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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午后时分。 贺渊算是走了狗屎运,镇上有名的富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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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午后时分。贺渊算是走了狗屎运,镇上有名的富商,……

午后时分。

贺渊算是走了狗屎运, 镇上有名的富商,陈老爷谈妥了一笔大生意,正巧路过大榕树下, 见箩筐中的瓜卖相好, 加之陈老爷心情舒畅, 一口气全包下了。

惊喜从天而降, 砸得贺渊目瞪口呆, 一个激灵, 猛然站起身, 滔滔不绝连连夸赞大老爷眼光独到,同时手上活计更是迅速,生怕慢一步人反悔了。

今儿定是福运日,贺渊将瓜剩下几个瓜依次上称,收了一两七百文钱,一脸笑容地送走大客户。

望向陈老爷离去的背影, 心中不禁祈祷, 希望这样的大客户能多来几个,让他早日卖完瓜,也不必日日在炙热的街道上盼望。

陈老爷不愧是有名的富商,走时见他马屁拍的好,不忘让小厮多给了三十文钱小费,身着锦衣华服,手持一柄精细折扇,折扇上字迹如狗爬屎, 问他这么好的口才, 想不想去陈记粮铺当伙计。

阔绰的大客户,贺渊自不会直接拒绝, 下了人面子,而是一脸愁容说自个无大志向,平日喜爱耍乐,家中田地亦是需亲自打理,难以分身他顾。

待陈老人一行人远去,贺渊目光落在剩余的十把竹扇上,随手拾起一把,轻摇间扇走周遭暑气,随即,他开始收拾摊子,决定给自己放个小假,回家睡大觉去。

贺渊把东西全往身上放,尽管十分不便也阻止不了睡大觉的决心,背着背篓,挑着两个空箩筐,肩上扛着一把油纸伞。

大伞时不时就往下滑,一路上走走停停,他不断捡起地上掉落的大伞,回到了木匠铺。

”清哥哥呀,今儿瓜都卖完了。”未及门槛,贺渊声音带着几分轻快传入屋内。

于清闻声从屋中跑出,满脸笑意:”相公,今儿咋这早,你傻站在街上做甚?这大太阳赶紧进屋。”

一踏进屋内,贺渊卸下了所有重担,如一条咸鱼躺在摇椅上,任由于清打来一盆清水,用湿布帕擦去他脸上汗水。

而后,于清拉过圆凳坐在他身旁,手执竹扇,为贺渊送去缕缕清风。

贺渊喝了一口紫苏饮,砸吧砸吧嘴解下腰间钱袋,轻轻扔到于清身上:”今儿遇到陈老爷,一口气全包嘞,这才提前回来了。”

”陈老爷,是卖米那个吗?”

”对头,清哥,陈记粮铺咱们西街上不也有一家嘛。”

贺母接过话茬:”听说陈老爷为人还不错,早年间也是贫寒起家,如今生意做大了,铺里米价还是公道。”

正在此时,屋外传来孩童的嬉闹声,紧接着一小孩喊道:”清哥哥,打酸梅汤啦?”

于清闻声,连忙起身走出屋,只见镇上孩子王领着一群小萝卜头围在摊前,他语气不禁放软了几分:”太阳都没下山呢,你们怎么跑过来了?”

”大哥说一会儿带我们去踢蹴鞠。”

于清笑道:”天儿热,跑来跑去不得满头大汗呀。”

一个小萝卜头挺起胸膛:”大哥说我们都是男子汉,怎能怕热?”

”是嘞,这回我们队一定要拿第一。”

小萝卜头接过于清递来的水壶,一脸不服气地说:”放屁,第一是我的。”

孩子王把水壶放在摊上,眨巴着眼睛说:”清哥哥,俺不喝酸梅汤,你给俺打一壶甜酒吧。”

”行,清哥哥给你装的满当当地。”

而后,孩子王接过水壶,领着小伙伴嬉戏打闹地跑远了

待于清转身回到铺里,却发现贺渊已躺在摇椅上睡得正香。

人晒黑了些,眼下也挂着淡淡乌青,于清不禁有些心疼,知晓相公白日要卖瓜,晚上还需守着瓜田,少有安睡之时,让人都累坏了。

他轻手轻脚走至圆凳旁坐下,拿起竹扇,为贺渊轻轻扇去周围的热气,让人能好好睡一觉。

直至夕阳西下,贺渊才悠悠转醒缓缓睁开眼,发现铺内早已没了于清的身影,而爹娘则在小院中赶制一把大伞。

因贺渊的广泛宣扬,不少小商贩都来木匠铺定制大木伞,更因价格亲民,仅需二百一十文钱,让贺父接连拿下十几个单子,贺母甚是欢心,打算加大力度趁着好卖多做些。

”阿渊啊,这几日我和你爹就不回了哈,晚上就留铺里,你爹耍了好几日了,如今不得把握时机多赚些钱儿。”

贺父放下手中活计说道:”儿子,等清哥儿回来,你驾牛车和他一块儿,今日好歹没摸黑回去,晚上煮顿好的。”

贺渊点了点头:”清哥儿哩,咋没见人嘞?”

”去大河边清洗盛甜水的木桶了吧。”

于清正好清洗好了木桶与木盖子,从河边脚步轻快走进铺内:”怎么了,找我干啥哩。”

贺父说道:”清哥儿,你回来了就赶紧拾掇拾掇东西回去吧。”

待贺渊与于清手上拎着东西,往镇门方向走去时,贺母站在门口喊道:”清哥儿,明早别忘了给我俩带早食,顺便把家里炒好的玉米面带来,晚上我好搅玉米糊糊。”

”娘,煮早食我忙不过来,明儿给您带玉米面。”

贺母望着两人离去背影,小声嘀咕:”老头子,你看看这儿夫郎,越发不把我的话听进耳了。”

待两人一到家,贺小云就蹦蹦跳跳跑出屋:”回来了呀,渊哥,咋回来的这么早。”

贺渊睡了个饱觉,此刻精神满满伸了个懒腰:”今日生意不错,你清哥给包了饺子,看看晚上你们是想蒸着吃,还是煮着吃?”

于清则挽起衣袖窜进了灶屋,心中盘算着今儿时间充裕,不如蒸上一锅米饭,再炒几道小菜。

他从灶屋拿了两个竹篮出来:”云哥儿,你提着篮子去摘几根丝瓜,两根黄瓜,还有南瓜,我去周夫郎家买块豆腐。”

贺小云喝了几大口于清带回来的甜酒,幸福地眯起了眼,随意地把竹篮挂在肩下,一手拿着水壶,另一手拿竹扇,悠闲地踏上前往菜地的土路。

从草棚路过时,身后传来贺山粗犷的大嗓门:”云哥儿,给我好好走路,瞧瞧你那样,哪有点哥儿模样。”

王婶不禁笑道:”咱大山还真有本事,把云哥儿拉扯这么大了,怪不容易的,给婶来一条大鱼,你王叔今儿回来了,我带回家煮酸菜鱼。”

贺山闻言,手脚麻利地从宽大木桶中捞出一条大鱼上了秤:”王婶,你瞅瞅四斤二两,二十四文钱哈。”

王婶爽快回应:”成,就在这儿杀了吧,省的我回去折腾。”

贺山熟练地用刀背将鱼拍晕,开始处理,而贺渊则躺到棚内的木板上:”王婶子,王叔没事儿就喊他过来耍呗,我哥白日里一人呆在这儿,也无聊得很。”

”行哩,你叔这次要在家待两月呢,大热天的,他一把老骨头哪受得住,我就让他在家歇着,这人呐,到底是老了,比不得年轻小伙。”

”那呀,王叔身子骨硬朗着嘞,每月在县城都能赚不少钱呢。贺渊打心底佩服王叔,若让他上了年纪还去做重活,他宁愿吃软饭主打好吃懒做。”

王婶叹了口气:”就这几年光景了,现下年纪大了,扛大包都不要他了。”

她接过贺山用大草叶包好的鱼,摆了摆手:”行嘞行嘞,我得先走了,明儿再唠。“

贺山走到贺渊身边坐下,低声说道:”阿渊,我跟你说,今儿个三婶带着她家小哥儿来了。”

贺渊挑了挑眉:”哦,又来找不痛快?”

”可不是嘛,一来就直奔瓜田里去,要摘西瓜。”

贺渊冷笑一声:”她要是真敢动我的瓜,等贺明梁那小子回来,我就领着全家上门要债。”

”大山哥,你说三婶脸皮咋这厚,咱们一家也就尝了个鲜,她凭啥白拿呀,她儿子考了个秀才尾巴都翘上天了,整日在村里贬低我俩,她以为我不晓得嘛。”

贺山苦笑:”三婶贪财得很,把笛哥儿也教歪了,我不让摘西瓜,你猜三婶咋说。”

贺渊不屑摇头:”我不猜,大山哥,你赶紧说说,不说我就不听哩。”

”唉,兄弟,这多没意思,她说她家要发达了,别说摘一个西瓜,摘十个那都是赏你们脸,还说贺小笛马上要嫁给镇上朱大少了。”

贺渊一听,来了兴趣从木板上坐起身:”就贺小笛那样儿,少爷能看得上他。”

”人笛哥儿长的还行哈,再说了,他哥年纪轻轻就是秀才了,嫁得好也不无可能,如今笛哥儿得意的都快找不着北,你是没瞧见他今下午看人都是鼻孔朝天诶,还叫我给清哥儿带句话儿。”

贺渊眉头紧锁,可不信贺小笛那张嘴能蹦出好话:”啥话儿,你与我说便是。”

贺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那哥儿说话难听得很,没一点教养,说他要嫁给富户了,而清哥儿要与傻子一辈子在地里刨食,日后若吃不上饭,去求他,给他当下人说不定还能赏口饭……………”

说到这里,见贺渊脸色逐渐难看,贺山连忙止住了话头,没把更难听的话说出。

……………………

另一边,于清踏着轻快脚步走在田野的土路上,心情十分愉悦,毕竟贺渊卖瓜已赚了不少钱儿,幸亏他当时聪明,决定买下了瓜种,如今只等秋收后,就将贺渊送进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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