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末世 【和高冷佣兵的刺激……（2/2）

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地上。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十分微弱，但纵使如此，褚羽嘴角仍然带着嚣张的笑意，她成功了！

“系统，帮我维持两周可以吗？欠多少都可以。”褚羽瘫倒在荒芜的废墟中，声音破碎而沙哑。

【好的宿主，14天生命力到账，扣除一点奖励。】

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她的身体，让她原本即将消散的意识稍稍凝实。

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褚羽赶回了小院。

……

院里的丧尸看见她回来刚要呲牙教训她，却看见这个人类气息奄奄、几乎不成人形。它呆滞地闭上嘴，感受着胸腔莫名生出的酸涩情绪。它不懂这种情绪是什么，但它不想吃她了，也不想找她算账了，她这样自己一点都不开心......

“乖，过来，张嘴。”

它听话的张嘴，“咔嚓”一声，丧尸下意识地咀嚼。九阶晶核庞大的能量瞬间涌入躯体，青灰的皮肤开始泛起紫光，慢慢恢复人类的样子。

看着眼前之人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褚羽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她的生命力早已耗尽，此时不过强撑着一口气。

目标达成，她再也无力支撑，整个人轰然倒地。

地面的石子磕破了她的皮肤，但褚羽早已没有任何感觉，身体的疼痛早在七天前就达到了顶峰。在闭上双眼的前一刻，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好好活下去，你比他们更像人类。”

那一瞬，恢复记忆的吕见川眼睁睁看着褚羽在自己眼前闭上了眼睛，极致的痛定住了他的身体，他颤抖着，却挪不动一步。

地上，褚羽那从前永远干净的脸上此刻满是血痕，但那最后望向自己的眼神只有喜悦……

世界仿佛在他眼前崩塌，他崩溃地想要嘶吼，想要毁掉周围一切，但任凭他怎么努力，喉咙里都只能发出呜咽。

他踉跄地挪动脚步，终于扑倒在褚羽身边，用颤抖着的手试探她的呼吸，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皮肤那一刻，他的心脏…似乎碎了……

他不敢信，但此时，整个小院都在化作粒子消失，这一切似乎都在告诉他———梦，该醒了。

想到褚羽救他的方法，吕见川疯狂调动体内晶核的力量，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她的身躯还在一点一点变凉，怎么都捂不热。它掏出自己脑内的晶核喂给倒在地上的人，但褚羽从来都吸收不了这个世界的力量，那具系统完美复刻的身体已经只剩躯壳，给不了一丝回应。

为什么......为什么！

吕见川不知道第几次问自己，凭什么得到褚羽的垂爱？

他一个早就该死的人凭什么值得褚羽付出这么多？

他宁愿当一辈子怪物也不要褚羽为他做这些!

从晋升成新的九阶丧尸的那一刻起，吕见川就知道了一切。

通过那枚有着记忆传承能力的九阶晶核，他亲眼看见了褚羽是怎样提剑单挑丧尸王，是怎样拖着残破的身子赶回小院，他亲眼看见了…一向最爱干净的她，整整赶了两周路才回到这里……

丧尸没有泪，但此刻，他的眼角满是血痕。

灰色的眼瞳被爆出的鲜血染红，让它宛如地狱恶鬼。

吕见川就这样抱着褚羽，仿佛时间已经停滞，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风依旧呼啸，

吹散了她的发丝，

也吹散了他眼中最后一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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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空间：

又一次承受过生机流逝带来的痛苦后，褚羽悠悠转醒。

她不后悔去找九阶晶核，她不喜欢那个世界，若不是遇见了吕见川可能她早已离开。只是…想到自己又把他抛下了，褚羽有些愧疚。

“系统，九阶丧尸会无敌的对吧？”

【是的宿主，除了世界之外的力量，没有人能杀死丧尸王。】

褚羽微微低下头，神情有些落寞。

但良久，她安慰自己，哪怕变成了丧尸，至少他活下来了。以后他会是那片世界的王者，他可以重新定义世界规则。

“系统，那这次我没有奖励了吧，直接送我回蓝星吧。”

【宿主，你教授的剑术改变了世界未来可能，新的天道意识正在诞生，此次任务你获得了三点奖励！扣除掉一点还可以加两点呢！】

褚羽有些诧异，她几乎什么都没做，奖励却堪比呆在狐妖世界拯救妖族的奖励。

“所以我现在有97点美貌值？”

【是的宿主！你太争气了呜呜呜～】

听到系统的夸赞褚羽没什么感觉，这该死的美貌被动技能才95就会揣摩她的心思，不知道达到97了会给她惹出什么尴尬事……

褚羽在查看自己的属性面板，系统也被岔开话题忘记继续讲解末世世界新诞生的天道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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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羽昏睡期间，下界末世已经过去十数年。

岁月如刀，割裂了旧日疮痍，却也在这片废墟上催生出新的生机。

变成丧尸的吕见川没有丧失人类本性，无数次，他想过自杀。

但他不能死，

他的命是她给的。

他不能辜负她，哪怕活着对他而言只是一种折磨。

后来，他有了新的执念。

既然褚羽来自世界之外，那他就靠超越世界的力量“复活”褚羽！还好，成为丧尸后他不用睡觉，不用休息，哪怕是进食也可以让丧尸们帮他获取能量。他可以将自己全部精力投入到复活褚羽的计划中，这是未来他存在的意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密密麻麻的笔记和器材堆满了他的实验室。

那个从前不识几个字的“文盲”吕见川，用所有时间自学了所有他认为有用的知识，成了高阶丧尸里有名的“疯子博士”。

虽然数十年来他的研究一直没有进展，但无意中，他研究出了能令丧尸恢复神志的药剂。

如今，人类与丧尸并存于这个世界，曾经的对立与仇恨在时间的冲刷下慢慢淡化。假以时日，这方本该崩塌的世界会有新的结局。

褚羽并不是什么都没做，相反，无意中她成了这片新世界的缔造者，是给无数生命带去未来的创世神……这片世界新的王者让丧尸四处宣扬褚羽的功绩，他要给她世界的赞颂，要让这里成为褚羽的信仰之地。

等他复活褚羽，

他要让她成为世界的主宰。

窗外，新的南城基地建立了。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将整个城市映照得如同白昼。

孩子们的欢笑声从远处传来，夹杂着欢唱的歌声。然而，一切的热闹与生机，都与吕见川无关。

没有她的世界，再繁华，也不过是一片荒芜。

他转身回到实验台前，继续他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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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给自己休息的时间，一旦身体撑不住了他就会独自走进那座被重重结界保护的密室，去看躺在晶核棺里的少女。

透明的水晶映照着褚羽沉睡的身躯，柔和的光芒从天花板上洒落，照耀着少女经年不败的面孔。

她静静躺在那里，容颜依旧，鲜活得仿佛从未离去。

“第1976次实验失败了……但第七座被重建的城市以你的名字命名了。”他呢喃着，灰白的瞳孔落在棺椁边缘的浅蓝色发带上，虽然发带早已褪成惨白颜色，却仍保持着当年系在刀柄的结扣样式。

吕见川的指尖悬在棺中人嘴唇的上方，却始终不敢落下真正触碰到她。

每一次，褚羽身上那些痊愈不了的伤都在提醒他———他是个废物……

“你醒来骂我吧…好不好？”

又一次，丧尸王卑微地跪地乞求。

可惜，永远也不会有回应，留在那里的不过一具躯壳，哪怕拥有完整的天道力量，他也无法跨越位面召唤褚羽的灵魂。

密室外，风呼啸而过，卷起一片片枯黄的落叶。

这是末世结束后的第三十七个秋天，褚羽移栽的植物已经长满了整个世界，从此，C_6428星球不再只有一种颜色。

棺椁旁，吕见川跪着，久久未曾离去。

他的影子随着阳光不断变化，最终在黄昏后消失。

昏暗的密室里，有一个常年跪地的身影，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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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

褚羽又恢复了吃外卖的生活。

那条蓝色晶核做的项链被她收入了库房，但其他颜色的被留在了梳妆台。吕见川仔细学了怎么做项链，这里的每一条都来自他的手。

又想起了男人在夜晚翻书，拿着小钳子细细摸索的样子，褚羽苦涩地笑出声。他真的很不会说话，为她做的一切都从来不说。

又是一个夜晚，褚羽鬼使神差地走进厨房。因为有外卖“续命”，她已经好几周没来过这里了，灶台上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

褚羽翻找着泡面，却在橱柜最深处摸到了一个小本子。封皮上没有字，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一点都不像吕见川的风格。

她缓缓翻开，第一页是一幅画，画的是他们。穿裙子的小人是自己，正在吃面，旁边是围着围裙做饭的火柴人吕见川。看到这，褚羽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突然想起最开始的那个狂沙天，吕见川举着焦黑的煎蛋，略带尴尬地对她说：“下次会更好。”

纸页簌簌翻动，再往后全是各种菜谱的简笔画，旁边配着一些字和奇怪的符号。

吕见川从前识字很少，到复杂的地方只能用那些他自己才看得懂的鬼画符记录做菜步骤。

“真是的……学那么久都不告诉我……”

褚羽轻声抱怨者，手指慢慢摩挲着那些画，泪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纸上。

褚羽慌忙用袖口去擦，却还是把符号洇开了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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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上，心理讲师正在讲着“如何处理亲密关系”。

或许是口罩也遮不住褚羽的耀眼，又或是她去的太晚，坐到了前排的位置，褚羽被点中发言。“这位同学，来分享一下你的看法吧，你觉得在一段亲密关系里，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褚羽微微一怔，脑海里最先浮现出的是吕见川的身影。但良久，她也找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是忠诚吗？还是陪伴或者是付出？

后面的标准答案讲解褚羽已经听不进了。

她不需要答案，已经用了全力相爱，那便够了。

下课铃声惊飞了窗外灰鸽，褚羽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

【宿主！我们又有新的任务世界啦！】

“是什么？”

【是低阶玄幻世界呢！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宿主你肯定会喜欢的！】

想起系统上次这么说还是狐妖世界。褚羽突然有点兴趣了，难道又有可爱的毛茸茸吗？

【宿主，请查看你的属性面板，三分钟后我们即将抵达玄幻世界，星球编号C_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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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褚羽

【年龄】：永远18

【身份】：蓝星人

【美貌值属性】：97点

（90点为人类极限哦，100点为高级修真玄幻世界极限……）

【技能】：王权剑法（超凡入圣）、绘画（精通）、低武轻功（精通）、骑术（精通）、政务（精通）、中国舞（精通）、狩猎（熟练）、五子棋（熟练）、野外生存（入门）……

【神格/神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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