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现代 【和糙汉警察的心跳……(2/2)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脚步却越来越快。他得去解决那群人没处理好的烂摊子,帮那个天真的女人再多拖一段时间……
想到这里,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什么时候开始,除了任务,他也会为别人操心了?
但那双眼睛...
江沉加快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
……
褚羽被关着的第六日,陈馨按约定离开了裴彦州去到另一人怀里,但这次裴彦州没有那么愤怒的情绪。终于把人送走,他迫不及待去往别院去找那个美的不似人类的女子。
车行到别院门口,莫名的羞耻感却让裴彦州踌躇不前。
离开魅惑术,他清醒的大脑让他难以面对囚禁神女的场面。他想起方才与陈馨的温存,那具曾经令他无比着迷的身体此刻却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他习惯性地点燃烟,却在触及嘴边时停下。
她应该不喜欢烟味……
把烟掐灭,他仰头望着别院三楼的飘窗,蕾丝窗帘后,少女的身影若隐若现。
“走吧。”他哑声吩咐。
小弟们立马为他拉开车门。
阳台上,看着门口的人要跑,褚羽飞速暗示江沉把人拦下。她都宅了五日了,好不容易见到人怎么能把情报放跑?
收到眼神,江沉小跑着上前。
“老大,褚羽姑娘请您进去,她刚在插花,听到声音就派我来了。”他讨好地开口,虽不知道褚羽有多大能耐,但为了她的安全,他要帮褚羽赢得这个人更多的偏袒。
裴彦州不满这人自作主张的行动,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但他说褚羽在等他,莫名的兴奋又让他忽略了此人的不守规矩。
理了理衣袖,他大步迈进了院门。
房间里,褚羽穿着一身简单衣裙,赤足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插花,听到身后特意放轻的脚步声,她转过头浅笑。
“你来啦?看看我插的花,好看吗?”
天真烂漫的笑容让裴彦州呼吸一滞,所有龌龊念头都在那双澄澈的眼眸中烟消云散。他局促地不敢靠近,只是愣愣地点头说“好看。”
但两个字显然没有取悦到眼前人,她似乎瞬间气恼,把花砸了过去。
裴彦州下意识侧身,花瓶擦过他的西装,碎在大理石地板上,花瓣散落一地。
江沉瞳孔一缩,这祖宗……
没想到,被砸中的男人只是弯腰拾起一支花,用低沉的气泡音说着都怪他来晚了。
刁蛮大小姐什么的,是褚羽为自己捏造的人设。不仅符合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更能帮她躲过一些恶心的接触。而且,她没有学过醒神道法,此时法力被限制,她想洗清这人身上的魅惑术只有靠那个鸡肋领域慢慢消除。
想起自己任重道远的计划,褚羽轻哼一声,转身走向花房,随意地指使着裴彦州。“把这些都搬进去。”
听到她的要求,男人愣了片刻,但最终还是脱下西装扔给一旁站着的江沉。
江沉接过西装,在裴彦州转身时悄悄探入内衬。
另一边,裴彦州挽起衬衫袖子,接过少女手中的剪刀,任劳任怨地当起了褚羽的苦力。一整个下午,褚羽指使着他搬东西,剪树叶,浇花肥……把人折腾的够呛,但裴彦州反而越来越沉醉其中。
江沉看了一天,看着那个叱咤金三角的男人在这里当起了褚羽的舔狗,还乐此不疲。
他暗自佩服,自己要是有这能力早就完成任务光荣回国了……
晚上,裴彦州没好意思再待下去,他和陈馨是从肉/体开始的沉迷,但对褚羽,他似乎想有不一样的开始。
“你还要监视我吗?”
少女委屈地微蹙秀眉,没等裴彦州回答,她眸子里又开始闪烁莹莹泪珠。
裴彦州的心猛地一揪,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为少女拭去泪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他用自己最轻柔的声音哄她:“别哭,不会了。”
褚羽擡手去抹并没有流下来的泪,声音带着喜悦:“哼!那你说话算话。”
裴彦州连忙点头:“当然。”
褚羽这才破涕为笑,可那挂着泪珠的笑容更让裴彦州心动不已,他恨不得现在就留下把人拥入怀里。
江沉看出这个恶心东西的想法,眼神示意泊车小弟把车开来。下一瞬,车灯刺目的光束撕裂男人自以为暧昧的气氛。
被打断的裴彦州看着少女天真无邪地挥手告别,终是不想随便,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照顾好她,要什么你都去找来。”
“是,老大,您的衣服。”江沉恭敬地应着,低着身子把拿了一下午的西装递给他。
人上车了,褚羽再也不想浪费一秒,转身就回了屋里睡觉。
而院里,望着裴彦州上车后还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江沉的手攥紧。
妈的,真是恶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转身离开。
…………
……
“她的资料查到了吗?”
“老大……这些人都归夫人管理,想不惊动她……还要…还要……”
话音未落,水晶烟灰缸擦着他耳际砸在墙上。裴彦州一脚把人踹翻在地,暴戾地踩住下属手指,碾压着,似乎要靠这样发泄自己突然窜起的怒火。
夫人?
陈馨怎么能算自己的夫人?
他堂堂M国第一组织头领,甚至还要跟其他人共享女人!
他回忆着和陈馨的曾经,似乎怎么也想不起那个女人的脸,他们一直都在床上,除了肉/体交易居然再无其他美好片段。
他突然想起褚羽让他扔掉的枯萎的花,那腐烂的颜色,香到发腻的气味,真是像极了……他自己为是的爱情……
…
……
城南别院,夜色深沉。
褚羽瘫在床上,浑身都在叫嚣着要休息,她只觉得演戏比战斗一整天都要累。尤其是对着裴彦州那张虚伪的脸,她觉得自己快把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完了。
江沉单膝跪在地毯上,自然地伸手帮她脱鞋,这项最能制造机会的“工作”现在已经被他完全接手。
“监控真撤了?”褚羽闭着眼睛问。
“嗯。”江沉漫不经心地应着,拇指却精准地按在她足心的xue位上。掌中的肌肤细腻温软,随着他的力道微微颤栗。
窗外巡逻的脚步声渐远,他忽然加重力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除了院子四角。”
“嘶———”感受到脚上的力道,褚羽假装倒吸一口气,睁开眼瞪他。
江沉勾起唇角,露出个痞气的笑:“怎么,褚大小姐连这点疼都受不了?”他松开手,顺势往后一靠,长腿随意地伸展开来,“那今天还敢拿花瓶砸他?”
褚羽轻哼一声,懒得和他解释自己的情况。不过…裴彦州那个狗东西果然还是不信她。累了一天才搞定了屋里的监控,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巡逻队换岗的哨声刺破寂静。
江沉起身,随手扯过滑落的毯子,往褚羽身上一扔,毯子不偏不倚地盖在她身上。
离开卧室前,江沉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女面露疲惫,已然陷入梦乡。他站在门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转身。
房门轻轻合上。
江沉靠在门外的墙上,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抹温软的触感。
“啧。”
他烦躁地把根本没点燃的烟揉成一团,转身消失在阴影里。烟纸在他指尖碎裂,似某种压抑的情绪无声地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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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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