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喝醉了怎么更会招人儿了?(2/2)
督军,司珏强自镇定:我在这还有备用的衣服,很快回来。
他望进段温玉眼底:二十分钟...若我不回来,您让副官来找我。
段温玉目光在他脸上巡梭片刻,终于松手:去吧。
后院廊下灯笼昏黄。
柳轻风一改方才媚态,冷声道:进展如何?
段温玉让我住进主卧了。司珏攥紧沾酒的袖子:但他戒备心很重...我一直在找机会。
少糊弄我!柳轻风猛地掐住他下巴。
雷督军让我提醒你——想想你的妹妹,如果你想背主,她随时会死。今天只是给你提个醒,你也不想让你妹妹看见你在别人身下承欢,成为权贵的玩物吧!
说着另一只手推开厢房门:这是给你的惊喜。
烛光下,穿粉衣的小姑娘正捧着块枣泥糕。
见司珏进来,眼睛一亮:哥哥!
司珏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冲上去打落糕点:谁让你吃的?!吐出来!
司玥吓得发抖:是、是柳大哥给的...我饿...
怕什么?又没下毒。
柳轻风轻笑,拉开司珏的手:事情没办完之前,小妹妹可是我们的贵客。
司珏将妹妹搂进怀里。
小姑娘单薄得像片纸,药香混着梨膏糖的气味萦绕在鼻尖。
他擡头看向柳轻风,每个字都咬出血腥气:多谢柳哥儿照顾我妹妹。
知道就好。柳轻风从衣柜抽出件素色长衫。
换上。雷督军派了人保护小妹妹,你安心在段府...唱堂会。最后三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司珏颤抖着给妹妹擦泪:玥儿乖,是哥哥吓到你了,过几天就能见到哥哥了。
真的?司玥仰起小脸:他们说哥哥在段府还要唱几天堂会,不能随便回来...
很快。司珏帮她理好散乱的发辫:很快就能天天见了。
回到宴席时,戏已唱到尾声。
段温玉握住他冰凉的手指:怎么去了这么久?
遇见几个旧相识,多聊了两句。司珏强颜欢笑。
段温玉的手温暖干燥,让他想起小时候冬天烤火的铜炉。
宴席散时,司珏已喝得眼神涣散。
心事重重的司珏,一桌的佳肴,他吃的浑浑噩噩,甚至多了几杯酒。
段温玉看着司珏喝多的小模样,心猿意马。
段温玉半搂着他往外走,他在人家怀里蹭来蹭去,活像只醉猫。
宾客走后,二楼只剩柳轻风雷行海两人。
柳轻风靠在雷行海的怀里,说已经提点好了。
雷行海心情大好,加上喝了点酒身体又蠢蠢欲动。
大手一挥将柳轻风按在桌子上,翻云覆雨起来。
而回去的车内,司珏头歪在段温玉肩上,忽然仰起脸:督军...你是好人吗?
段温玉挑眉:小醉鬼胆子倒大。
说嘛...司珏拽他衣襟,醉眼朦胧里透着执拗。
在这世道,哪有什么好人?段温玉捏住他下巴:我杀过很多人。
司珏皱起鼻子想了想:那你杀的一定都是坏人。
手指戳在段温玉心口:我觉得...督军这里是暖的。
段温玉眸色转深。
小醉鬼的手指像羽毛,挠得他心头起火。
他猛地扣住那只手按在车厢壁上:喝醉了怎么更会招人儿了?
司珏吃痛皱眉,却还傻笑:督军生得真好看...
回到卧房,段温玉将人扔在榻上。
司珏迷糊间感觉有阴影笼罩下来,带着酒气的唇舌长驱直入。
他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无助地抓着床单。
今晚饶了你。段温玉最终放开他,拇指擦过他被咬红的唇瓣:记住,这是利息。
司珏在陷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段温玉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