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做吗(2/2)
【是啊!宿主,谨言慎行。】
乔夏以为萧临渊要发火,但他并没有。
而是走了过来,低下头,额头靠在乔夏的肩上。
乔夏擡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嗯,回来了。”
萧临渊的情绪过于平静了,乔夏拿捏不准他的心思。
他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日常的话题:“你还没睡?”
“……睡不着。”萧临渊沉声说,“我以为你逃走了,不回来了。”
“我不会这样。”
“嗯。”萧临渊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吟。
乔夏在脑子里听到关于萧临渊的黑化值下降了一点的消息,松了口气。
但为什么还是感觉到有点不安呢。
“你累了吗?回去休息吧。”萧临渊如此说道。
“……那我走了?”
“嗯。”
萧临渊的嘴角还挂着笑,但他的眸色却沉得能拧出墨来。
直到视线里看不到乔夏的身影。
茶盏在萧临渊的掌心无声碎成齑粉,瓷片扎进皮肉也不松手。
乔夏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江悦行。
上一次见到江悦行,还是去药房的时候。
“江御医。”
江悦行也和乔夏打了声招呼。
乔夏本以为是偶遇,却没想到是对方特意等在这里的。
“我被革职了。”
“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吗?”
“嗯,但陛下留了我一命。”
“那就好。”
乔夏也不知道和他有什么话好说的,正要打个招呼就走。
江悦行留下了他,“国师大人,在下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是跟我有关的吗?”
可乔夏跟他并不熟。
“陛下受伤了,很严重,伤口在腰上,那是剑伤。”
乔夏:“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天下午。”江悦行说,“我听其他御医说,是陛下自己伤到的。”
乔夏回想萧临渊那奇怪的状态,原来是受伤了。
为什么不跟他说?
该不会是因为他偷偷出宫,所以萧临渊知道后,就失去理智把自己伤了?
乔夏刚刚去到他寝宫里时,没看到有血迹,还以为他没有伤人,是精神状况好转了。
却是开始自残了。
乔夏又回头了。
刚才他对萧临渊的态度有点冷淡,连他受伤了、身体不舒服都没有察觉。
就再来一次吧。
贴身侍从们顶着萧临渊沉闷压抑的气场,为他更衣洗漱。
他们早已习惯了萧临渊这样的状态,虽然惧怕,但手脚还算麻利。
萧临渊步入浴池中,双臂搭在身后两边的池壁。
仰起头,闭上了眼。
他想起刚得知乔夏私自出宫的消息时,情绪失控到差点斩了向他汇报情况的暗卫。
本想着立刻去找乔夏,却又担心自己在见到乔夏后,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于是他在这种不理智的状态下,开始伤害自己,伤到不能出去找人的程度,借此来转移注意力。
他刚包扎好的伤口又碰了水,血迹在水中漫开。
索性扯开绷带,用湿淋淋的绷带擦掉手心的血迹。
那是还没有处理的被瓷片割伤的疤。
“萧临渊。”
乔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萧临渊并没有回头,他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如果乔夏真的来了,凭他的内力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萧临渊,你疯了?受了伤还敢泡水?”
直到脑袋上传来真实的触感,萧临渊才蓦地转头。
乔夏蹙眉看着他。
萧临渊心一动,身体却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乔夏从后面抓着他的头发,拎起来离开水面,“还不起来?”
萧临渊一擡手,就轻易地抓住了乔夏的领子。
他往下一扯。
乔夏没想到萧临渊会这样。
一阵失重感传来,乔夏摔入了水中。
即使他很快地闭气,但还是喝了几口水。
一想到这水里还混了萧临渊的血液,乔夏就想给自己催吐。
为了在水里站稳,他一开始扶住了萧临渊的肩膀。
但后来,几乎是被萧临渊强制地环腰抱在怀里。
乔夏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绸缎似的黑发上,飘着轻盈的白发带。
“这不是泡水”,萧临渊闷笑着,“这是药汤。”
“……我怎么知道,那你泡吧,我先起来。”
乔夏一动,自然看到了萧临渊再次开裂的伤口,血水再一次漫了出来。
乔夏此时也不急着上岸了。
“你为什么要伤自己?”
说着,乔夏抓起萧临渊的手,看着那一道道被茶杯碎片割伤的细小伤口,“这也是刚才伤的?”
“是。”
“为什么要这样?”
“要是伤了别人,不是会吓到你吗?”
“所以你认为,你伤自己就可以了?”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萧临渊忽然问了个这种问题。
声音混着水汽,低哑模糊。
乔夏才察觉了被忽略了的暧昧气氛。
萧临渊单手环抱着乔夏,转了个身。
乔夏背靠着池壁,肩颈线条绷得极紧。
脖颈处的皮肤在这热水中蒸出一层薄红。
或许那衣物掩盖下的身体更美好。
让人有了继续往下探索的欲望。
水汽如纱,在两人之间织出一重朦胧的帐。
池面浮着的花瓣被水流推动着,时聚时散,像某种欲言又止的试探。
萧临渊伸手拨开水面花瓣,指尖划过的地方,涟漪荡开,撞在乔夏的胸前,碎成细小的浪。
烛火透过纱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又分开。
门口的侍从见状,纷纷目光回避。
放好干净衣服后就离开。
萧临渊的手轻轻勾着乔夏的衣襟,要脱不脱。
热气蒸腾,将二人呼吸都染得潮湿。
连心跳声都放大,混着水波轻响。
萧临渊的手依旧没有拿开,他凑到乔夏耳边:
“做吗?”
乔夏狠掐了一把萧临渊腹部的伤口,血水咕咚咕咚地冒出来。
趁着萧临渊吃痛松开,他转身,轻轻一跃撑上浴池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