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夫郎是隐藏母老虎 > 第43章 杜大叔说道:”那你咋不接住呢?这西瓜可值些钱哩。”

第43章 杜大叔说道:”那你咋不接住呢?这西瓜可值些钱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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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去,家里是有针在扎呀,一闲下来两条腿就想往外跑,回来给我烧火。”

贺渊仿佛没听见一般,但脚步却更快了几分。

于清见状,手持菜刀窜出了门,追着贺渊跑,目光划过一抹冷意脸色阴沉,贺渊在前方跑得飞起。

可最终,还是被于清扯着腰带拎了回来,此时,正乖乖坐在木桩上烧着火,热得满头大汗:”清哥哥,我觉得差不多了,咱不烧汤了吃饭吧。”

”你个没出息的,去叫大山哥吃饭,再把饭菜端去草棚子。”

于清在贺渊走后,往灶膛中添了两把柴,烧了一锅青菜汤。

四人围坐于草棚之中,一手拿扇,一手拿筷吃饭。

于清给贺渊夹了一筷子鸡蛋,贺渊的目光落在碗中一片苦瓜上,眉头微微处起,趁于清没注意,悄悄扔到地上喂狗崽。

土小黄从盛着南瓜的碗中擡起头,跑过去低头嗅了嗅便迅速撤离。

贺渊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哎呀,清哥,这不小心掉地上了。”

而于清则沉默地为贺渊夹了好几筷子苦瓜炒鸡蛋以示警告。

饭后,于清去灶屋洗碗,贺渊在草棚内徘徊,不时坐于凳上或卧于木板之上,一条腿搭在木板边缘轻轻摇晃:”无聊啊,无聊啊,下棋都没人了,还不如去镇上给那群老头说书呢,开心了,还给我打赏几个钱儿。”

此时,贺山放下手中竹扇,提议道:”阿渊咱们上山,去不去?”

贺渊眉头上挑:”这大热天的,上山作甚?”

“乐趣多着呢,捕鱼捉虾逮螃蟹,晚上还能添个荤腥呢。”

”哥,我也想去,把我也给带上吧。“贺小云声音带着几分期待。

贺山拒绝道:”走开,你一小哥儿去干啥。”

贺渊坐起身穿上鞋:”云哥儿,你留下来陪清哥照看瓜田,那桃子熟了,想吃就去摘哈,你回屋去帮哥把斗笠和水壶拿过来。”

”凭什么呀,都不带我玩儿,你还使唤我嘞。”

贺山皱起眉:”云哥儿,他是你哥,喊你去你就赶紧去。”

最终,贺小云在两道严厉目光下,不服气地跑回堂屋拿东西。

”云哥儿,清哥问起的话,就说你要回家一趟,不然晚上不给饭吃。”

两人接过斗笠与水壶,先去了贺山家搜刮了不少工具,才头戴斗笠沿着小路往山上爬去,一炷香后,贺渊站在满是青苔的石头上。

此处绿树成荫,树枝盘根交错遮挡阳光,树下阴凉一片,微风拂过,带来阵阵凉爽,倒是一处避暑胜地,耳边潺潺流水,清脆的鸟鸣声偶尔划破宁静。

贺山脱了鞋,卷起裤脚,踩进溪水中弯腰在小溪中抓了几条河鱼扔岸上,贺渊蹲下身先将鱼拍晕,用刀将河鱼剁碎,在放进虾笼中

贺山接过笼子,放到了水流较缓水草覆盖容易吸引虾类聚集的地方,贺渊也脱了鞋,卷起裤脚,腰上绑着蟹笼,一脚踏入清凉溪水之中。

如今,大河水都会夹着几分热气,而山上溪水却带有一丝凉意,贺渊舒服的眯起眼,仿佛将近日心中燥热驱散大半。

抓螃蟹他已是熟练,在溪水中来回踱步,水流顺着他的步伐缓缓流动,不时弯腰翻开石头寻找。

炎热的下午,两人在清凉的山上,直至夕阳西下,贺渊提着虾笼上了岸,穿好鞋后催促道:”山哥,别忙活了,赶紧走吧,回去晚了清哥肯定要收拾我的。”

”等会儿,你先收拾,我抓条大鱼。”

结果,贺渊将虾笼中三十几个河虾,装进麻袋里,贺山也没抓住那条大鱼,好在之前倒是抓住了三条鲫鱼。

两人手上提满了东西,沿着土路下山,刚走出茂密树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望向天边太阳逐渐西沉,步伐不禁快了几分。

刚一到家,贺渊就被于清逮了个正着:”清哥,我抓了不少好东西哩,你瞧瞧,晚上煮了吃。”

于清垂下眼帘,往蟹笼瞅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辛苦相公了,还真是能干一刻都闲不下来,晚上想咋个吃?”

”山哥,这鲫鱼太小了,熬个汤呗!”贺渊用手臂撞了撞一旁贺山。

贺山憨厚一笑:”我都成,煮啥我都爱吃,你们看着来。”

言罢,他走到桃树下,摘下两个桃子,在院内水桶中舀水洗去表皮浮毛,咬了一大口:”渊小子,这桃子蛮甜嘞,带去镇上卖吗?”

”明儿一早就摘些带到镇上,镇上果铺多,果子不咋好卖,爱吃就多摘点,烂在树上也是可惜。”

稍作歇息后,两人便挑上水桶去大河边取水浇灌田地,许久未曾下雨,土地都晒得开裂,一日浇一回压根不行。

河边聚集不少年轻力壮的汉子,脸上满是对干旱的忧虑。

一人叹息道:”你说河水一日比一日低了,若再不下雨,怕是咱们村子都要遭殃了。”

”可不是嘛,今年比往年热上不少,这半月都没去找个活儿,一动就浑身出汗实在是热的不行。”另一人附和道。

”哎呀,老兄,忙活一年休息几日也应当,钱哪儿挣得完呀?”

贺渊挑起两桶水与贺山分开,两家田地没挨在一处,但田地少总共跑不了几回。

贺渊还在河边取水,挑去浇灌旱地或瓜田,河水都下降了,井水也一日比一日浅,总不好再浪费井水浇地了。

浇了瓜田后,贺渊又跑了一趟,将小菜地与桃树挨个浇上水,贺山则留在家中处理鱼虾。

天幕渐染墨篮,一轮圆月悄然升起,满天繁星点点,房屋中点起一缕火光,照亮满桌佳肴。

青菜鱼汤,香辣虾,炸河蟹以及蒜蓉冬瓜搭配粒粒分明的南瓜米饭。

贺小云往碗中夹了好几筷子菜,才端着碗急忙忙跑回不远处的草棚中。

贺父倒满两碗酒端了出来:”大山,这味儿好着呢你尝尝。”

贺山接过酒碗,饮了一口,赞叹道:”二伯,在哪儿买的?味儿很是地道哩。”

”是啊,陌记酒肆那打的一壶,足足花了一百文钱嘞,你小子,可比你弟弟有口福,我这贵的酒给他喝,都还不乐意嘞。”

贺母不悦地说:”哼,老头子,你倒大方就这点酒喝完了,可没得下回。”

”大山啊,过了秋收,你就赶紧成个家,瞧瞧阿渊多舒坦呀。”

饭后,于清在圆月光线下,从衣柜中翻出一身干净里衣:”贺渊,还在聊个啥,这大晚上的,赶紧去把脏衣服换下来,锅里温着水呢。”

”大山哥,我去洗漱了,明儿早点儿过来。”

”阿渊,你今儿就在家好好睡一觉,爹去棚子里睡。”言罢,贺父双手背在身后,往瓜田走去。

贺渊在净房内,洗得干干净净后,胡乱套上里衣,双手微微张开兴奋地窜进房内,将木门紧紧扣上。

屋里没点灯,若是被于清瞧见这副流氓样儿,非得抓住好好揍一顿不可,贺渊猛然扑上床,压着于清就是一顿亲亲。

手也不老实往亵衣里探去,光滑的皮肤,让贺渊更是兴奋。

贺渊嗓音低哑在于清耳边说:”我娘还在家,你忍着点,别叫太大声了。”

”怕什么,我喜欢用力点的,太轻了没意思,不过我可提前说好,两三回差不多了,太久了我可不陪你。”

第二日,天空尚显朦胧,晨光初破,上河村的田野间,不少村民肩挑水桶穿梭在麦田中,树枝上鸟鸣声声,清脆悦耳。

贺渊挑着两桶水与前方李富贵唠得起劲,行至一片小麦地前,李富贵停下了脚步,乐呵呵地说:兄弟,我先去忙了,你赶紧回去浇水吧,明儿咱俩还一路哈。

贺渊爽快应下,随即挑起沉甸甸的水桶,步伐虽重却稳健,一步步迈向自家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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