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可能是他的心脏生病了（1/2）

第76章可能是他的心脏生病了

在安静的环境下, 乔夏的心跳声异常突出。

临时系统像是没注意到乔夏的状态：

【你跟管理局签下了灵魂协定，将自己的灵魂抵押给了管理局。如果你在执行小世界的任务过程中有任何出格的行为，或者有不符合圣父人设的想法, 都会被管理局检测到，并且对你的“违规”做出相应的惩罚。】

【你刚才受到的惩罚算轻的了, 只是失去了几秒的身体操控权。】

‘什么？’乔夏竟发现在这个环境下他和系统还能正常交流, ‘再说一遍, 我刚才有点走神。’

系统不厌其烦地说：【你和管理局签订了灵魂协定, 内容包括将你的身体借给管理局操控。他们检测到了你即将做出违反圣父人设的决定，于是不得不出面干扰。】

【这里是意识海，在你的精神深处。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按照外面的时间算法，管理局他们只是扣押了你的灵魂几秒钟, 替你说出了“不行”两个字。】

【这是他们对你做出的警告。】

乔夏消化完这些消息,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灵魂协定”这四个字上。

‘什么灵魂协定？’

乔夏可不记得自己签过这种东西。

【就是那份合同。】

乔夏想起来了，当时签合同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仔细看。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劳动合同，而是出卖灵魂的协议。

乔夏之前还有过摆烂的念头。他天真地以为, 在这些小世界里, 以另一个人的身份生活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自由, 却没想到他一直处于管理局的监控之下, 从未逃开过。

‘所以你之前提醒我要注意保持人设，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是因为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是的。】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合同上都有写的，我以为你知道。】

这下可就怪不了临时系统了，谁让当时签合同的时候, 乔夏没有仔细看上面的条款呢。

‘那好吧。’乔夏不纠结了，想太多也没用。

他记起刚才那件有点想不通的事, 于是趁现在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说，我的感知度变高了？’

【是的。】

‘所以华炽身上的妖气并没有变强，而是我的感知度的原因？’

【是的。】

乔夏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管理局会认为乔夏违反了规则。

‘我不是要顺着主角的意思，把华炽赶走才对吗？为什么管理局要判定我违背的人设？’

【因为顺着主角的意愿做出的决定和你的人设冲突了，根据管理局的分析，他们觉得你此时拒绝主角的提议会更好。】

乔夏还记得当时那些规则呢。什么“只需要听从关键人物的一切安排，他们要你死，你就去死”，还有“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合着这些都不是必须要遵守的呗。

【那不一样，现在的主角黑化值并没有很高，还没开始黑化。刚才你说的那些都是介于主角已经黑化、世界即将崩坏的前提下存在的。】

乔夏：‘有没有一种可能，华炽也是关键人物？所以我不能拒绝他？’

乔夏：‘又因为他的黑化值比主角和祝羽的高，所以华炽处于优先级，我必须先听华炽的？’

【你说的也有可能，这些得亲自问问管理局的人才知道。但我们现在联系不上他们。】

【管理局一般是不会亲自下场的，除非有不得已的情况出现。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你的任务出了问题了。】

【看来不久后，你的系统会找到你……】

临时系统的语气怪怪的。

乔夏的系统回来，不是好事吗。

在意识海里，临时系统和乔夏之间似乎少了某种屏障，乔夏听到的系统的声音不再是一成不变的电子音了，而是实实在在的人声，有起伏，有感情的那种。

系统也会有感情吗？系统又不是动物，更不是人。

如果那不叫做感情，乔夏为什么能感受到这个系统语气里的伤感呢。

乔夏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我的系统回来了之后，你会回去是吗。’

说完后，他才发觉对一个系统问出这种问题很白痴。

乔夏很有自知之明，他还没有厉害到一个人需要配置两个系统的程度。如果真的需要配置两个系统，那他一定是犯了什么罪了，需要在他的身边安多一个监控。

系统回答他道：【是的。】

这也是乔夏意料之中的答案。

乔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身体的敏感值很高，为了移开对自身的注意力，他一直刻意地扣着自己的手臂，以痛觉掩盖过其他奇怪的感受，这样才能保持冷静。

一旦沉默，他就无法通过对话来转移注意力，只好被迫感受着那超乎常人的敏感。

【你的手不痛吗？】系统忽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乔夏感觉好像有个人在自己的身后，有种令人打颤的气息包裹着他，贴着他的侧脸，对他说话。

他又痒又酸又麻。

说话就说话，你倒是别靠我这么近啊！

乔夏算是确定了系统在意识海中，是有具体形态而存在的。

接着，好像有人拉开了他的手，轻抚着他手臂上那被手指抠出来的印子。

他的另一只手也被抓住了。

那个似乎具有人形的东西正在用一种环抱住的姿势圈着乔夏。也不知道有没有感受到乔夏的拘谨和不自在。

乔夏不敢动，小声问道：“是你吗？”

那“人”的动作顿了顿。

【你知道我？】

乔夏继续道：‘临时系统？’

气氛沉默了一会，乔夏感受到身后的“人”似乎远离了。

在意识陷入朦胧混沌的前一刻，乔夏听见对方说：

【限制解除了，你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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