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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打工太上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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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打工太上皇

——最后, 没有发生任何称得上是“审问”的对话。他们只是在夜幕中像是下班、参加过联谊、放学、结束社团活动、走出公园那样,平平静静地回到了家。甚至在路过楼下的便利店时,萩原还顾得上买了两听苏打水,把其中一瓶抛给松田。

“好想喝酒啊!”萩原大声感叹着, “可惜还有事情要做……小阵平——”

他可怜巴巴地盯着苏打水瓶身, 用余光一下下地去扫幼驯染。确定了对方没有松口放弃当晚提审他这个嫌疑人的打算之后, 轻飘飘地又转过话头, 若无其事地开口, “我们用苏打水勉强代替一下?”

幼驯染的松弛感完全没有感染到卷发警官,他就像是瘟/疫公司中的格陵兰岛那样在一片红点之中屹立不倒。松田含着似有若无的冷笑开口, 毫不留情地戳穿了萩原强作镇定的伪装, “我们冰箱里本来就有这种苏打水。”

“同一个品牌。”

松田甚至是在喝了一口后才严谨地补上这句, “同一个口味。”

“嗯——”萩原毫无被拆穿的尴尬,拉开拉环端详瓶身里的液体,“研二酱忘记还剩多少了嘛。”

“昨天快递刚到。我们一起放进冰箱冷藏的。”

萩原很有精神!他毫不气馁,笑吟吟地说出了下一个理由,“因为研二酱迫不及待, 想要快点喝到?”

松田面无表情地擡手指了指窗口亮起的日光灯,它正照耀着属于他们的家,是一颗会发光的、供两个人栖息的恒星,“已经到楼下了。”

总感觉这种时候停下来就输了。啊啊, 所以、果然, 还是要使出那个大招了吗!能立刻终结苏打水之战、赢下这一场的大招!

“小阵平, 你知道……”

半长发青年略显哀伤地低下了头。他过于珍惜地握紧了手中的苏打水,就像那东西真是什么生命之源, 能在这黄昏逢魔之时创造奇迹、将鬼魂带回人间似的。

“你知道,”他放轻声音, 像是有点惆怅地说,“有时候,楼上和楼下的距离,可是非常远的。”

[玩家<萩原研二>打出了暴击!]系统在一旁配音,[玩家<松田阵平>已经进入了红血状态——呃不对,不是红血,他好像是红温了。]

松田阵平擡起头来。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中的易拉罐被捏得咯吱作响。

“萩,”拳击大师活动起了指关节,主教练正在热身,“死过一次,你很骄傲?”

[死过一是挺值得骄傲的啊,斯国一!]系统跟着火上浇油,还故意让松田也听到,[宿主这个状态挺好的呀!]

“怎么会呢,小阵平!”萩原令人火大地高举起易拉罐,甚至单方面地和幼驯染手里那罐已经发生剧烈形变——是成步堂龙一来了也不可逆转的那种刚性形变——的苏打水碰了一下杯。

那双紫色的眼睛笑眯眯地贴近幼驯染的脸,在他眼前晃了半圈。

“研二酱可没有骄傲!明明是小阵平还在为此担心吧?”萩原用上了那种可怜巴巴的音调,“小阵平,你看你对这件事反应这么大,研二酱怎么可能放心和你说更多嘛——所以先把这个忘掉,好不好?”

松田看着他。

确实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对萩来说。对他来讲,是两年半前,以为自己要面临死亡的时候,听到对方曾经死去的真相。

别在这种事情上也要扯平啊,萩。

那之后当然也什么都没有发生。萩原痛痛快快地坦白了浅井公寓发生过的事,把那个系统献宝一样展示给他听,甚至还给他讲了系统曾透露过的未来:比如说那个金发大老师竟然会成为公安的卧底,景老爷也是一样。

……他没能听出什么异常。萩甚至还带点幸灾乐祸地转告他,系统预言过班长短时间内不会办婚礼,目前来看也如他所言。

就好像他真的什么也没隐瞒似的。但松田知道,自己的幼驯染是个好编剧:世界的底片被他像是扯胶带那样从胶卷盒里提前拽出来,然后绕着在乎的人把他们团团缠成胶带球,请他们看一场毫无破绽、光怪陆离的喜剧片,就这样把“知道未来”这么严重的事轻飘飘地糊弄过去。

萩这家伙甚至拿准了,他没办法对死了一次才知道这些、因此隐瞒着部分事情的人……真的生气。

就像小时候指向微波炉、中学时拿出展览票、警校时走向洗衣店。萩明知道自己又在犯规,但他也按照惯例邀请幼驯染成为自己的共犯。

真贪心啊,萩。连隐瞒我这件事上……都要我成为你的共犯。

“不,还是不能答应你。”

松田是在看到电梯时才硬下心来说出这句话。萩原在他眼前晕倒时,他用视线丈量过的电梯。他担心会放不下担架的电梯。他从未想过要放担架的电梯。

“我不能忘掉,”松田说,“哪怕那是被覆盖过的未来……特别是,那是被覆盖过的未来。”

萩原很安静。电梯门合拢的时候,他靠过去握住朋友的手,听见对方的后半句。

“我想记得那个。”松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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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最后,对此早有准备、专心练习这件事两年半的萩原还是被幼驯染两句话打得溃不成军。

“萩,你隐瞒我,应该也不是为了你自己的方便,”松田理所当然地作出了这种受害者陈述,“对吧?”

半长发青年下意识点头,“那当然!研二酱绝对不会为了那种事,就对小阵平撒谎——”

“那是为了我,”松田靠在沙发上架起腿的样子看着没什么耐心,但他的语气还是很沉稳,“对吧?”

萩原感受到了陷阱的气息。但陷阱横在必经之路上,研二酱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踩下油门!他惨兮兮地点头,用出了路易十六把头放在自己设计的断头台上的力度,“……可以这么说。”

“好,那既然是为我存起来的秘密,”松田理所应当地开口,语气异常蛮不讲理,“我要零存整取。告诉我。”

就知道是这样!萩原把喝空的易拉罐一放,“不行!”

“很像是那种要把小孩子的年玉拿走、说要给他们存起来的家长呢,萩,”松田很冷静地回击,“未来我不会是这样对待‘十几岁女儿’的吧?真是糟糕的大人啊。”

某种意义上真的是家长的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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