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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方闻钟:“你还能来保护我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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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四皇子高兴地进来,一进来就关心萧疏的话说不停,然后无意间,他突然对上萧疏饮茶间轻慢地擡起来的眉眼,四皇子顿时禁声,哑口无言。

他结巴了,忘了下一句说什么,二哥刚那个眼神,像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四皇子感觉到了他的不耐和厌烦。

“二哥,”四皇子转头讨好地换另一个话题,他熟悉地给自己斟一盏茶,牛饮干净,“太子皇兄我一贯不喜他的作风,说话做事叽叽歪歪,还是你爽快!你真去他殿里砸了啊?他是不是气坏了,哈哈哈哈,二哥,你的腿,太子……”

他在试探他和太子的关系,以及父皇的态度。

虽然有些事聪明人都能看清楚,但四皇子就想弄个明白。

但他在这里注定弄不明白。

待了两炷香,四皇子就觉得有些难受,平日里二哥和他不对付,但言语间吵几句提起剑切磋一番,也就过去了,现在二哥让他有种时时刻刻胆战心惊跟他说话如履薄冰的感觉。

四皇子还有些酸,以前他比不过二哥,不被父皇喜欢就算了,怎么现在,二哥都成这个样子了,他还这么嚣张,他到底凭什么。

四皇子想着想着,表情就有些狰狞,他手捏着膝盖上柔软的布料,突然!

铮的一声!一把剑插在他面前!

萧疏已经站起身,他提着另一把剑,走起路来的确有点瘸,但男人丝毫不觉得难看羞耻,他张扬地对四皇子说:“有种就出来,打一架,省得你在那动你那蠢脑子,想着怎么趋利避害。”

四皇子被萧疏一通羞辱,脸色发红!萧疏还提着剑激他!

四皇子怎么忍得住,他直接提剑上了!

铮铮!剑撞在一起的声音,四皇子下手狠辣,反正这是二哥提出来的切磋,那他不小心伤了二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吧,他自以为隐藏的好,但那点恶劣的心思,全暴露在脸上,本来只是打算打赢他就算的萧疏,忽然嘴角勾出一抹狠笑。

很好。

刹那间,局势翻转,四皇子只觉得二哥的招式凌乱飞速!他压根看不清招架不住,可等他看清才发现,二哥纯粹是戏弄他,他耍刚那一套花招,就是为了割破他胸前的全部衣服!

四皇子气得手不稳,胸前坦荡荡露出来,看到二哥竟笑了,他愤怒地冲上去想直接攻击他伤腿!

铮!

剑被挡住,接下来四皇子怎么飞出去的都不知道,他只感觉胸口被一脚踹碎了般,躺在地上竟然噗朝旁边吐出一大口血。

“咳咳,二哥!”他死死看过去。

萧疏手里的剑,飞过来!被他直直地朝他当胸扔过来,竟是要取他命!

四皇子已经没精力挡住了,目眦欲裂,声调都变了,“来人!”这两个字喊出来,随着萧疏已经快速站在他身前,他俯身看着他,那把剑被他抓在手里,剑尖离四皇子的脖子只有分毫之差,一切像个笑话。

剑扔下去,萧疏手里的剑顿时四分五裂,竟然从中间全断了,四皇子刚使用的那把剑,也早被萧疏斩断了,萧疏讥讽他,“一把断剑,看把你吓的,老四,识趣点以后就离我远些,最近我看什么都烦,尤其是看我的好兄弟们,知道吗?”

萧疏离开的背影,还在朝四皇子啪啪打脸!他又呕出了好几口血,才被自己人扶着离开,侍卫们很想问:你招惹二皇子干什么,不是一向打不过他?现在好像差距更悬殊。

二皇子也的确有点害怕。

四皇子紧紧捂着胸口,前面衣服乱七八糟,他从二哥宫里出来,一双红眼怒目而斥,疯了!疯了!二哥行事怎么这么不管不顾,他对兄弟们这么下狠手,父皇怎么还不处死他!

宫内胖太监拧着眉替萧疏包扎他的腿,换上伤药,苦口婆心道:“殿下,你何必这么较真,就为了四殿下不来这里烦你,你就把人直接打出去了,还弄伤自己,何必呢。”

沾着血的布条一圈圈掉落在地上,萧疏手筋绷起,额头也渗出冷汗,他转头时,才能看到他面色也有些发白,血管在他太阳xue处越发明显,甚至延伸到耳后,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萧疏说:“你不懂,”他眼神又沉又稳,“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是他们继续忌惮的二殿下!”

同一时刻,方闻钟也在遭遇进退两难,那个太子妃身边的老太监,最近对他总是格外关照,关照得让人毛骨悚然,他的眼神,他皱巴巴的手皮包着骨头,拍在方闻钟手上时,方闻钟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难受。

直到老太监说要收他做干儿子,把他再往上提一提,以他徒儿的身份,慢慢成为太子妃身边的得力红人,以后再给他养老……

方闻钟以自己愚笨资历太浅,拒绝了。

可老太监的特殊注意,也容不得他拒绝。

他总是被安排在老太监眼皮子底下打扫做活,老太监会故意当着其他太监的面,责骂他,给他难堪,除非他主动低头,老太监又会喜笑颜开。

方闻钟本以为,这就是他拿捏人的手段,谁料老太监还别有所图。

他就喜欢长得好看的玩意儿,还比较奇怪,不喜欢宫女,就喜欢那一个个唇红齿白,眼睛像兔子一样的小太监,那一个个东宫里符合他口味的小太监,都被他收入囊中,成了他的干儿子。

听话的,识趣的,继续在他身边伺候他。

不听话的,早沉了井,或寻了各种由头弄死。

方闻钟也只有这两个下场。

察觉到老太监对他动手动脚,方闻钟又懵又气,可他只能憋着,不能做什么。

就在方闻钟计划怎么离开老太监手下时,某天天擦黑,他正在小房内提着水桶洗澡,老太监就闯进来了!

方闻钟一刹那,光着身子,过去用毛巾狠狠捂住老太监的嘴,老太监因为不能呼吸,眼翻白快被他捂死了!

那双蛇皮一样的手,死死扣着方闻钟白嫩的手臂,方闻钟恐惧,老太监比他更恐惧!方闻钟不敢杀人,于是最后只能松开。

老太监嗬嗬的像生命垂危的人直喘气,方闻钟也憋在一旁,一口气憋得心里疼,脸通红。

他用布巾遮着腿,一手死死抓住后面的木桶,一时竟无人说话。

许久,老太监竟咯咯吱呀难听地笑了起来,“瞧瞧,我发现了什么?”尽管刚才方闻钟动作够快,可在他迈步间,盯人下三路的变态老太监,还是发现了他身体的异样。

方闻钟只恨手边没有一把刀,不然他想直接杀了老太监灭口,可杀了人之后呢?方闻钟迷茫,他在东宫还能活下去吗?

方闻钟脆弱得像一张古籍上撕下来的纸,一吹就散,他的命脉被老太监抓住,往后岂不是要任人欺凌?

老太监走过去摸上他的脸,替他蹭掉脸上的一抹灰,“可别把自个儿弄脏了,弄脏了咱家就不喜欢了,”老太监阴沉沉地围着方闻钟身体转。

方闻钟的琉璃眸子,寸寸从里面碎裂,他无助又想反抗,可反抗的结果他也承担不起!

杀了人,他活不了,不杀,要么被人一直掣肘,要么这个秘密还会被更多人知道!被太子知道,被太子妃知道……他更活不下去!

外面突然传来什么响动,老太监一下变了眼神,肃穆地朝外看去,听闻是太子妃那边的动静,不敢怠慢的老太监迅速跑去听候了,临走前,他用貍猫捉住老鼠又放了老鼠一样的眼神看他。

屋内仅一人,方闻钟咚地跪到地上,一滴滴眼泪砸下去,他使劲地狠狠地捶着自己的腿!

其实他想打想虐的是另一个地方!

方闻钟只恨,为什么自己还长了那样一个东西!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

因为这幅身体,他连孤注一掷来这里报仇都做不到,仿佛一个浑身是窟窿的兔子!把自己主动放入狼窝!

方闻钟哭得压抑又无声,老太监走了,可他留下来的阴影还在。

这晚方闻钟睡觉,一直背过身去面向墙壁,他占着一小块地方,蜷缩着如同一只瘦弱的小猫,暗卫来了,方闻钟也当不知道。

蒙着面的男人,故意发出了些声响,榻上的人还是没回应。

直到深夜,黑衣人从房梁上落下来,看着他在睡梦中哭泣,眼泪弄湿了冰冰凉的脸庞。

然后又沾湿了男人的手指,萧疏收回手。

第二天,二皇子朝皇帝上议,提前去行宫围猎、避暑的日子。

二皇子散漫地坐在手尝过时,已经自己先拿了一块送进来的糕点,一点点,放嘴里。

“父皇,儿臣近日来很烦躁,想早点去行宫避暑,那边不是有个最大的汤池吗?要不儿臣先去,您和其他人后面跟上?”

皇帝身边伺候的人,战战兢兢,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皇帝扔过去一个镇纸,擦过萧疏的额头,“胡闹!像什么样子!”

父子俩一时僵住,在萧疏的淡漠注视下,皇帝渐渐松了口,“行了,到时候都一起,朕会提前几天的。”

萧疏起身,得了回答直接走,走时,还不忘把那镇纸又踢远了些,气得皇帝也在皇位上破口大骂!

“孽障!孽障!”不怪其他儿子们恨不得剐其肉喝其血,就萧疏这种脾气,皇帝有时候都恨不得直接弄死他了事!

“哼!”皇帝沉沉叹了一口气。

太子妃那里失了火,最近老太监一直被太子妃要求晚上在近处陪着,所以老太监没时间来捉弄方闻钟,白天也不可能太嚣张干那事!

所以方闻钟在害怕恐惧中,又安全地过了几日。

直到将去行宫,太子妃也在行程人员中,太子也一起去,六皇子四皇子被留下来监国,老太监特意点了方闻钟一起前去伺候,他的手在方闻钟手臂上拍了拍,“那边有好多隐秘的池子,多泡泡对身体好,到时候干爹陪你一起去……”

方闻钟在众目睽睽下,忍着恶心和惊惧,没有甩开他的手!

夜晚,暗卫又来了。

方闻钟许久没理他,这次突然问:“我要去行宫了,那里晚上你还能来保护我吗?”

他忍不住揪住他的衣袖。

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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