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未来 【格斗机器人的超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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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羽的手指都无法攥紧，她咬着牙忍受，心里恨不得把那群家伙碎尸万段。真能藏啊，忍了这么多年才动手，甚至不惜演那么大一出戏来抓她，难怪能称B级世界。但很快，她想到了零号，她知道零号有痛觉感知系统，被拆的支离破碎还强制格式化的它，当时有没有这么痛呢？
“警告，实验体出现情感波动，肾上腺素异常升高，伤口愈合速度提升9.7%”旁边，冰冷的机器适时播报起她的状态。
褚羽望着天花板，突然笑出了声。
那极致的疼痛竟然让她找到了些许疯狂的感觉，不就是疼吗？来啊？系统可告诉她了，这群人破解千年都复刻不了她这具克隆身体，她真的很想看看那些家伙慢慢老死时会露出什么表情。有一个天大的甜饼在前面吊着却永远都吃不到，真是十分有趣呢。
身体上会反复愈合的伤口会让她清楚地记得每一次撕裂的痛楚，也帮她永远记得，零号变成X-0001时的冰冷表情。
周围实验室重重封锁，而她还有软肋，根本做不到凭借一人和整个联盟对抗。
这一次，是她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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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她醒了。”
“可惜被守着，不然还真想去看看她到底有多美。”
“能溜进去吗？”
“想什么呢，那群低级铁疙瘩开了必杀模式，你敢闯直接人就没了。”
“有必要吗？就看一眼还能被蛊惑？”
对方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X-0001听着，又下意识回想那些被另一个它记载的日志，那种莫名的冲动更甚。
它好像，真的会按零号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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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的第二天，褚羽已经经受了34小时煎熬。
她的指甲在实验舱玻璃上抓出带血的划痕，那些不具备自主思考能力的机器人还在进行着一项项实验。她能清晰感受到神经探针正在抽取身体里的骨髓，神级领域可以修复她的身体却抹不去她的痛感。
【宿主！你的疼痛耐受阀已经到6700单位值了，再高点会精神崩溃的！】系统在她脑内尖叫，这已经是它今天第七次发出警告了，它的《蓝星人类饲养》手册告诉它，人类这种脆弱的低等生物是真的会被疼死的！
“我还…”褚羽的喉咙里呛出血沫，她已经忘了自己可以在脑子里和系统对话了。说完这一句，她的瞳孔开始涣散……
【等个屁！】系统怒吼。
这是它统生第一次爆粗口，褚羽简直是在拿自己的脑子开玩笑！傻子还怎么历练啊！？
看着褚羽要活生生疼死了，系统直接启动强制召回。
监测仪发出刺耳的尖啸，培养舱里的少女突然垂下手腕。她涣散的瞳孔仍被机械臂强行撑开，映着天花板上刺目的灯。
……
地下一层，X-0001正在突破实验室最深处的防火墙，突然，它听到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
“试验体脑死亡，快通知霍老！”
谁？他们在说她吗？
它的手猛地一顿，下意识的，它不愿意接受那个名字。
但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吵闹，那些话钻入他的脑海，让它的处理器瞬间过载，它发现自己正在无意识地撕扯胸甲。那些【特殊日志】里记录的一条条代码在此刻有了画面，核心深处，某种比自毁程序更可怕的东西正在炸开。
等再回神，它发现自己已经强制突破禁锢，启动所有武器直接闯到最底层。当它撞碎实验室时，看到的却是永生难忘的画面：
少女的脖颈被固定器强硬掰折，密密麻麻的导管缠绕着她苍白的身体。最刺目的是那双眼睛，机械臂用微型钩锁将她的眼睑强行吊起，血丝已经遍布……
“警告，实验体已失去生命体征……”
“警告，实验体已失去生命……”
“警告，实验体……”
实验室的主控系统还在冰冷播报着，夹杂着基地警报的嗡鸣声。
它愣了很久，怎么也分析不出自己的情感。但还没得出结果，X-0001的视觉传感器已然蒙上血雾。
第一个研究员被刺穿胸腔时，惨叫声甚至没来得及出口。
它的第二刀砍断的是那个匆匆赶来的教授，它的机械臂禁锢住他，将他的头骨狠狠砸向操作台，一下又一下，血液与脑浆溅在培养舱上，和褚羽之前喷出的猩红交织，血腥无比……
“你们——不该动她。”
它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发声器还在迸发着火花。
那一瞬间，庞大的能量让整座实验室的照明系统崩溃，基地只剩一片黑暗。警告的红光忽闪着，还活着的人已经看不清此刻场面。X-0001精确砍断了少女周身禁锢的仪器，看着那双还在睁大的眼睛，它用机械手指颤抖地将其轻轻合上。
它知道自己自爆可以毁掉这里的一切，但那样带不走这个人类……想起那个零号留给自己的讯息，X-0001号伸手摘下了少女无名指上的幽蓝戒指。
下一瞬，属于零号的记忆伴随着无尽杀意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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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第五军事基地一夜覆灭，官方却未对此事做任何回应。
同一天遭受重创的还有联盟第一大世家———霍家。霍家长辈几乎全部突发疾病死亡，霍家祖地被一群星际海盗突袭，直接轰成灰烬，而新一代继承人霍临渊和霍靳川则公开宣布脱离霍家，叛出联盟。
这一连串惊人消息让整个星际都陷入了混乱。
但在不被注意的某垃圾星角落，维修师——不，现在该叫他霍启源了，他正对着门口那几乎只剩个骨骼的的机械躯体破口大骂。
“操他爹的联盟！”他一脚踹翻旁边的零件箱，“老子早就说那群人都是畜生，当年就该搞票大的再跑！”
零号仅剩的金属骨架微微颤动，任由这个人类粗暴地把它抗进工作间。
霍启源抓起焊枪，不耐烦地再一次帮它重塑躯体。“要不是当年给你搞的备份，你现在渣渣都不剩了我跟你说！等我修好你，你得给老子打一辈子工！不把那群杂碎全宰了，老子就不配姓霍！”
零号的机械手指突然收紧，闷闷地说：“不行。”
霍启源猛地擡头，焊枪的火花差点烧到自己的眉毛：“什么？他们把你主人搞没了你他妈居然——”
“给你打一辈子工不行。”零号艰难地转动脖颈，残破的机械眼对准首都星的方向。“杀了他们后，我要去找主人。”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霍启源盯着这个几乎报废的机器人，突然嗤笑出声：“你知道宇宙有多大吗？连霍家的星图都没记录全万分之一。”
“一个一个星球去找，总会遇见的。”
对面人沉默很久，最终叹了口气，“行吧。”
他拿起扳手狠狠拧紧零号的肩关节：“等我老死前一定把你改造的结实一点，助力一下你的白日梦。”
机器人没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首都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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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后，23岁的钟离遥光站在联盟最高议会的讲台上，肩上元帅徽章闪烁着冷冽的光。她是联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帅，如钟离瑾玥记忆里一样靠着无数功勋登上了联盟“顶峰”。
“真是虎父无犬女啊！钟离小姐，你做的比你父亲更好，一定会带领联盟重回巅峰。”一位白发苍苍的议员微笑着说道，眼中满是赞许。
“这是我应该做的，守护联盟安宁是我的使命。”遥光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挂着和善笑意的联盟高层，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所以，像你们这些联盟蛀虫就都去死吧……
她当年太弱了，哪怕靠着偷藏起来的药剂恢复了记忆，也依旧无法和那些家伙对抗。那些散尽家产买来的军火被她用来覆灭了那些始作俑者。但这些人，他们都在抓捕老师的计划书上签过字……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离开令她作呕的军部大楼，遥光回了自己的住所，确认无人后，她推开了卧室里的暗门。
那里躺着一个极为美丽的少女，
她好像已经睡了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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