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劫数不断(1/2)
长沙城的冬雪簌簌落下,却在触及九门祖宅的瞬间化作银灰。齐铁嘴蜷缩在街角,手中的卦杖无意识地敲击地面,空洞的眼窝渗出冰晶——他能\"看\"到雪地里暗藏的银镯图腾,却再也算不出九门的未来。茶馆的铜壶里煮着的不再是茶水,而是混着朱砂的黑狗血,掌柜擦拭杯盏时,指腹总会抚过杯底那道月牙形的银痕,像极了某场战役中飞溅的银镯碎片划伤的伤口。
解九爷站在解家商号门前,望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脑海中却始终有个模糊的孩童身影挥之不去。当他习惯性地去摸右手,只触到空荡荡的袖管,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在雪地上晕开,竟凝成解家幼子歪歪扭扭的名字。商号伙计捧着新收的货物前来禀报,木箱缝隙渗出的银色黏液,又在地面蜿蜒成九幽的锁链图腾。
二月红的戏班已许久未登台,戏台角落积满灰尘的水袖突然无风自动。他颤抖着抚过素白绸缎上的暗纹,那是小师妹临终前绣的最后一针。某日深夜,戏台上响起零星的鼓点,他提着九节鞭冲上台,却只看见月光下自己的影子被拉长,在幕布上投出与小师妹共舞的幻影。鞭梢铜铃轻响,惊飞了梁上栖息的乌鸦,鸟羽飘落,每一根都缠着细小的银丝。
陈皮阿四守在义庄的小师妹雕像前,将新锻造的铁弹一颗颗摆成她生前最爱的梅花形状。陨铁熔炉早已冷却,但每当午夜,炉中总会传来锁链晃动声。他握紧拳头砸向墙壁,砖石飞溅处露出藏着的银棺,棺中躺着的赫然是被银镯侵蚀的自己——战甲破碎,铁弹散落,胸口插着小师妹最后塞给他的半枚铁弹。
九门议事堂遗址的镇魂星盘残片突然发出刺耳嗡鸣,碎块重新排列成巨大的沙漏,流沙竟是由无数微型银镯组成。齐铁嘴踉跄着扑向星盘:\"不好!焚念炉的力量在...在倒退!\"话音未落,沅江冰层轰然炸裂,一个戴着银镯的孩童从冰窟中爬出,他的面容与神秘孩童别无二致,却穿着张启山样式的军装。
千钧一发之际,尹新月的虚影如萤火般明灭:\"九门...焚念炉焚烧的执念...正在重生...\"她的声音被锁链绞碎的声响淹没。九门众人立刻集结,却发现各自的兵器都在抗拒主人——解九爷的玄铁罗盘指针疯狂旋转,二月红的九节鞭缠住自己咽喉,陈皮阿四的陨铁锁链自动锁死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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