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 > 第77章

第7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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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平日里也有过极为亲密的接触,拥抱时、依偎时,两人靠得都很近。可最多也只是触碰腰际与脖颈,从未有过这般近似情人般的抚摸。

柳元洵还愣着,身体僵得像木头,他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可这想法离奇到近乎惊悚,念头刚一出现,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顾莲沼的手像蛇一样在他腿侧游走,手腕更是数次蹭过他的胯骨。

伴随着灼热吐息的,是他近乎呢喃般的诱惑,“王爷,这可是天底下最能疏解压力的方式了。你就当自己病了,我帮你治治病,行吗?”

柳元洵再迟钝也不是傻子,他终于不再自欺欺人,也顾不得耳房里的太监,一把扫开顾莲沼的手,扯住被子坐起来,不敢置信道:“你疯了?”

屋里的烛火已经熄灭了,只有静谧的月光投射着浅浅的亮,柳元洵脑袋里晕乎乎的,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惊的。

见他坐起,顾莲沼也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他背着光,又低着头,月光只能照亮他那艳似鬼魅的侧脸。抹额早在沐浴时便被解开,眉心不曾轻易示人的红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平添一抹魅惑。

他声音很轻,也很压抑,像是藏着委屈,“我有的你都有,我没有的你也有。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日落你也瞧不上。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些,有错吗?”

“这……不是……我知道你想让我开心,但这不行,绝对不行。”柳元洵大脑一片混乱,他一直觉得自己和顾莲沼是彼此了解的,可这一刻,他又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清过这个人。

在他毫无逻辑的解释声中,顾莲沼慢慢擡起头,道:“王爷,你太把它当回事了。你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

柳元洵背抵着墙,两只手紧紧扯着被子,心脏砰砰直跳,震惊到了极点:“我最后问你一遍,这是玩笑吗?”

顾莲沼微微偏了下头,道:“你觉得呢?”

柳元洵望进他的眼睛,语气又轻又严肃,“阿峤,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顾莲沼没说话,只静静凝视着他的眼眸。

随着时间流逝,气氛愈发凝重,顾莲沼忽然轻笑一声,嗓音散漫道:“现在呢?还惦记着那件让你不高兴的事吗?”

柳元洵愣了好半天,才意识到他刚刚只是在捉弄自己。

顾莲沼这一折腾,差点惊得他心脏爆炸,自然顾不上想蛊毒的事情了,可要是平常倒也算了,后面还有洪公公的人呢!他就不怕事情暴露?

顾莲沼看穿了他的想法,“那两人走了。”

“走了?”柳元洵的心放下大半,可人还是懵的,“走哪了?”

顾莲沼道:“被洪公公的人叫走了。”

“什么时候?”

顾莲沼道:“半个时辰前,我练武的时候,宫里来了人,将他们叫走了,说是明天一早就能回来。”

柳元洵彻底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舒缓了,另一口气又提了上来,知道那两个公公不在,他说话的声音也稍稍大了些,“那你也不能开这种玩笑啊!”

顾莲沼躺了回去,一手垫在脑后,姿态随意,对他那豆大的怒火毫不在意,“好用就行了。”

柳元洵正要跟他讲道理,顾莲沼却偏头看向他,好奇道:“不过,你真的觉得这种事很严肃、很正经,不能拿来开玩笑吗?”

他散漫的声音里透着点不以为意,随即为柳元洵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这是很平常的事啊。现在已经不讲‘存天理、灭人欲’那套了。十八九的哥儿就要嫁人,二十岁的男子也可以娶妻,婚嫁婚嫁,不仅关乎人伦,也关乎私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的态度太随意了,随意到柳元洵甚至开始自我质疑: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他甚至没意识到,话题已经被顾莲沼带拐了。

“既然是人欲,就有合理发泄的法子。先不说灯曲巷那种地方该不该存在,就是家规森严的人家,也自有一套疏导泄欲的办法。你不知道吗?”

这倒是问着了,柳元洵还真不知道。

可他这辈子规矩惯了,进个欢喜佛殿都吓得差点摔倒。大晚上和一个哥儿躺在床上,聊“人欲如何疏导”,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若是平常,他定会找理由避开。可今天的他一直处于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竟也木愣愣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听他这么一说,顾莲沼了然一笑,道:“怪不得你反应那么大,吓了我一跳。”

柳元洵已经不知道究竟是谁吓谁了,只能呆呆坐着,听顾莲沼讲那些他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的东西。

“男人泄欲是最方便的了,有手就行。大户人家的主子嫌麻烦,找婢女代劳也是常有的事。不过家规森严的人家,男子未娶妻时,身边连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只能叫小厮来帮忙。”不过那小厮大概率就是娈童了,但这一点,顾莲沼没明说。

“不过,”顾莲沼看着他,神情很放松,就像朋友闲聊般随意问道:“你都二十三了,难道没有过想要纾解的时候吗?自己没动过手?”

之前的话题,柳元洵还能缩在被子里听他说。可这句话一出来,他是真有点承受不住了,“阿峤,你毕竟是个哥儿,这……”

顾莲沼的脸色瞬间变了:“哥儿怎么了?男人能聊的东西,哥儿就不能聊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柳元洵有些懊恼,因为他很清楚,他确实是那个意思。

即便他常常刻意提点自己,可世俗风气依旧在悄无声息地影响着他,既让他下意识说了“你是哥儿”这种话,也让他潜意识里,依旧将顾莲沼放在了弱势的那一端。

他虽不懂这种事里的门道,可他知道,寻常男子确实不将男欢女爱当回事,放浪无礼之人甚至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议论。相较而言,女子与哥儿便背了枷锁,不仅不能大肆议论,还反受其害。

既然是自己的错,柳元洵便诚心实意地道了歉,“是我有偏见了。你当然能聊,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他一道歉,顾莲沼也像是受了委屈似的,声音低沉了许多:“本来我嫁到王府,就没打算再嫁人了。不能嫁人就算了,我也不稀罕。但好奇心总是有的吧?我又不能和其他男人聊这种事,只能跟你说。你还……”

“我的错。”柳元洵去拉他的手,拉到手之后轻轻晃了晃,道:“以后不会了。”

“嗯。”顾莲沼由他牵着,然后又问了一遍:“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就没有过想纾解的时候吗?”

柳元洵的敏锐与聪慧,向来只体现在大是大非之上。像这种九曲十八弯的圈套与算计,对他来说,比阴谋暗害还难以应对。

他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顾莲沼所有的话都是提前设好的圈套。他更没想到,顾莲沼会将在诏狱里那套用在他身上,用在……这种事情上。

他有些羞耻地闭了闭眼,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又轻又哑,“遗,遗精,是有的。平常,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身体不好,所以,没那么旺盛的精力。就是,偶尔,很偶尔的时候,早上的时候,醒来,会胀胀的,有点,有点不舒服……”

磕磕巴巴地说完这番话后,柳元洵几乎羞耻到窒息,他轻轻咬了咬唇,浑身发着烫,像是陷入了一场高烧。

他不敢看顾莲沼,可顾莲沼也不敢看他。

早在柳元洵细声细气说出“遗精”两个字的时候,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立刻就硬得要爆炸了,恨不能一把扯掉柳元洵身上的被子,将他狠狠压在身下。

什么还债,什么锦衣卫指挥使,什么死不死活不活,这一刻都被他忘了个干净。

略显粗重的呼吸已经藏不住了,他只能避开视线,怕自己火热的目光叫柳元洵察觉出异样。

柳元洵本就窘迫得无地自容,顾莲沼这一沉默,更让他觉得浑身滚烫。身下的暖榻似乎也变成了蒸笼,热意不断蒸腾,烤得他恨不得立刻掀开被子,吸一口外面的冷空气。

可这被子又是他唯一的遮羞布,他恨不能将自己彻底缩进去,又怎会主动从里头钻出来。

顾莲沼缓了缓神,又轻咳了两声,舒缓了一下紧绷的声线,“既如此……那你以后难受,可以跟我说,我帮你。”

柳元洵直觉拒绝道:“那怎么行呢。”

他缩在被子里,脚趾都蜷了起来,眼眸低垂,不敢看顾莲沼,只能听见他满不在乎的声音。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就不能彻底把我当个男人吗?而且,我刚才其实没打算逗你,我是认真的。我知道你有心事,想让你轻松一些,毕竟你都二十三了,尝尝这事的滋味又怎么了呢?但我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吓了我一跳,我才改了口。”

柳元洵一怔,又想起顾莲沼方才说得那番话:我有的你都有,我没有的你也有,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想让你开心些……

他确实什么也不缺,所以很大方,但他没想过顾莲沼会不会因此而困扰。就像现在,想给他些什么,却又拿不出珍稀的物件,只能想出这种笨办法……

他悄悄探出脑袋,望向床榻外侧,只见顾莲沼枕着右手,目光直直落在前方,看上去有些孤独。

这一幕让柳元洵的尴尬散去了一些,他轻轻躺倒,朝顾莲沼身侧挪了挪,小声道:“阿峤,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知道你惦记着我。”

顾莲沼侧过头看他,低声问:“可你不好奇吗?”

听见这话,柳元洵的心轻轻颤了一下。

好奇,自然是好奇的。人们都说这是人间极乐事,可身体是他的身体,那里从未带给他什么特殊的感觉,反倒是宫中那一日……

想到那些绵密袭来的情潮,还有那令人晕眩的舔舐与轻吻,他也忍不住好奇,那种滋味,究竟是什么体验?

“试一试,好不好?”顾莲沼伸手按住柳元洵的腰肢,轻轻揉捏了两下,“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就当是尝个新鲜,权当玩乐一场。如今夜深人静,放松放松,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好不好?”

柳元洵知道这行为不对,可一时间又想不出错在哪里。虽说与书上所讲的礼法相悖,可顾莲沼说得也在理,这种事本就不稀奇。若自己有一副健康体魄,早在三年前便已成婚,经历过夫妻之事了。

“你就当我是伺候你的书童,闭上眼,什么都别管,只管体会这滋味便是。”顾莲沼一边将他的身躯揉捏得渐渐发软,一边在他耳边低声呢喃,极尽诱哄之能事,“再者说了,不过是用手罢了,又不会真发生什么。寻常人都能做,你为何做不得?你只需要闭上眼睛,安心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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