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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归家之际,贺母眉眼皆是喜悦:”清哥儿,赶紧把饭蒸上,阿渊有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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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归家之际,贺母眉眼皆是喜悦:”清哥儿,赶紧把饭蒸上,阿渊有本

归家之际, 贺母眉眼皆是喜悦:”清哥儿,赶紧把饭蒸上,阿渊有本事嘞, 卖西瓜挣了一大笔钱, 还能让陈少爷请吃饭呢。”

于清依言蒸上一锅白米饭, 随后将荷叶中的肉食一一铺陈于盘中, 独留下两个鸡腿, 他对贺父说道:”爹, 阿渊这会正忙着浇水哩, 劳烦您端去给贺山两兄弟,让他们尝尝鲜。”

贺父早年与贺大伯关系很好,如今长兄走了,贺父难免格外照顾两兄弟,闻言,即刻搁下手头之事, 拿起被荷叶包着的鸡腿, 步履匆匆踏出了门。

院外,贺母将扫帚往地上一甩:”我真是遭了罪,一家子都吃里扒外,哎呦喂,气死我了。”

今晚贺家木桌上的菜食,不但格外昂贵,还全是肉菜,皆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佳肴, 烤鸡, 烤鸭,红烧肉, 肉丸子,清蒸鱼,白灼虾。

一顿大餐,让贺渊酒足饭饱,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端起一碗色泽清亮的梨子酒,细细品尝,赞叹道:”嗯~,不错,不错,味儿很是不错。”

贺父啃着烤鸭腿,嘴边油光满面:”啥口味呀,酒味不够浓厚,难喝还没一百文钱的酒香哩。”

”爹,这是果酒,讲究的是清甜与果香,自然与浓烈的白酒不同。”

酒楼打包出来的佳肴虽价贵,但味道没得说,味道别具一格十分鲜美令人回味。

次日清晨,贺渊悠悠转醒家中静谧地很,俨然已无一人,他穿好衣物,悠闲步入灶屋,随手掀开锅盖,拾起汤勺舀出一碗温热的豇豆稀饭。

窗边木桌上,盘子盖着一碟咸菜,贺渊就着咸香的咸菜,慢悠悠吃下早食。

随着日头渐高,外头暑气蒸腾,贺渊倒不打算出门,先是挖了一碗玉米糠与麦麸混合去后院给鸡喂了食。

正当他拿起扫帚打算将家中从里到外好好清扫一番时,隔壁传来墙体倒塌的巨响,贺渊好奇走到门边,只见不远处破屋子,几个大汉正用挥动大锤,大锤起落间,破旧土墙轰然倒地,尘土纷飞。

无需多想,定是那马仓回来了,贺渊只淡然一瞥,随即收回目光,继续手中清扫活计。

不同于清那般细致入微,贺渊的打扫显得随性许多,只将表面看得见的灰尘与杂物一扫而空,家中摆设物件都未曾移动过。

所以并未花多少时间,他已放下了扫帚,贺渊犯懒,天气又热,自不想着去找事儿做,一会儿躺在床上,一会儿又躺在摇椅上,懒散地喝着夫郎特意留的甜水解馋,偶尔闭眼小憩。

随时间推移,日头越发毒辣,贺渊站起身决定上山躲凉快,拎起篮子,带上小锄头。

出门时不忘搅上一碗面糊糊,倒了一半给土小黄,权当午食,他戴着斗笠,穿梭在林间小道上,脚步迅速往山上爬去,如今天热,山上野菜未见多少。

倒是野果子正陆续成熟,许是农家人都晓得夏时山里凉爽,途中遇上不少村里人,此时他正与张文德,赵大牛结伴而行。

两人对这片山林如指掌,带着贺渊走上一条崎岖小路,路上不见坚实土地,只见及膝高的杂草,密密麻麻几乎踩着野草过路。

待穿过杂草丛抵达果树下时,几人身上已粘满草叶或是如米粒一样的果实,果实上布满小刺,粘在布衣上。

贺渊先是将衣服上的杂草或小刺果一一清除,才望向野梨树,枝头上长满了呈灰褐色个头不大的野梨。

贺渊跟着两人一同攀上树枝,站在粗树枝上,双手麻利地采摘野梨,不一会儿就将竹篮给装满了。

于是,他把篮子放去地上,再爬上树帮着两人摘野梨,待将满树梨子全部采摘完毕,三人坐在粗树枝上稍作休息。

赵大牛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梨子,迫不及待咬下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这梨子还蛮甜的,哎,文哥,马仓不是没钱吗?咋走了一段时间,回来又有钱哩,都要盖房子了。”

张文德沉吟片刻,分析道:”大牛呀,这事儿你怕是还没看透,我估摸着马仓压根没去赌,在骗那寡妇呢。”

赵大牛叹了口气:”唉,要我说马仓也是可怜人,从小去镇上打杂做工,到头来还被后娘算计,送去当了兵。”

”谁说不是呢,谁家有钱会送儿子去当兵,一打起来可都得见血。”张文德道。

赵大牛吃完梨,在粗布衣上擦了擦手:”行了行了,不提这些了,咱还是去摘八月炸吧,一会儿差不多该下山了。”

贺渊擡头望了望西斜的太阳,约摸时间已近四时,便灵活跳下树来,弯腰提起沉甸甸的竹篮。

赵大牛步伐稳健。走在前端:”虽说路是不太好走,但好走地儿,早被人给摘光了,村里有些人啊,果子都没熟透,就全摘了也不知急个啥。”

张文德笑着回应:”还是怪你自个,整日窝在家里,大汉子跟个娘们儿似的,叫你好几回都不肯出门。”

”这不趁婆娘回娘家去了,好歇几日,若等她回来了,我咋能闲下一日,整日都是钱钱钱,赚再多都嫌少嘞。”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娶了母老虎,还是渊小子有福气,夫郎漂亮又能赚钱哈。”

”大牛哥,我与你一样,赚的钱全上缴了,不然要与我打到半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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