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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他真的打算强要了他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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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禀告的声音很小,只有萧疏一个人能听到,但谁叫里面还藏着一个方闻钟呢。

方闻钟刹那间捏紧手指,不会是贺璋吧?

应该不会,他心沉甸甸的,祈祷。

方闻钟低估了贺璋的脑子,他的确没那么笨,来告御状的,甚至其他分散的几波人,都是吸引注意力的,他才是那个拿到线索,偷偷摸摸从益州回来进京的人。

但他也高估了贺璋的身体,空有脑子,可不够逃命。

贺璋带着一身伤,终于逃入城门,却在一个破烂的小巷子里昏过去了。

昏过去时他想,六皇子一定会派人来接应他的。

二皇子掀开一点轿帘,看到了大理寺少卿,顾大人也是好久不见,第一次这么详细地看他这位表哥,以前他腿还好着时,风光无两,他自然凑不到他跟前,现在腿伤了,貌似更难缠了,京中贵公子,没少在私下里说,得罪谁都不要得罪现在的二殿下。

萧疏瞥了瞥他以及身后的人,随意道:“去跟父皇说吧,”然后帘子就放下来,他的轿撵走了。

顾大人忽然想起来,刚才还被挟持的那个小少年是谁?难不成现在还和萧疏坐着一辆马车?

方闻钟在萧疏冷淡的视线下,自己惜命地把脖子里的伤口处理好,萧疏扔给他一个玉瓶子,里面的药膏清清凉凉的,据说治疗伤痕的效果特别好。

方闻钟把擦完药的指尖抹干净,就听萧疏道:“这个药,还有一个用途,效果也是极好的,欢欢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方闻钟距离萧疏一臂之远,擡头认真问话。

“床榻之间,寻欢作乐前用的。”萧疏说着,一把把手里的书随意扔下去,方闻钟心头一跳,却还是忍不住看上去。

那是本小人书,而书中内容,正中萧疏所言,他怎么,二皇子怎么在轿中认真看这个!

方闻钟只瞥了几眼,就开始面红耳赤,而接下来,萧疏的话更让他快沸腾起来,“这是找给你看的,让你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胖太监正好也在外面听到,悄声道:“欢欢,给你的书要好好看,咱们伺候殿下就要一心一意,把殿下伺候好了,我们才舒心。”

“……”方闻钟快被两人的话说得着火了,书被推到他手边,他一下拿过来合上,然后面向车壁,不再敢回头了。

耳朵红红的方闻钟,还有点害怕,难道萧疏真的打算要了他吗?他死咬着嘴唇,身体开始不自觉僵硬。

又要眼泪汪汪的。

到了宫里,方闻钟终于不用再在萧疏身边候着,他忍不住吹了哨子,虽然现在还没完全天黑,但多吹几声,暗卫应该会来的吧?他不会遇到危险吧?

方闻钟焦急地在房中等待着,等了一炷香,窗户才被轻轻推开,人已抱着剑立在他面前。

“怎么了。”

暗卫的发梢有点湿,方闻钟立马跑过去担心地拉住他,“你来的时候没碰到二皇子的人吧?”他忍不住絮叨,“这里很可怕,你要小心点,不然被二皇子发现抓住,我们就都完了。”

暗卫坐下,挑眉,“我完了就算了,关你什么事。”

方闻钟:“……你不会供出我吗?算了,你被抓住的话,我会替你求情的,”他颓败地也坐在暗卫身边,听暗卫嗤笑他,“你这么怕他?”

方闻钟的眼睛立马瞪大!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二皇子这个态度,他仔细好好打量了一番暗卫,直看得他不自在,方闻钟才得出结论,要么暗卫自己就很厉害,恐怕二皇子也不是他对手,要么,他身后之人不怕二皇子……

方闻钟还是愿意相信第一个猜测的。

“说说吧,既然你知道危险,这时候叫我来,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了?”他好像才看到方闻钟脖子里包起来的伤,“怎么回事?谁弄的?”

方闻钟赶紧挥下去他的手,“不是这个,这个不重要,两三天就快好了,我找你来是,是,”方闻钟有些难以启齿,“你可以去帮我找一个人吗?去帮我保护他,他就在宫外,现在应该从益州赶来的路上!”

他抓着暗卫的手臂,那么急切,暗卫定定地不动,许久,说:“你让我,帮你去保护别人?”

“是,反正我在宫里又没危险。”

暗卫有点咬牙切齿,但以他的身份,不好拒绝方闻钟,其实拒绝了也没什么,但他受不了方闻钟看他的可怜的眼神。

“好,”最终他说。

“叫什么名字?”

“贺璋!”方闻钟一下高兴地贴近暗卫,越想越开心,贺哥哥的安全有保障了,他特别希望自己能帮到他。

方闻钟忍不住把脖子里的哨子拿下来,要还给暗卫,“我暂时用不了这个了,”而且被二皇子发现了,他再吹就怕引来麻烦。

暗卫从他脖子里拽下来,他刚感觉到有点痛,就见暗卫重新把一个小巧的红豆一样的珠子戴在他脖子上,“捏一捏,散发出香味,我会找来的。”

“好!”方闻钟惊喜,忽然擡头,才发现他和暗卫离得这么近,方闻钟想往后躲,却被暗卫摸了摸头,“保护好自己,”他拿着剑翻身出去了。

方闻钟一时呆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自己去榻上睡觉了。

又是几天过去!方闻钟直到收到暗卫的一封信,才知道贺璋真的出事了!幸好他被救下了,现在贺璋已经进了六皇子那里。

贺璋还以为是六皇子派来的人找到了他,他还心理暖烘烘的,实际上他压根不知晓,从头到尾,哪怕京中闹出那么大动静,都知道有人关于贡品一事告御状,又被杀了,贺璋明明也很危险,可六皇子无动于衷,从始至终都没有让这件事看上去与他有关。

太子再怎么也查不到他头上。

所以,六皇子没有去管贺璋。

他活着回来,是他命大!贺璋是瞒过了太子的人,可贡品牵扯甚广,不止太子不想让人知道,接手的人从上到下都不想暴露,所以一路追杀他的另有其人。

贺璋把一系列线索交给六皇子,“我们能查到的,只有贡品确实在益州出现过,转手的人有以下几些,都是富户豪强地头蛇,还有,里面有太子妃的哥哥,”贺璋指着一个名单,兴奋道:“这下可以查出来太子的把柄了吧。”

六皇子眼波流转,慢慢静下心来,有苗头就好办了,他一定让他的太子好哥哥彻底栽个大跟头!

近日来太子派出去的杀手,真是嚣张无比,六皇子看了眼贺璋,“你下去休息吧,”竟是没有多问贺璋的伤,还遇到了什么事。

“萧琛,”贺璋忍不住浅浅地叫了一声,伸出去的手,连半片衣袖都没抓住,六皇子已经去做正事了。

他垂下头,终于忍不住,身体又昏了过去。

六皇子是急于掰倒太子,但他还没昏了头,此事有两个疑点还要等待时间探查,一是,关于太子和贡品有关的消息,虽说是属下查到发现的,但六皇子总觉得时机有点巧合。

恰好在他刚被太子重创后,不得不反击的时候。

太子的把柄就这么明晃晃递到他手边,真的是他运气好,事情该暴露了,还是另有别人在背后推动?

六皇子光是想想后者,都暗自心悸,他不允许有人当幕后黑手,操纵着他们在前面斗!

这件事不可能跟父皇有关,如果真有第三者知晓,那就只能是他的兄弟们了,六皇子把写着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四人名字的纸条,在烛台上一一烧干净,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向二皇子萧疏,无他,他太突兀了。

他决定最后试探一番,他真的有那么安分吗……

另外,他总要把整件事查得够清楚,手中的东西能彻底压下去太子,他才会出面,硬碰硬和太子对上,告上父皇的朝堂!

月圆之夜,宫中举行宴会,所有皇子都参加了,还有众多女眷和大臣及家人。

就在宴会上,皇帝突然提出要纳一位妃子,妃子长得倾国倾城,清冷怜惜,却蜷缩在皇帝怀里,像一个媚人的狐貍。

女子是六皇子无意发现的,皇帝短时间内立马喜爱她,只是因为,她长得极似二皇子早逝的母妃,那位顾家的唯一的嫡出小姐。

“沁夫人还在冷宫,父皇不妨让她代替原来沁夫人的名分,帮母后打理后宫?”六皇子如此提议到,沁夫人,正是以前的端妃。

他不说讨皇帝心头好,伺候年过半百的皇帝,只说帮皇后打理后宫,皇帝就这么喜爱地接受了他的好意。

然后在今天忽然提出来,“就封她为娴妃吧,”皇帝说:“疏儿,你觉得和你母妃相像吗?朕见到她,忽然很想念你的母妃。”

他一副深情样子,然后说娴妃的娴是娴淑的娴,而曾经的萧疏的母妃,是贤妃。

众目睽睽下,了解往事的大臣只觉得一言难尽,但皇帝此行,他们说了不算,就忍不住看顾丞相,以及其他的顾家人。

顾丞相神在在,一点没有话中人的自觉,对上面的那位女子,不屑一顾。

顾家小辈有些沉不住气,脸上带了些怒意和气愤,却也只敢低头不敢直视龙颜。

然后所有人就都看向被皇帝问话的萧疏,萧疏一手垂在下边,一手却举起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他还有兴致吃菜,在皇帝直视的视线中,慢条斯理说:“比起母妃,姿态差了点,”如是点评道。

皇帝一时哈哈大笑,直说萧疏说得对。

萧琛看向面上毫无异色的萧疏,这场试探,除了他试探萧疏的心性和气量,何尝不是皇帝对萧疏和顾家人的试探。

所以萧疏什么都不能干,他左手垂下去的拳头,已经滴滴渗血,表面上,还笑着应和他们。

方闻钟站在侧边,看在眼里,一阵担忧。

后来萧疏喝了一杯又一杯酒,帝位上的两人如何亲密,都无动于衷,他好似,也没有那么想念尊重他的母妃。

萧琛和皇帝的试探终于落下帷幕,皇帝又突然赐下一些婢女,皇子们身边都有。

而此时,萧疏已经喝醉了,他眼眸迷离,脸色红如桃花,当婢女们带着一身香气快要靠近他时!他一把抓住方闻钟的手,强撑着站起来,然后跟皇帝告罪,“父皇,我好像喝醉了,儿臣,先行告退。”

辞别众人,萧疏转身,一身暴虐之气再也压抑不住,然后此时,方闻钟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而萧疏又拽住他手腕的手,更紧了些!

手腕快被捏断了!还有萧疏手里刚才的血迹!全顺着指缝流在方闻钟手背上。

方闻钟开始害怕,而萧疏只说了一句话,“那香有问题。”

然后就用黑沉沉的蒙着一片雾气的眼神看他,他好像,要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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