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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你胡说,我爹娘怎么可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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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你胡说,我爹娘怎么可能……

被拖下去的时候, 林竹下意识颤抖了一下,但紧跟着他就冷静下来,十个板子已经比他预计的少多了。

耳边突地听见熟悉的音色,“且慢。”

江清淮话音从容, 虽然人跪着, 但姿态依旧不卑不亢, “大人,林竹是草民的夫郎,这十大板子理应由草民代为承受,请大人应准。”

“唔, ”县太爷假意思索片刻, 点头道:“也算说得通, 准了。”

林竹愣了一下, 差点就要直接张口说话,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边上的阿毛, 阿毛冲他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就这么片刻的怔楞,那头板子已经开始打了。

一下一下重重地落在江清淮背上。

林竹张了张嘴,艰难地喊了一声“阿淮”。

江清淮微微擡起脸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又沉了下去, 光看他的神情,只怕很难猜到他在受刑。

虽然卞老四说衙役们都打点过, 只是瞧着手重而已,但林竹的心还是定不下来, 撕扯着揪成一团。

好在漫长的刑罚总算结束了。

林竹满心只有江清淮, 并没注意到旁边的林立根上半身都快直起来了。

县太爷都打江清淮板子了,那肯定是向着他这边了嘛。

然而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县太爷威严的视线突然落在了他身上, “放肆!”

林立根吓得面如土色,“大,大人饶命。”

县太爷冷哼了一声,“林立根,林竹控告你杀害了他的母亲,你认不认?”

“不认,我没有……草民没有。”

“王冬翠。”

“民,民妇在。”

“你作为林立根的续弦,想必对此事是知情的,现在本官问你,林竹的控告是否属实,想清楚了再回话。”

不等王冬翠回话,主位旁边的师爷又补了一句,“王冬翠,这里是公堂,望你从实招来,否则罪加一等,这是你唯一一次减罪的机会。”

王冬翠定了定神,她想起以前看过的戏,里头那些当官的也是这么说话的,都是吓人的。

“回大人,民妇的夫君并没有杀人,林竹他娘,他娘病的太重,是自个儿病死的。”

对她这个回答,林竹和江清淮都不觉得奇怪。

“林立根,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这罪你到底认不认?”

“不认,草民死也不认,草民没有杀人,都是这个不孝子,居然敢告自己老子,这种不孝子就该被绞死,还有江清淮,大人,把他们全都绞死!”

“啪!”惊堂木一拍,公堂上又安静了下来。

县太爷没再看林立根,又去问王冬翠,“王冬翠,你可还有话说?”

王冬翠摇头,“没有了。”

“既然被告方不肯承认,那告方还有何话可说?”

江清淮主动开口,“大人,草民曾亲耳听见王冬翠和她的哥儿林秀说及此事,她明确说过我娘是叫林立根推入河中淹死的。并且在当时,郎中已诊断出我娘能救,还给开出了方子,并不存在我娘病的太重这种情况。”

“除此之外,王冬翠还不无得意地提到她曾数次试图谋害我的夫郎,包括故意将他丢弃在山上,丢弃在河边,以及大冬天丢弃在雪地里,敢问大人,这样心思歹毒的后娘,她说的话能信吗?”

这话一出,后面围观的百姓全都惊到了,吸气声议论声不绝于耳。

“啪!”

“肃静!”

王冬翠满脸的惊疑不定,毕竟江清淮说的这些话的确都是她说的。

林立根也被打了一记措手不及。

林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想不起来阿淮究竟是何时听见了这些。

县太爷眯起眼,眸光冷冷地审视着林立根和王冬翠。

“林立根,你可有话说?”

“大人,他在胡说八道,什么把人推到河里淹死,我没干过。”

他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他们敢告他们的老子,是不孝,是大逆不道。”

江清淮侧头瞪着林立根,怒道:“林立根,你为何要残忍杀害我娘,老歪叔分明开出了药方,你前头分明卖了我娘的银簪子,为何不给她抓药?”

卖簪子是江清淮猜的,还是给林竹买银镯子那回,林竹无意中嘟囔了一句,说他娘也有根银簪子,出嫁的时候带过来的,病的时候还说过以后要留给他,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就找不见了。

林竹大概以为是弄丢了,语气里满是可惜和自责。

林立根跳起来反驳,“什么药方,什么银簪子,我不晓得,你不要胡说八道!”

江清淮转头再次伏低身子,“请大人传唤证人。”

林立根惊得瞪直了眼,“什么证人?”

“传。”

第一个证人是老歪叔,他跪下后就道:“禀大人,草民当年的确为林立根的屋里人诊过病,也的确说过能治,还给开了药方子,但当时林立根没抓药就走了,草民以为他要去别处抓药,也没在意此事,可没过多久便听说人死了。”

第二个证人是当年撮合林立根和王冬翠的媒婆,“……当时林立根一下子拿出了一两银子,我心里也觉奇怪,还想着他平日里也不是勤快的人,怎么一下子拿得出这么多……”

两个证人一一退下了。

县太爷问林立根,“林立根,一两银子可是卖林竹他娘的嫁妆而来?说实话。”

林立根急切道:“大人,他们大逆不道。”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到底是不是?”

“……是。”

“手头既然宽裕,为何不给人治病?”

“那,那银子都给她当了彩礼了,哪里还有多余的。”

正待要询问王冬翠,王冬翠突然扑到林立根身上撕打,“你敢骗我,卖了一两银子,居然骗我只有三百文,你……”

两个衙役赶紧过去把她拉开。

林立根赶紧改口,“当初给了她家三百文,余下的也都在那几年里头花光了,到那个婆娘死的时候的确拿不出来了。”

说着他瞪了王冬翠一眼,“还敢撕扯,不都是被你这个败家娘们给花了么?”

王冬翠气的胸口上下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晕厥过去。

眼看着这案子今日是判不清楚了,县太爷只好宣布退堂。

从县衙里头出来,卞老四对江清淮和林竹说:“别担心,有我们在,不怕他们不招。”

江清淮笑着点头,“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等案子了结,我们好好喝一顿。”

“这是当然,我可要最好的酒。”

“没问题。”

等卞老四三人离开后,林竹问江清淮,“阿淮,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是啊,走吧。”

“阿淮,那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是说王冬翠虐待你的事?”

林竹点点头。

江清淮便把自己偷听的经历给他讲了一遍。

林竹惊讶,“原来这么早吗?”

阿淮居然一点儿也没表现出来。

他猛然想起了那十大板子,赶忙停住脚步,“阿淮,别走了。”

江清淮疑惑:“怎么?”

“你的背,让我瞧瞧。”

“哦,这个啊,没事儿,不是都和你说了吗,只是瞧着吓人而已,其实一点儿也不重,根本没感觉。”

林竹不动,固执道:“让我瞧一眼。”

“好吧,”江清淮无奈道:“可是总不好在这里撩衣裳吧,等出了镇子好不好?”

林竹转头看了一圈,发现人来人往的的确不合适,只能点了点头。

等走出了南吉镇,他立刻拽着江清淮往一块大石后头走,江清淮自觉躲不过,只能由着他把自己拽过去。

撩衣裳的时候他也不肯老实,掀开一个小角试图蒙混过关,但林竹哪是那么好打发的,板着小脸气鼓鼓地看着他。

没办法,江清淮只能松了手,由着他把衣服全掀了上去。

怕他受寒,林竹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放下了,但这一眼也足够叫他难受了。

虽然没到皮开肉绽那么吓人,但淌出的血已经把里衣浸了个透,要不是眼下外裳穿的厚,都要渗到外头了。

还说没感觉。

江清淮理好衣裳,柔声哄他,“真的不疼,你还记得我做的那个药粉吗,回去一用就好了,疤痕都不会留下,比你先前受的轻多了。”

林竹心疼的想哭,“人家县太爷都说了打我了,你为啥要揽过去?”

江清淮板起脸,“叫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打,那还不如打死我算了。”

“不许胡说。”

“好好好,不说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爹娘在家里要急坏了。”

林竹点点头,“嗯。”

两人脚程比平日里慢一些,到家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老远就瞧见一缕一缕炊烟飘起,但周红花和江长顺哪有用晚食的心思,两人从送走江清淮和林竹后就一直守在村口,一刻也没离开过。

原先还有不少人在这里闲话,这会儿已经都走了,只有他们两个。

“他爹,阿淮可有说今日回不回来?”

“没说,他哪儿说得准?”

“倒也是,不会今日不回了吧,早知道就给他俩带一身换洗衣裳了。”

正自责间,突然瞧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往这边来。

起初周红花还不敢认,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直到江清淮喊了她一声。

“娘,我们回来了。”

“是阿淮和竹子,真的是他们。”

两人立刻疾步奔过去,周红花扯着林竹,江长顺扯着江清淮,翻来覆去仔仔细细检查。

“可有挨板子?”

“还顺利不,县太爷咋说的?”

林竹低落道:“阿淮挨了板子。”

周红花赶紧去看江清淮,她动作更直接,上来就掀衣裳,弄得江清淮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迈进了家门,周红花把院门一关,指着江清淮就道:“脱了。”

江清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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