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贺渊被大雨拍打屋顶的声音吵醒,不禁叹气:“唉,天才晴几日,……(2/2)
贺母见他这样,不高兴:“你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又对于清嘱咐:“清哥儿,你知道,阿渊从小没干啥活,劈竹子伤到手不好。你手巧,干啥都行,以后多劈点竹子。”
于清露出乖巧笑:“娘,您放心,我知道。”
“行了,时间不早,去灶屋煮饭。”
于清点了点头,把竹瓶子拿回房,去灶屋煮饭。
贺渊想帮忙,被贺母叫住:“清哥儿就煮饭,能有啥帮的,又不急着吃,阿渊今天辛苦了,让娘看看手有伤没。”
贺渊摊开手,在贺母面前晃晃:“娘,哪这么娇气,干活还能受伤。我去烧烧火,轻松活儿,您放心。”
没等贺母回应,就跑进灶屋。
“阿渊,没成亲就向着媳妇,连娘话都不听。这清哥儿真有本事。你不是不喜欢清哥儿吗,是不是他教的。”
贺渊在灶屋门口探头,对站堂屋门前贺母说:“娘,一家人,能帮就帮。您说我不喜欢清哥儿,事都这样,总不能没良心。”
贺母叉腰,没好气:“啥没良心,那清哥儿咱家买回来的,你喜欢他好,不喜欢,我没卖他,不错了。”
没等贺渊回应,堂屋传来贺父严厉声音:“你这老婆子,说啥话,清哥儿本来就是给贺渊做媳妇,在咱家多年,天天起早贪黑照顾贺渊,哪能说卖就卖,说话难听。”
“阿渊是清哥儿汉子,现在多照顾清哥儿,能有啥事?说到底,以后也是贺渊和清哥儿当家。你别整天揪这点小事。”
堂屋又传来贺母尖锐声音:“我还没说啥,你们父子就帮他说话,没成亲就这样,以后成亲,还了得。我今天把话放这,清哥儿要是把家中闹得鸡犬不宁,那就直接卖了。”
灶屋里于清低着头洗青菜,轻声说:“阿渊,我这忙得过来,你先去堂屋陪娘说话。”
贺渊正想走,又改主意,走向于清,安慰:“娘的话别往心里去,她性子直,说话冲。”
于清擡头,温和笑:“没关系,我和娘相处多年,了解她,知道你在意我,就满足了。”
贺渊心里对于清好感多几分:“清哥,那我去堂屋,你慢慢忙,别着急。”
于清点了点头,看贺渊出门,才收了笑。
于清没把贺母话放心上,从小到大,听不少。忍多年,眼看快熬出头了,不想和贺母对着干。
他也知道贺母嘴硬,说话难听。但嘴硬没用。只要让贺渊看清他娘厉害的嘴。除了他这儿儿夫郎,别人可忍不了。
堂屋内,贺母坐木椅上,身体微微后仰。贺渊坐一旁,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还好贺母脾气来得快去得快。
午饭时,一家人围坐一起,像没事人一样吃饭。
下午雨停,贺父穿蓑衣,戴斗笠。准备出门,走到廊下,突然回头喊:“阿渊,过来,爹有话跟你说。”
贺渊走过去:“咋了?”
贺父小声说:“你去柜子里拿一包糕点给我。”
贺渊看看屋里,小声回答:“爹,娘还在堂屋呢,今早您又不是没看到,咋还让我去啊?”
贺父笑着说道:“这不叫你叫谁呢?不就你能降得住你娘,你娘疼你。信我。爹怎么会害你。”
贺渊很是无奈,只得回屋打开木柜门,边说道:“娘,爹叫我拿包糕点给他。”
贺母听了,脸色不太好看,既没点头同意,倒没出声阻拦。
贺渊脚步轻快地走到廊下,把糕点递给贺父:“爹,赶紧去吧。”
贺渊站在廊下,瞧见路上满是泥泞,贺父穿着木履,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脚印。
今儿着实不适合出去砍竹子,他转身便回房睡了一觉。
等贺渊醒来,发现于清坐在床沿边上,目光专注又充满好奇地打量着他。
于清见人醒了,笑了笑,从堂屋端来一碗面:“阿渊,先吃了再睡,不然这面该坨了。”
本只想稍微睡一会儿,没想到一觉睡到了晚上,房门都没扣上。
贺渊端着碗,先用筷子朝。
吃完面后,于清马上接过碗:“外面天也黑了,今儿天凉,床上暖和,你也别下来了。”
没多久,于清快步回来,手里还拿着上午编的竹瓶子。关上门后,他直接走到床沿边坐下:“这个怎么编的,你也教教我好不好。”
看着坐在床沿上的于清,一双桃花眼眨呀眨,仿佛会勾人一般,贺渊轻声道:“好,我会的多着呢,以后慢慢教你。”
面前的于清突然僵了一下,而后诧异地问道:“那你跟我讲讲,你是怎么学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