着要去,家长们想想,反正每日就花几个铜板,权当哄孩子高兴,心中根本没把这小小的民间课堂当回事。
直到书院大考来临,看到自家小娃的成绩竟然进步了好几十名,才高兴不已,觉得十几文花得值。
大考过后,书院迎来了大休沐,贺渊也关闭了小课堂。
他从衣柜里拿出钱袋子,袋子里发出啪啦哐哐的响声,里面就是他全部的积蓄了。
最近赚的钱,除了买些吃的,一文都没多花,毕竟没那个时间,不然早就跑去听曲、吃茶叶子牌了。
贺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他看中云裳坊那件藕荷色兔毛棉袄很久了,无奈死贵哒。
直到腊月下旬,才攒下了3两310文钱。
寒冬腊月,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吹着,铺里的烘笼最近卖得好,巷里有好几位妇人手里拎着烘笼取暖唠家常。
贺渊径直朝主街走去,一路上,满脑子都在想于清穿上新袄子的模样,不觉间就走到了云裳坊门口。
店内掌柜正热情地招呼客人,伙计则在为一位贵妇展示一件大红色对襟夹袄,贺渊走进店里,店里烧着炭火,暖意浓浓。
另一位小二,马上走上前迎接:“公子,您是要看衣裳吗?”
贺渊点点头,擡手指向那件藕荷色棉袄:“麻烦小二,帮我把那件拿下来看看。”
“好嘞。”小二连忙取下棉袄递给贺渊:“公子您真有眼光,这是今年新款式,可好卖了。”
贺渊接过棉袄,摸到的布料柔软又细腻。
”公子,这件棉袄是爆款,保暖效果特别好,藕荷色显肤色,买回去送给佳人,定会很高兴的。”伙计热情地介绍着
“我听说,云裳坊最近有活动?”贺渊顺势问道。
伙计连忙回答:“公子消息真灵通,现下在本店花费满二两银子,免费赠送香囊。”
贺渊目光一沉,香囊能值几个钱,临近年关衣物都不打折,真是不会做生意,他咬咬牙说:“给我好好包起来。”
付了钱后,贺渊身上只剩下230文铜板了,他双手紧紧抱着精美的木盒,走在寒冷的街道上。
三两多钱啊,心疼,心疼,这店太坑了,下次再也不来,送的香囊最多不超过30文钱,若非袄子实在合心意,不然,他才不会花忒多钱。
不过仔细想想,于清是他的夫郎,花在夫郎身上倒也不亏,夫郎打扮得漂亮,带出去给自己长脸。
每次休沐回村,村里人都夸他,把于清养得白白净净的,好看得不得了,还是阿渊有本事,能吃苦,有上进心,清哥儿嫁给他真是有福气。
话虽糙,但理不糙,贺渊就喜欢听夸夸话。
刚到家就把木盒藏在衣柜里,打算晚上给人惊喜。
没过多久,于清就回来了,贺渊听到声音,兴奋地跑出屋,直接扑到夫郎身上。
“清哥,你回来啦。”手不老实的在于清腰上摸摸。
于清微微皱眉,按住腰上乱摸的大手:“我穿这厚的衣,你摸啥嘞?”
贺渊双眼满是讨好的意思,低沉地说:“如今我不用去书院了,不用每日早起,晚上你让我好好摸摸呗。”
于清不耐烦地推开他:“大白日说这些也不害臊。”
贺渊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清哥,你忍心让我独守空房吗?”
“我身体不舒服,改日吧。”
贺渊马上不干了,一脸凶狠的样子:“改日,改日是哪日?你多久没和我亲热了,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是正常的男人,咱俩天天睡一张床,你日日让我憋着,我说,你最近咋就不想要了,不会是瞒着我买了小玩具,自己偷偷舒服了吧。”
这一番话彻底激怒了于清,想都没想擡腿就是一脚,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娘大白天瞎说啥呢?买个屁的玩具。
老子不想做,你把手给我放开,赶紧的,傻逼玩意儿。”
贺渊双目仿佛要喷出火来,二话不说直接抱起人,迅速往屋里走去,打算来个强的。
把人放到床上就脱掉于清的外袄,开始扒拉人的棉裤,于清性子硬,当然不肯,双手死死抓住裤子,牙齿咬得咯咯响,愤怒地说:“贺渊,你干啥啊,别闹了,我今儿起得太早,困得很,我他娘真不想做。”
贺渊突然一愣,心提到了嗓子眼,想起最近,于清总是犯困,怕冷,饭也吃的少了,贺母也在他面前说于清的坏话,让他好好管管夫郎,越来越不像话,总是偷懒,每日早早就回屋睡了。
显然,贺母的告状并未引起贺渊的责备,反而让他更心疼夫郎,觉得于清肯定是太累了,话里话外劝说贺母平时,多照顾一下儿夫郎,这样,他读书才能安心。
眼下想来,于清身子定是出了问题,他颓废地从于清身上爬起来,声音颤抖地说:“清哥,是我一时糊涂,太疏忽大意了,你先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