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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好男孩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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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好男孩儿

吉尔伯特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亚恒说,他想告诉亚恒那场在他离开几天后的那场雪、那些望着农场大门度过的放牧时间,以及与日俱增的思念。怎奈他是一匹笨嘴拙舌的马,现在主人就在他面前,他却做不到用具体的语句来描述自己的感受,只好安静地憋红了眼眶。

亚恒大概能猜到吉尔伯特的心情,但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未着片缕的高大男子,他想安慰对方,结果实在是找不到能搭手的位置。他在碰触对方的裸露的皮肤和扯对方的长发之间来回摇摆,无奈之下将左手搁在了对方的头顶。

假如他面前的马是扬,亚恒估计会被直接叼走。所幸他面对的是吉尔伯特,有着漂亮黑色长发的青年不会控诉主人愚蠢的行为,反而驯服地低下了头。

吉尔伯特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贴着亚恒的,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护住亚恒的腰,以免对方重心不稳意外跌倒。他的动作是那样温柔细致,仿佛揽着的是一尊易碎的玻璃塑像。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亚恒的手滑到了吉尔伯特的肩头。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亚恒却未曾感到被冒犯,直到他从对方漆黑的双瞳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才意识到他们离得有些太近了。

“吉尔伯特?”亚恒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吉尔伯特含糊地应道:“嗯?”

“我是想说……我也很想你。”亚恒强调道,“真的。”

吉尔伯特把脑袋垂得更低,像是害羞了。

亚恒说:“陪狄龙去做手术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打电话给阿尔文,问问你们的情况,即使这么做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这个,我经常睡不着觉。后来我回来做手术,每天我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们。”

当吉尔伯特变成人的时候,他的形象和亚恒离开前几乎没有变化,但亚恒还是发现吉尔伯特的脸色不太好,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扶着吉尔伯特的下巴仔细观察对方的脸,吉尔伯特难为情地往后了几下才不得不就范。

“我想阿尔文没有跟我说实话,你最近肯定过得不太好。”亚恒排除了一些人为原因,阿尔文和莉丝贝特都不会虐待马,前者不敢,后者不能,所以应该是吉尔伯特的身体出过问题,“你比两个月前瘦了很多,是生病了吗?”

“是我不好。”吉尔伯特愧疚地说,“我生了场病。”

你为什么要责怪自己?

吉尔伯特躲闪的眼神让亚恒很心疼,他扶住吉尔伯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对方的长发间,将吉尔伯特的脑袋压向自己。他咬了一下吉尔伯特的嘴唇,吉尔伯特被亚恒突然的举动吓得有点想逃跑,又怕亚恒摔倒,只能被迫接受亚恒凶狠的亲吻。

亚恒舔了舔刚才咬过的地方,吉尔伯特顺从地张开嘴,方便主人的舌尖长驱直入。吉尔伯特感到自己的心跳变得很快,灵敏的耳朵暂时只能听见主人的呼吸声。大抵是因为两个人从见面到亲吻才过了不到半天,吉尔伯特稍微一犹豫,就变得十分被动,险些被亚恒亲到腿软。

人类的体温比马稍微低一点,柔软的舌尖和嘴唇的温差足以令吉尔伯特目眩神迷,不过他仍然保持了恭敬的态度。

毕竟吻着他的,是主人呀。

当缠绵的亲吻进入尾声,吉尔伯特有些不舍,心底里的不安又升腾起来。他将脑袋靠在亚恒的颈间,小声地问:“主人,您真的回来了吗?”

吉尔伯特生怕这只是个美好的梦境,等他醒来就会发现自己脖子上还插着吊针,旁边守着的人是阿尔文和兽医。

“我回来了,”亚恒点点头,“别担心,我会陪着你们的。”

吉尔伯特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短促鼻音。

面对吉尔伯特的时候,亚恒显得很有耐心,他对吉尔伯特说:“你们属于我,你们在这里,我又能到哪里去呢?”

安慰吉尔伯特之余,亚恒发现自己将会有很多事要做。首先,他要保持一定的锻炼量,促进腿部的康复;其次,扬必须开始减重;再来,包括吉尔伯特在内的四匹马估计都因为他的离开留下了不同程度的心理创伤,他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让他们完全恢复,但亚恒乐意在他们的身上花时间、付出感情。

人与人也好,人与动物也罢,情感的付出肯定是双向的,他从这些马身上已经得到了许多,他也得回报他们才行。

亚恒希望他们能自信、快乐、平和。

站立过久让亚恒的右腿有些疼痛,他本想稍微忍一忍,吉尔伯特不知怎么的,几乎立刻就发现了。

腼腆的吉尔伯特在这时拿出了雄性伴侣的气魄,他不顾亚恒的反抗,直接将人抱到沙发上。

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对马来说算不上什么,吉尔伯特放下亚恒,自己单膝跪在沙发边,他试图挽起亚恒的裤腿,同时问道:“主人,可以让我看一看吗?”

幸亏这一幕不会被任何器材拍下来,否则亚恒都会以为他们在进行什么奇怪的SM角色扮演游戏。亚恒随手抓过沙发上的小毯子,将之披在吉尔伯特的身上,他语气都变弱了:“我还是希望你能……穿上衣服。”

吉尔伯特擡起头看了亚恒一眼,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亚恒立刻变卦:“算了,你爱看就看吧。”

得到主人的应允,吉尔伯特查看了亚恒的右腿。亚恒的膝盖上有一道刚刚愈合的伤口,很长的一条,不过不会显得狰狞,倒是原来那道陈旧的伤痕几乎找不出痕迹了。

这主要得益于主刀医生兰尼的精湛技术,他在为亚恒动手术的时候居然顺带处理了旧伤,据说再过几年,那道新的刀口会长得特别漂亮,到时候亚恒的膝盖看起来和常人会没什么差别。

都说伤痕是男人的勋章,但这只是个安慰人的说法。在没有心理疏导的情况下,伤痕就像打开创伤记忆大门的钥匙,如果人沉湎于曾经的苦痛,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将来呢?兰尼没有向亚恒详细说明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即使亚恒不像一个矫情的人,他还是选择了更复杂、却对亚恒更有利的方式来进行手术。

兰尼是个不错的医生,至于他略微糟糕的爱好和私生活,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看到亚恒的腿,吉尔伯特露出了好奇的神情,甚至低下头嗅了嗅那道刀口。

然后扭头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吉尔伯特裹着毯子,又开始难为情了。

“刀口需要消毒和上药,味道不太好闻吧。”亚恒笑着放下裤腿,“除了站立和走动时间比较久的时候会有些疼,现在已经比刚做完手术的时候好多了。”

他原本是想安慰吉尔伯特,吉尔伯特平时反应慢半拍,这时候居然很快抓到了亚恒不想强调的那个重点。吉尔伯特问:“所以刚做完手术的时候……很疼吗?”

亚恒被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掩盖:“你要知道,从手术到康复,总会有那么一个过程——”

吉尔伯特一想到主人可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疼得无法休息,自己却完全不知道、亦无法分担,难受得呜咽了一声。

长发青年瞬间变成了一匹卧在地上的黑马,他将下巴搭在亚恒的大腿上,眼眶里滚下几颗晶莹的泪珠。

比起见不到主人时的焦灼、见到主人时的委屈,得知主人受苦是最令他难过的事。

亚恒立刻捧住吉尔伯特的脑袋,他有些慌乱地解释:“现在想来也没有多难受,只要按时服药,对生活的影响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而且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跟你们一起跑步了。”

吉尔伯特抽搭了一下,耳朵不安分地转来转去,他望着亚恒,似乎正努力判断亚恒这段话的真假。

关系到亚恒的身体健康,最好骗的吉尔伯特也变得不太好骗了。

吉尔伯特信没信,亚恒把握不大,不过他成功说服了自己,他说着说着笑了起来:“不过我只有两条腿,再怎么跑也追不上你们,到时候你得记得等等我。”

吉尔伯特认真地点点头,凑上来舔舐亚恒的脸颊。

马基本不舔来舔去,他们更习惯用牙齿轻轻叼住另一匹马的皮肤,或者笼头什么的,或者用嘴唇替对方梳理鬃毛,可惜这些对人就不太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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