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看看你后面呢（1/2）
第166章你看看你后面呢
威利坐在刚才的长椅上, 手里拿着酒杯打着转，却不喝。
赫尔墨斯撑着下巴，靠在吧台上, 也看着大厅里的乔夏，“神父不穿拿老土的袍子的时候, 还挺好看。”
“哪里好看？”威利问。
赫尔墨斯：“身材和脸蛋, 腰也很细, 这么弱的人, 拿得起圣剑吗，制服得了强大的怪物吗。”
“他穿黑袍子的时候也好看啊，是你没眼光”，威利说道, “那不是有我吗, 神职主要负责净化。这个世界还没有怪物的时候，神父是不用杀人的。懂吗。”
“你喝多少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赫尔墨斯道。
“听不懂吗？我难道真的喝醉了？”威利都有点自我怀疑了。
赫尔墨斯：“醉了，说话颠三倒四。”
威利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又仰头一饮而尽。
乔夏看着告示板, 问系统：
“这上面画的图案是什么意思？好丑啊, 这是鱼头吗？这指的是人鱼吗？”
【那应该是海怪。】
“所以这些标着图案的地方, 指的是海怪出没的地方对吧。”
【不同的颜色应该也代表着不同的怪物等级, 越厉害的颜色越深，标着星号的说明是有人委托的任务。】
乔夏忽地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他伸手扣了扣那已经干了的笔墨, 然后又看看自己那啥都没扣下来的指甲，问道：“这个是什么？”
整个地图上，只有这一个图案不一样, 还没有重复的。
这个图案就标在小镇附近的海域。
此时威利在他身后说道：“这是人鱼。”
乔夏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还好他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不过——
“人鱼？”
乔夏皱眉，看着那个鱼尾巴上方长了个皱巴巴的球体的图案, “你画的？”
威利：“是啊，很有艺术感吧？”
乔夏跳过了这个话题，问道：“人鱼这种生物真的存在吗？”
威利：“见过的人都说存在，没见过的就说不存在。”
乔夏：“……这不是肯定的吗。”
“哈哈。”威利的笑话没把乔夏逗笑，却把自己逗笑了。
“我也见过人鱼，你信吗？”威利突然正经起来，收敛了笑容。
“在这里见到的？”乔夏指着那个图案的位置。
“不是，是在小镇里面。”
“什么时候的事？”
威利说：
“大概两周前吧，那时候我在集市上，突然闻到一股大海的味道，可镇里距离海边还有一段距离。也不可能是风的味道，因为就只是一瞬间而已。”
“就好像，和他擦肩而过的感觉？”
“然后我就追了上去。”
“不过还是没找到他。”
“你是怎么从味道就能判断那是人鱼不是海怪的？”乔夏问。
“这个……”，威利思索着，“很难说，那种味道不一样，不然我怎么不说那是腥味呢。等你有机会闻到，就会明白我说的了。”
乔夏：“那人鱼会伤害人类吗？”
“你果然还是最感兴趣这个。”威利说，“纯种人鱼不会伤害人类，但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鱼都一个样的，如果你遇上的是坏人鱼呢。”威利说着，忽地忍不住暴露了本性，啧啧赞叹地说道，“人鱼啊，浑身都是宝啊。”
这句话一出，系统也解锁了一些剧情线。
【天花板上的装饰，都是人鱼的骸骨。】
【主角是最后一条人鱼，而这里是他的同胞的藏尸地。】
还有一句让乔夏捉摸不透的话：
【人鱼会吃人，但人类不是人鱼的主食。还有，猎人也喜欢吃人鱼。】
乔夏看着威利的眼神又多了一丝别的意味。
不知道威利察觉到没有。
乔夏快速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好，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人鱼不伤人，你们会抓他吗？”
威利：“说不准，在居民的眼里，人鱼也是怪物。人鱼的身份暴露了注定会引起恐慌，居民们有需求，我们就会抓了。”
“抓了之后呢？”
“这个嘛，说不定。”
乔夏也不深入地问。
轮到威利问他了，“你想要人鱼？”
“对。”乔夏直接承认。
“听说人鱼都是狡猾的、擅长蛊惑人心的怪物。据说，直视他们的眼睛会被吃掉灵魂。他们还擅长伪装，你该不会也是被迷惑了？”
乔夏一本正经道：“你说错了，他们是美好的，纯净的生物。不会伤害人类。”
“不愧是神父。”威利意味不明，“你对怪物们这么好，要是居民们知道你并没有‘净化’他们，会怎么想？”
“我的选择不会错。”乔夏说道。
威利哼笑了两声。
“对了，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对于我们猎人来说，人鱼的出现象征着金钱和不详，重点是不详——最近可能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乔夏的面色凝重起来。
威利注意到乔夏的神色，又话音一转，“如果是神父的话，应该不会被人鱼盯上吧，毕竟是神父。”
威利话里有话。
乔夏又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公会。
他并没有选择传送回去，而是慢慢走在街道上。
不知道刚才威利说的是真是假，他也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路上遇到人鱼。
“系统，主角的黑化值上涨和公会有关吗？”
【是的，因为公会会抓人鱼，然后卖给那些官员和贵族。如果在抓捕的过程中，人鱼伤得很重，他们会直接在公会里解剖，再拆开卖。】
【主角希尔是人鱼里的王，会来向公会复仇的。】
【但如果他的黑化值太高，对公会的仇恨会变成对人类的仇恨，无辜的平民也会遭殃。】
突然，乔夏脚步一顿。
他迟疑一瞬，转头看向刚才那个和自己擦肩而过的人。
可当他转头去找，却又不知道哪个才是了。
‘系统，刚才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什么？没有啊。】
乔夏深知那不是错觉。
因为那股味道，他从来没有闻过，也不会闻错。
他总算理解了威利的那句话了。
这是一股不同于一般腥味的海洋气息。
“你真的没有在附近察觉到主角的气息吗？”
【我查一下。】
【不对劲，主角不在这附近啊。】
乔夏想返回去找人，但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
他开始观察路上的人。
这些人们都很正常，似乎根本没察觉到那特殊的味道。
好像是只有他才能闻到。
【……不对，我根本查不到主角在哪里。】
【宿主，这个世界的主角好像过于强大了，就连我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但也不是一直都察觉不到，除非他主动暴露自己。现在这种隐匿自己的状态，就连我都屏蔽了的，】
【威利在公会最后跟你说的话，大概都是真的。】
【宿主，你要注意安全。】
刚才那个气息如果真的是人鱼，那么人鱼前往的好像是公会的方向。
人鱼是去找公会复仇的，那么从公会出来的他，会不会也被人鱼盯上？
买完东西，他直接传送回|教堂门口。
推开大门进去，里面一片漆黑。
对了，安塞尔还不会开灯。
乔夏开灯后，大堂里没人。
乔夏去到自己的卧室，开把灯打开，忽地看见床上拱起了一大团。
还有淡淡的呼吸起伏。
是怪物？
不对，怪物出不来。
乔夏去到床边，才看清这不是被子，而是自己穿过的黑袍。
安塞尔裹着黑袍，只露出一个脑袋，睡得香甜。
乔夏并没有让他继续睡着。
他扯开黑袍，动作却很轻。
“起来，别睡了。”
安塞尔这才悠悠转醒。
“你没洗澡，睡脏我的床了，而且这是外袍，怎么能直接带上来呢。”
“下来。”
安塞尔被乔夏说了，并不生气，反而高兴地下来一把抱住他。
乔夏费劲力气挣脱，然后把手里的袋子塞进安塞尔的怀里，“你的新衣服。”
“快去洗澡，然后换上。”
安塞尔抱着这个袋子，和乔夏对视着。
“……算了，我带你去吧。”
乔夏把他带到后院的水井旁。
这个地方终于唤醒他的肌肉记忆。
总算不用乔夏伺候着他洗澡了。
“你洗吧，我也去里面洗。”
乔夏把衣服放在井边，然后便进了浴室。
洗着洗着，他突然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水汽。
这是在浴室，还有香皂的味道，他也不确定那股味道是不是白天在集市里闻到的。
【宿主，你看看你后面呢。】
乔夏一下子回头，在窗口看到了一个人影的轮廓。
窗户是关着的，为了保险，乔夏还上了锁。
那个黑影站在窗户中间，一动不动。
【那是安塞尔，会来偷看你洗澡也是正常的。】
乔夏松了口气。
他把毛巾搭在自己的肩上，走过去把窗户打开。
果然，里面的灯光透出去，照亮了安塞尔的脸。
在乔夏眼里，安塞尔就是一脸傻样。
“干嘛呢？洗完澡了？”
安塞尔点点头。
乔夏看着他光裸的上半身，“穿衣服了吗？”
安塞尔把袋子提起来。
这是要帮忙穿衣服的意思？
乔夏叹了口气，“进来。”
以为安塞尔会从正常的路进来，正打算关窗。
那窗户却被安塞尔一推，然后他就翻进来了。
乔夏：“……行吧。”
他拿出新衣服一件件帮安塞尔穿上。
先是上衣，后是裤子。
不过在帮他穿内|裤的时候，出了点问题。
“买小了……”
乔夏试图用力塞进去，但换来的却是那玩意的再一次涨大。
乔夏拍了它一掌，“长那么大干什么，又用不上。”
安塞尔后退了一步。
“你居然还会害怕？”
乔夏又扇了一下。
安塞尔差点夺门而出。
乔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拉回来，“好了好了，不穿这个了，你把外面的裤子穿上好吗。”
安塞尔这才听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乔夏在床边打了个地铺给安塞尔睡。
关灯后，还是能听到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有哼哧哼哧的喘气声。
乔夏蹙眉，坐起来，又打开灯，“你是不是……”
还想问安塞尔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有什么病。
直到他看到安塞尔鼓囊囊的□□……
确实有病。
安塞尔对着乔夏侧躺，双手捂着那个地方，但还是能看出来那里成什么样了。
安塞尔的眼神幽深，一半是欲|望，一半是望而退却。
乔夏看了一会，安塞尔的喘气声更加急躁和粗重了。
乔夏移开眼神，关灯接着躺下。
一直这么兴奋，老是静不下来也不是个事。
乔夏决定明天带他去找医生。
后半夜，乔夏睡得不是很安稳。
身体一冷一热，感觉很奇怪。
他在做梦。
梦里的他落入了一片海里，海水不断灌入口腔和鼻腔，咸湿味和冰凉的感觉几乎填满他的身体。
而左边身子却又是滚烫的，好像变成了热水。
那水动得很快，缠着他，好像要把整片水域都变得滚烫起来。
但那热量动得再烈，也还是挤不走这冰凉的海水。
乔夏感到难受，难以喘|息，难以动弹。
他似乎被海水憋到窒息，猛地睁开眼，入目的还是一片黑暗。
刚才是梦。
这里还是他的房间。
只是左边身子的热度还没有消失。
知觉逐渐回来。
他的手被抓住手腕和手掌，手心似乎碰到了一个更加滚烫的东西。
按着他的手的动作很粗|暴直接。
用力一下一下地按着，还时不时左右摩|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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