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三是除不尽的（2/2）
“是康翊说的？还是柏致尧？”辛澄和乔夏各说各的。
乔夏当然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连你也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对裴向亭，他怎么可能干坏事，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害他？”
乔夏摆出一副明明很怕，但还要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一字一句地控诉着。
“你上次在我的房间里放那些东西，是想害我，想让我也坐牢。”
“那是他们骗你的，我不会害你。”辛澄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反反复复地说着这几句话。
他那次只是因为不想看到乔夏为了一个男人，就搭上自己的名声，而营造假孕的骗局罢了。
一旦开始撒谎，为了掩盖最初的谎言，就必须不断地编织更多的谎言，来维持这个虚假的真相。
而他那次的行为，已经是当时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让检察院的人知道乔夏是假孕，他们也不会大肆宣扬弄得人尽皆知。因为乔夏这么做的出发点只是为了裴向亭。
若乔夏真的是卧底，就不可能会留下假孕这样的破绽让人抓住了。
再怎么样，都好过乔夏因为怀孕而无法离婚。或者等到临产期了肚子还是平坦的要好，到时会更加难以收场。
“你还是不说吗，为什么要把向亭没做过的事情安到他的头上？为什么要陷害他 ？”
乔夏皱眉，压低声音威胁着：“你当时是怎么和检察院的人说的？你说向亭什么了？还什么都没有查清楚，你们就直接把他抓住，还关在这么差的地方。你们这样是会遭报应的。”
软包子威胁起人来也是软软的。
乔夏有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凶了。
但辛澄不吃他这套。
辛澄盯着他的脸，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好像对于辛澄来说，他无论什么表情都很好看很可爱。
好想逗他。
“我冒着风险带你去看他，结果你回来就开始怀疑我。”
“在车上回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问，现在才问，别人指使你的？”
“没、没有人指使我。”乔夏眼神飘忽，眼睛眨得很快。
之后又仰起脸，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你不是还有一个爸爸吗，是不是尼伯特帝国用你爸爸来威胁你了。”
辛澄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也是他们教你这么说的？”
不对——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的……”似乎是被辛澄吓着了，乔夏愣愣的，不知不觉地顺着辛澄的话回答了。
“是一封信？”
乔夏好像诈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他抿着唇，只顾着盯着辛澄看，不回答了。生怕说多错多，让辛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信封上的邮戳是什么图案？”
乔夏的脑子转得飞快。
还有图案？是类似帝国国徽的图案吗？
乔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装作硬气起来，“是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他引开话题的模样有点心虚。
还没硬起来两秒钟，就在辛澄那冷静而锐利的目光下缩了回去。
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避对方那眼神，却又无法抗拒那刺骨的审视。
辛澄似乎已经反应过来了，没有再继续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你被利用了。”
是康翊出的主意，还是柏致尧？
康翊一直都在怀疑他，所以辛澄更偏向于是康翊。
乔夏懵懵地看着辛澄，“利用？”
“你被骗了。他们让你问我这些问题，是不是还让你带着录音器？”
乔夏攥紧了右手，手心出的汗弄湿了手里的录音设备，他的语气又倔又拘谨，“没有。”
相比乔夏，辛澄却没有一点紧张感，还反问乔夏：“指使你这么做的人，是不是跟你说，是我害得你丈夫入狱，所以让你来问我这些问题。”
辛澄说着说着，忽地站起身来，擡腿跨在乔夏的腿上，俯身下来，伸手撑在乔夏肩膀旁的沙发背。
一阵桃子香味扑来，乔夏刘海碎发动了动，随着沙发往后压，他的身体也往后陷。
他看着辛澄的角度变成仰视。
副官是这种没有分寸感和距离感的人吗。
乔夏有些狐疑，开始想自己是不是演得太过了，让辛澄发现了什么马脚。
离得太近了。
乔夏往后仰着，他的身体僵硬得很。
瞳孔微微颤动，湿漉漉的睫羽不断扑闪，像是被露珠压坠的蛛网捆住的蝶。
他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生怕呼出的气息太重，惊扰了面前的辛澄，又会引得对方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他们彼此对视着，和乔夏相比，辛澄冷静到他们的身份好像被调转，乔夏才是那个被怀疑的人。
“问完了吗。没有问题了吧。”
辛澄根本不给乔夏回答的时间。
“现在轮到我问了吧。”
“挑在管家休假的时间，把我叫来，还叫到你的房间——”
“就只想问我这些？”
这下辛澄倒是愿意给乔夏留出时间回答了。
但乔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了半天，只憋出了句“对。”
“对？”
“有什么好对的。嗯？”
乔夏抿着唇，避开了辛澄的直视。
辛澄却偏着头，追着乔夏，让乔夏的视线里能装下自己的身影。
他没在意乔夏的抗拒情绪，继续说着：“你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让我多想？”
乔夏学他说话，弱弱地怼了回去，“有什么好多想的。”
【注意言辞。】
虽说要扮演个人畜无害的角色，但也没说不能懦弱地怼人。被怼的辛澄不也没把乔夏的怼当真吗。
【通过。】
乔夏克制着想对系统翻白眼的冲动，轻微地瘪了瘪嘴，低下眸，看着自己交握在一起的双手。
原本拿在手上的录音器已经放到大腿下压着了，辛澄不会发现的。
“尤其是在你的发情期间，还叫我过来，支开男仆，我能不能把你的行为理解成，这是你的暗示。”
“不是……”乔夏躲避着辛澄那直接又沉重的眼神，因为闪躲的表情，将他的否认话语都显得无力起来，声音微弱到自己都听不到。
“那你给我发的消息，不是这个意思吗？”
“出来见一面吗？”
“出来了。”
“然后呢？”
辛澄手往下伸，挤进了乔夏的大腿下方，握住了乔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