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于清的目光紧紧盯着摊上的不倒翁,这些瓷器做成了各种小动物的(2/2)
“我说你俩,成亲这么久了,还整天跟小孩似的打打闹闹,赶紧进去买布吧,我跟雯姐儿要去菜市,一会儿还得坐牛车回村嘞。”
何雯往外走边回头说:“清哥儿,有空就来我家,找我玩哈,梵娃可喜欢你包的饺子了。”
于清痛快应下,然后,开始在布庄内挑挑拣拣:“阿渊,别在那傻站着,过来,我比比看。”
“清哥,随便买几匹就行,颜色都差不多。”
“啥随便买,这不得花钱嘛。”于清反驳道。
大约一柱香后,于清挑挑比比终于满意地选出了四匹布,打算给一家人做一件秋衣,再做一件棉袄。于是,两人又在镇上买了两麻袋棉花,一共十斤。
手上东西实在太多,他们首先回了一趟木匠铺,把满满一堆东西放回铺里。
于清才拎起篮子,心情好得很,带着贺渊出门,根本不管贺母不停的唠叨声。
两人花了些时间,在菜市买了两斤猪肉、一斤猪肝、莲藕和半斤红糖。中午,于清在铺里煮了一锅清汤面,一家四口简单吃了午饭。
期间,贺母一直说于清花钱大手大脚,是个败家的,让他把手里头的钱都交出来,不然咋能供得起这般花销。直到贺渊一口咬定是他非要买的,清哥拉了但没拉住,贺母这才不吭声。
下午一家人坐牛车回上河村,中途还搭上了几个同村人。于清一进家门就把两双布鞋和两匹深色布料递给贺母,坦言道:“娘,我没时间,布料都买回来了,你自己做几身衣裳吧。”
随即,又转头跟贺渊说:“贺渊,你把那袋棉花放娘屋里去。”
贺母顿时不满道:“平常家务不都是你管吗,咋进家门了,还让我做衣裳了?”
于清从木桌上拿起一块青梅糕,轻轻咬下一口,味道酸甜:“娘,你又不是不会做衣裳,在铺里闲着也无聊,做点活打发时间不好吗?”
“再说,这买布料的钱是我出的,咋还要人给你做衣裳啊,以后你都自己做吧。”
贺母双目圆睁不可置信地喊道:“清哥儿,啥是你的钱,这不都是我儿子挣的钱吗?卖西瓜好几十两银子,我可一分都没见着。”
于清咽下糕点,不慌不忙地说:“你急啥呀,我是你儿子夫郎,你儿子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贺母一听立马不干了,挽起袖子叉着腰就跟于清吵了起来:“那我还是他娘呢,给我花钱不是应该的。”
可于清能说会道,脾气一倔歪理一堆,气场丝毫不输,底气十足道:“那都是我挑的布,我给的钱,钱是我给的,不就是我买的,你非说是你儿子买的,那去喊他给钱啊,真是我又不拦着。”
“再说了,娘。于清坐直了身子,阴阳怪气地说:您去年不是说我做的衣裳不好看吗?那您今年自己做一身喜欢的样式呗。”
两人在屋里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热火朝天。贺父无奈摇摇头,牵着牛去大草坪喂牛了,而贺渊则躺在木床上,双眼紧闭对堂屋的争吵声充耳不闻。
结果也不出所料,贺母实在拿于清没办法,她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一肚子都是歪理的人,只能唉声叹气抱着两匹布回屋,“砰”一声关上木门。
在房内叫苦连天:悔呀悔呀,当初真真是瞎了眼,儿夫郎进了门,脾气大啊,整日与我叫板不说,当下连套衣物都不给做了。
但于清却心情很好,将布花插入竹瓶内,嘴里哼着小曲提起菜篮去灶屋准备晚饭。
傍晚,木桌上气氛沉闷,三人都不说话,只有于清美滋滋地为贺渊夹菜:“阿渊,不是说想吃猪肝吗,来,多吃点,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做。”
于清笑着,看贺渊把猪肝就着饭吃进嘴里,轻声问:“咋样,我刚从坛里捞了好几把泡辣椒,才炒了一道泡椒猪肝哩。”
贺渊轻轻点头回应。
“真是,辛辛苦苦做了好菜,连句话都不说。”
“我说娘,你也别绷着脸了,实在不想做,我出钱找村里手艺好的人做就行。”
一提到花钱就戳中了贺母的要害,她心里清楚,清哥儿是铁了心不给做衣裳了。怕花钱的她咬着牙妥协道:“花那钱,还不如给我儿子多吃几顿肉,赶紧吃完饭去歇息吧,明儿还得割小麦。”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
贺渊弯着腰手拿锋利的镰刀割起小麦,没割一会儿,就需直起腰活动活动,弯了一上午实在是酸得厉害。
贺渊把手里的小麦捆成一把扔一边,转头朝另一块地里的人喊道:“大牛哥,这割小麦比掰玉米还累,还是你动作快嘞,一上午割了一大片。”
赵大牛擦擦额头的汗:“这算啥,割了小麦还得脱粒呢,渊兄弟,到时把你家牛借我用用,行不。”
麦子脱粒是力气活,要用石磙来回碾压麦子让麦粒脱落,要是没耕牛就得汉子拉石磙,不仅费时间还累人,所以村里人几乎都找人借耕牛。
贺渊略带歉意地说:“大牛哥,我爹每日都要去镇上,只有后日会把牛车留在家里,要是来得及,你下午来我家牵牛就行。”
赵大牛连忙道谢,心里清楚贺二伯每日都去镇上看铺子,如果专门把牛停家里一趟,一日来回车费就得四文钱。
他家就两口人,他和媳妇,爹娘虽走得早,但给他留了不少田地,也不着急。要是来不及就先碾一半,剩下的一半找文德兄借就成。
正当大家在地里弯腰忙活的时,梨娃子的喊声惊动了众人:“娘,王老太的儿子,王赌鬼死了哩,去看热闹不,村口现在围了不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