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渣攻被替换后(快穿) > 第71章 沉溺温柔

第71章 沉溺温柔(2/2)

目录

抱着这样一丝探究和关心的心思,贺璋决定来六皇子这里一探究竟。

结果,起先让他看到震惊不已的,是六皇子妃,曾经大婚之上敢给太子抛媚眼,敢不顾六皇子面子的女子,现在像一个傻子一样蜷缩在宫里,见到贺璋来时,她吓得缩在角落里。

地上,全是打碎的茶盏,六皇子妃手里抱着一块脏兮兮的点心,那好像是她吃的东西。

贺璋心里难受极了,眉头紧紧皱起,为何会这样,伺候的人呢?

可很快他心下明了,没有萧琛的纵容,谁敢这样欺负六皇子妃。

他死死捏着手指,并且,对这个结果,萧琛能干出来,好像并不让他意外。

他走到六皇子妃跟前,开始,女人很怕他,后来可能察觉到他不是这里的人,惊愕地擡起头,然后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服。

贺璋还看到,女人手指甲缝里都是淤血。

他还未来得及做什么,萧琛进来了,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这就是让贺璋第二件震惊极了的事,那个低着头的男人,不是前些时日里,来和亲的王子身边的一个谋士吗。

他为何会在这里?!

那时,贺璋跟着萧琛见过此人,现在才如此吃惊心下大动,他在萧琛身边究竟在密谋着什么?

或者说,萧琛,在和敌国王子有什么牵连?

贺璋猛然看到萧琛手里的一些信件,还有一个敌国的信物,他心沉甸甸的,可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

萧琛见到贺璋倒是愣了一下,很快板起脸,那个谋士从中撺掇,“六皇子这里若是随便任人进出,那我们的大事也没有密谋的必要了,”他压着声音道,意思是把贺璋杀了。

贺璋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住,萧琛,在干什么?

他和敌国王子达成了什么计划?

让一个敌国谋士出现在他身边,现在讨论着他的生死。

萧琛先让谋士退下了,“不用担心,”贺璋他会处理。

两人到书房,贺璋急切地道:“萧琛,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快跑到萧琛的书桌前,萧琛擡着毛笔,此刻擡头,他陌生的眼神让贺璋顿在原地,“哦?贺大人有何高见,你认为我在干什么?”

贺璋以为萧琛还在和他打哑谜,忍不住又劝,正如他了解萧琛,所以知道萧琛此刻谋划的,必然是通敌叛国的打算,贺璋激烈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背后的魏家,有没有想过天下黎民,这是你萧家的天下!你真的要让别人的铁骑踏进来吗!”

他怒目而睁,两只手拄在萧琛桌子上。和萧琛志同道合,曾谈天说地论文论策,什么都说得来的贺璋,接受不了萧琛现在的行为。

所以他生气,他敢对一个皇子指着鼻子大骂,“你对得起你读的圣贤书吗!”

“啪!”一巴掌结实地掌掴过来,贺璋偏过头,愣了许久。

萧琛起身,走到他身边围着他转了半圈,声音里藏着不可违逆的狠毒和霸道,“贺璋,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被我宠幸过一段时间就敢来我这里造次了,真若不想活了,我马上让你去死。”

贺璋难以置信地擡头,眼眶迅速发红,他很难想象,萧琛会这么快对他说出这种话。

他一直知道他们的身份不对等,也一直知道,萧琛表面看平易近人,实则他身上的皇子威严和架子,比太子比二皇子还足。

他就那么脆弱地流下泪来,“若你执意如此,那便杀了我,不然,不然,”贺璋死死闭上眼。

“不然你要去找谁说?”萧琛越发愤怒,抓住贺璋的脖子,抵着他后退好几步,“你是想告诉父皇啊还是告诉太子?”

“贺璋,你对得起我吗。”

贺璋不想再说话。

他被萧琛囚禁起来了,知道了他的秘密,还对他不忠,萧琛不会让他在外任意行走。

理论上,探花郎贺大人,被他派去外地干活了。

今日,萧琛来看贺璋,他提起道:“那个双性太监回来了,探亲一趟,二哥倒更宠他了。”

贺璋猝然睁眼,探亲,方闻钟还哪来的亲可探?是不是二皇子派他出去做什么了,贺璋不免多想,看着萧琛眼里,倒是贺璋对那太监关心不少。

他气得一脚踢在贺璋腿上,“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当初放他进宫,真的不是为了便宜你自己?”

萧琛猜忌着贺璋,贺璋的不配合,让他心中一直有一股戾气消不下去,尽管,一开始他便有直觉,这件事不方便让贺璋参与,但被发现了贺璋果然站在他对立面,还是让他暴虐不已。

他拿方闻钟威胁贺璋,“再敢动什么心思,我让那个太监不声不响地死在宫里。”

“你以为我二哥真能护得住吗?人脏了死了被糟蹋了,二哥难不成还会因为一太监跟弟弟过不去?”

贺璋害怕萧琛真对方闻钟下死手,贺璋更不敢说方闻钟是方知府的儿子,是太子一直找的人。

就让萧琛误以为,他就是个普通小太监,是他的朋友吧。

贺璋闭上眼,人生该往何处去……

贺璋躺在潮湿的地面上,奄奄一息地看着门打开,又关上,那一丝明亮迅速消失不见,曾经他喜欢的人,变成了现在折磨他的恶魔。

贺璋沉默,终有一天他会低头,他这样想着,只不过低头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的,就很难说了。

贺大人睁开眼睛,眼里的迷茫痛苦渐渐散去,他有不可破的底线和骄傲,那便是萧琛,也不能践踏的东西。

方闻钟躺在软椅上睡着了,胖太监过来欲叫醒他,让他伺候殿下给殿下扇扇子呢,怎么他先呼呼大睡,扇子扇着扇着就盖自己脸上,揭开扇子,人还微张着嘴巴,很是香甜。

胖太监怒气冲冲,他们的主子萧疏,倒是在旁边笑得不可自已。

“我们欢欢累了,睡一会儿怎么了,要不我替你扇扇?”

方闻钟立马被吓醒了,噗通跪在地上,还不小心扒拉了一下萧疏的腿,师父走了,萧疏弯腰,让他起身,偷偷说:“昨晚沐浴累着了?”

方闻钟瞬间脸红,偏过头梗着脖子不说话了,殿下很过分,说他腿疼,让他自己动。

方闻钟想休息,萧疏命令不让,他就那样一边啜泣一边还要遵守命令自己来,一整夜,水凉了又换,换了再换,今天一早,方闻钟腿僵硬地站不起来合不上。

“起来吧,今日做的全是你爱吃的菜,午膳时多补补。”

方闻钟很快被哄好了,立马开心起来。

日子越过越舒适,殿下这里的其他下人,嘴巴很严,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全当不知道,但心里清清楚楚,方闻钟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把‘欢欢’太监,当半个主子伺候着。

连胖太监师父也是,说欢欢两句都要看脸色。

这全是萧疏的纵容和放权,方闻钟在这样的环境里,越来越懒散、真实,他慢慢觉得,他可以和二皇子这样过一辈子。

很甜蜜。

方闻钟幻想着,冬日里他们要做什么,去贤妃的院里堆雪人,春日里种花,夏天去池塘抓鱼,他很会抓鱼,秋天,秋天适合晒太阳,养养膘,殿下身体不太好,方闻钟笑地禁不住表现在脸上,对于向太子报仇一事,对于方家的清白,他不再愤世嫉俗地立马要去杀了太子!同归于尽!

他甘愿又放心地把一切交给二皇子,他相信殿下最后会达成他的目的,顺便也帮自己报仇的。

方闻钟突然想到了账本,他藏起来的东西,或许,或许。

他可以考虑交给萧疏。

就在方闻钟轻飘飘的连走路都很欢快时,他不小心走入二皇子宫内另一个地方,里面全是女人,好几个女子。

方闻钟愣了一下,诧异地拉住一个宫女,问道:“她们是什么人?”

看到问话的是殿下身边的红人,宫女不敢不说实话,答道:“殿下前些时日宠幸了些女子,但不给她们份位,便先在这偏殿里住着。”

方闻钟的手无力地突然垂下来。

后来他还问了师父,他不想相信,却无法不在意,心头梗着好些刺,令他酸涩不已,师父说:“你不在的时候,殿下是叫人夜夜侍寝,平日里也不大出来,怎么了?”

“欢欢啊,师父要跟你说一句,不可仗着自己的身份,生出妒忌的心。”

胖太监瞥了他一眼。

在他眼里,欢欢是个双性太监,顶多让殿下多宠些时日,殿下平日里宠幸女子怎么了,欢欢敢有什么想法?敢冒出什么不恭敬的念头?

那往后还有正妃侧妃呢,欢欢说不定要去她们面前跪着伺候好还要规规矩矩行礼。

方闻钟如坠冰窖,他自恃什么身份?

是啊,他不过是个被殿下因身体原因特殊喜欢的太监罢了,怎么,怎么敢妄想一日独占殿下?

方闻钟不想哭的,可表情越平静眼泪越控制不住,他很快告别师父,独自躲在房中。

白日里的幻想,真像白日做梦,这么禁不起考验,一戳就破。

方闻钟被突如其来的卑微情绪淹没,其实,就算他不是太监,就算他和二殿下宫外相遇,他也没法和他相伴一生的。

他们无法长相守,没办法,方闻钟无声哭泣,茫然无措,摇着头否定自己,顶多,以后他一直当二殿下身边规规矩矩的小太监,然后终有一日,看二皇子妃,甚至还有侧妃,一起进宫。

方闻钟头一次认真想这件事,他以前是不是太傻了点啊,这么迟钝。

近些天的欢喜不是往后甜蜜的开端,而可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的恩赐,方闻钟擦掉眼泪,他突然想去见萧疏,想和殿下说句话,但怕一说,他就泄气了,在他面前被发现。

那就再躲躲,明日再见殿下吧。

方闻钟今天没再见到二皇子,倒是见到了太子和六皇子,他们距离他挺远,两人虚假地客套又对峙,他生出厌恶的目光。

太子尚不知他的杀手们曾追杀过方闻钟,因为人全被碎尸万段了,没一个活口回来禀报。

六皇子也不知他的计划早早被二皇子知晓,现在大皇子萧恪那边也做好了准备,就准备他们自投罗网,瓮中捉鼈。

六皇子擦了擦手,扔掉一块带血的帕子。

方闻钟也不知道,那块帕子上沾着的血,是萧琛鞭笞贺璋,贺哥哥身上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