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人到家后,于清直接去灶屋准备午食,贺渊把今日割的鱼肠草扔……(2/2)
于清接过,小口小口喝。一滴水珠从嘴角滑到雪白脖颈。
贺渊觉得那滴水碍眼,伸手擦掉。没来得及收手,被于清抓住,桃花眼含情脉脉看他。
眼前一朵娇花,雪白脸微红,害羞低头,声音上扬:“谢谢相公~”
贺渊眼睛瞪圆,连忙解释:“不是清哥,看你脖子有水,帮着擦掉了。而且,没成亲,别叫相公,被外人听到,对你名声不好。”
于清低头,半天没回应。贺渊伸手戳他肩膀:“清哥,做饭了。”
于清还是没反应。正想拍拍人肩膀,于清突然擡头。
只见他俊美的脸上,泪珠从眼眶不断流出,顺着脸颊滑落。
贺渊见了,不知咋办,无措看着于清。
于清流着泪紧盯着他。肯定生气了,刚要安慰,只听于清凶巴巴说:“贺渊,今日跟你说清楚,听好。”
“你是我相公,从小别人就说我是你夫郎。我还怕闲话啊?”
“贺渊,我叫你相公咋了,你怕丢人?我见不得人?”
贺渊眼睛瞪更大,刚要解释,于清气冲冲回房,“砰”地关门。
贺渊赶紧过去,推门没推开,听到屋里抽泣声。贺渊心烦:“别哭啦,说哭就哭,我可没说过娶别人啊,真娶别人,你哭瞎也没用。”
门突然从里推开。于清站屋里,眼角泛红带哭腔问:“你真不娶别人?”
“你那日在屋檐下不是听到了,我说我与你先培养培养感情啊。”
贺渊看于清脸色变化,试探问:“不会吧,难道你只听一半?”
娇花拿手帕擦眼角泪,桃花眼偷瞄他,轻轻点头。
贺渊无奈抚额,轻声笑,耐心把当时的话又说一遍。
这时,于清站他身后,轻轻捏肩膀,想起那晚把贺渊骂好几遍,低头歉意说:“相公,我不好,误会相公了。”
贺渊侧身,严肃说:“别叫相公,进展太快,我适应不了。”
怕于清误会,赶紧补充:“我脑子才清醒。这么说,我记忆里,才认识两个月,感情要培养,慢慢来,不着急。”
于清心里美,贺渊说啥都答应。等他到灶屋煮饭,觉得贺渊话不对。
啥感情培养,没听过。农家,相看几回定亲,没多久娶回家过日子。有的面都没见。都相处两个月了。
唉,于清不想逼急人。听了贺渊的话,知道贺渊愿意负责,阿渊心善,心中也安心了。
今日好日子啊,于清高兴把米饭蒸上,从灶头割大块腊肉。嗯,笋新鲜,等天气好就要晒成笋干,先拿几根炒腊肉尝尝。
阿爹阿娘最近累。贺渊爱热闹,明日镇上东街有杂耍,于清想带贺渊去镇上,给阿爹阿娘带吃的。
剥笋衣,焯水,腊肉煮熟,切成均匀薄片。锅里放小勺猪油,腊肉煸炒会儿,出不少油。炒香加竹笋、大酱、蒜苗等调味。
炒好腊肉,贺渊闻到香钻进灶屋。记忆里很久没吃腊肉,于清手艺好,灶屋都是肉香。
两人坐灶屋木窗下小木桌旁,桌上两碗白米饭和一盘腊肉。
于清留大半,装大碗盖着,明天带去镇上。
贺渊扒饭和于清闲聊。这时灶屋窗子大开,能看到天边弯月升起,微风吹动花草树叶。
于清突然放下碗,跑出灶屋。
贺渊咽下嘴里腊肉:“清哥,干啥?”
贺渊没疑惑多久,于清抱酒坛子跑回来。
于清小心把酒坛放桌上,高兴说:“看爹高兴就会喝点,今日我高兴,咱也喝点。”
贺渊没喝过这的酒,好奇:“行,喝点。我拿碗。”
于清接过碗,开酒坛口塞子,倒两碗,小心递一碗给贺渊。
贺渊接过碗喝大口。突然,一股辣味嘴里爆开,贺渊脸瞬间苦涩。
于清看他脸色不对:“咋了,坏了?”说着于清抿口酒,咂咂嘴:“挺好呀,没坏。”
贺渊苦笑:“第一次喝,不习惯这味。”
大夏朝民间对吃食上心。可能家里买的酒便宜,味道冲辣。
看于清小口抿,贺渊想倒掉这碗酒,一想一碗酒两三文钱,能买大肉包,最后皱眉喝下去。
于清喝完酒,用衣袖擦嘴,双眼亮晶晶说:“今晚早睡,明天去镇上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