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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同乘马车 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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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同乘马车 滚

谢云逍领旨北上治水, 朝野皆有震荡。

世人多赞其临危受命,敢为人所不敢为。

幕后黑手佟晖自是心满意足,他料定谢云逍冀州之行必不会有好下场。

而朝中支持谢云逍的那一派, 心情都很复杂。

他们虽感慨谢云逍心怀苍生、敢为人先, 但对他此行的结果却持悲观心态。

因此谢云逍出京之时, 为免伤感, 并无昔日同僚赶来相送, 反而另外有些看热闹的人聚在客栈二楼张望。

“郡王,没想到这谢云逍真敢去冀州治水,依在下看,这位多半也是个脑袋不灵光的,为博个声望, 冀州那种地方他也敢去,我看, 不出一个月,他要不被那群愚民拆吃了, 要不名声彻底坏透,到时候看他还敢与郡王您相提并论……”

一白巾谋士正滔滔不绝, 他不时朝处在他上方的是一红衣公子露出谄媚的笑容。

这位公子衣饰华贵无比,肤色白皙,五官亦是罕见的精致可爱, 长相十分娇俏可人。

此刻,他斜倚在临风阁二楼靠窗的雅座上, 闲闲地拨弄自己的手指。

他意兴阑珊地听完下首门客的长篇大论, 只敷衍地点了点头。

其实,谢云逍什么的他并不放在心上。

虽说他与谢云逍同为皇室近亲,难免有些往来, 甚至早年还颇有些交情。但近几年谢云逍性格大变,他二人已断了往来,属于见面也懒得招呼的那种不相干的人。

虽然近年,他耳边多听到谢云逍的名字,众人多番强调谢云逍是与他争夺皇储的劲敌,但他其实也不十分在意。

只要陛下属意于他,其他那些老杂碎的话不足为惧。

他此番有兴趣来看看,其实却为的贺寒舟。

只因最近京中盛传谢云逍这位世子妃秉绝世姿容,旁人拍马不及,乃如今当之无愧的京都第一美人。

很不巧,前任第一美人正是他庆郡王萧英。

从小,他便因生的好受人推崇,他一向自持长相过人,自从听到如此传言,心中已经别扭了许久,终于今天寻了一个理由前来瞧瞧。

他倒要看看谢云逍这位世子妃贺氏能美成什么样子,将他也比了下去。

但他在窗边等待许久,看着户部的马车缓缓驶过平南王府,却并未看到那位据说是绝色的世子妃露面,他很快就兴趣缺缺起来。

旁边有人察觉到他的心思。

“郡王,谢云逍那位世子妃虽有些姿色,但怎敌郡王您万一,不见也罢了。”

萧英擡眸看向那人。

这人一向说话会讨自己的欢心,加上长得也算讨喜,虽然出生差了些,但胜在能让他舒心 ,因此他也将他留在了身边。

“是吗?”

“自然是,郡王也知道,小的也算是谢家本家,曾在平南王府混过一段时间,这平南王府的世子妃,小的有幸也见过几次,其人眼高于顶,一向不把小的这样子的人放在眼中,哪比得上郡王您风姿的万一……”

萧英眯着眼睛,愉悦地笑了笑。

“赏。”

旁边立即有随从从兜里掏出鼓鼓囊囊的锦囊,丢给点头哈腰的谢玉郎。

谢玉郎最近全家从平安街的院子里搬了出来,正是缺钱的时候。

平安街那处的院落是平南王买下来安置投奔来的亲戚的,谢玉郎一家已经住了好些年。

但因谢玉娘前阵子在云祥居闹出的乱子,谢云逍虽并未认真追究,但终究是传出些风声。

这些传言愈演愈烈,传得是越来越难听,连带着父母都被气病了。

他们一家人一出门就被指指点点,人争一口气,因此,他咬咬牙,干脆将一家子全搬了出来。

但京都物价贵,他一向花钱也是大手大脚地惯了,家里那点存银很快就要见底,亏得机缘巧合之下,他攀上了庆郡王这棵大树,日子这才渐渐宽裕了起来。

谢玉郎双眼放光地将那包银两接了过来。

他点头哈腰地连连道谢,引得那名随从翻了个轻蔑的白眼。

一旁的那位白巾的门客也对谢玉郎侧目而视。

他对这个后来的竞争者十分看不惯,但对他的法子倒照用不误,他赶忙也跟风道:

“正是,那贺寒舟相传是个活不过弱冠的病秧子,长相再出挑又能俊俏到哪里去,他与您比,那才是丫鬟戴凤冠,不配呢!”

萧英嘴边的笑意更深,他拍了拍手。

“赏。”

这下余下的人也都知道该说什么讨眼前这位贵人的欢心,他们争先恐后地贬损贺寒舟来。

虽然他们都未见过贺寒舟,但此时此刻都万分笃定地断定贺寒舟容貌不过是燕雀之姿,拍马也是及不上尊贵的庆郡王的。

气氛很快便热络起来,众人簇拥的萧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正在此时,突地一阵清风吹过,萧英的脸色立时一变。

只因窗外马车的车帘被风微微掀起,露出里头一双恍若白瓷、完美无瑕的手来。

萧英下意识地蜷缩起手指,表情扭曲了起来。

因与那双手相比,自己精心打理一向引以为傲的双手立即就相形见绌了。

众人见他脸色突便得奇差,都噤声了。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些脑子机灵的,探头顺着萧英的视线往下一瞧,顿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辆灰扑扑的马车车帘已被风吹起了一角。

虽只是一阵风撩起的惊鸿一瞥,但这片刻已足够众人看清车窗内那人的相貌。

这是他们之前从没有见过的那种绝顶的美貌。

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

庆郡王虽容貌也是拔尖的,但与此种级别的美貌下,立即显得稚气有余,精致不足起来。

空气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萧英的眉毛很快竖了起来,他略显稚气的眉宇之间涌动着满满的戾气。

“都给我掌嘴!!”

他身后立着的一排高大的随从立即上前一步,制住了这群跟风拍马之人。

这群人立即痛哭流涕地自己掌起自己的嘴来。

其中刚刚那位说得最欢的白巾门客突然伸出手指,直直指向谢玉郎。

“小的们也只是听信了谢玉郎的谬言,望郡王明鉴!”

萧英拧着眉,立即眼神阴沉地冲谢玉郎看了过来。

谢玉郎脸色惨白。

有好处时,大家都讨来,有恶事便立即全成了自己的事。

他咬着牙,强撑道:

“郡王,小的都是肺腑之言!”

萧英眯着眼打量他。

“哼,是吗?”

谢玉郎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背后冷汗直冒。

“小的哪敢在郡王面前撒谎!贺氏虽相貌出众,但其人冷漠虚伪,徒有其表,只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已!哪能及的上郡王!小的父亲从小就教诲我,看人应重其行轻其貌,小的一直谨记于心,因此,小的并不认为贺氏能比得过郡王殿下……”

他低着头小心地擦拭脸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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