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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来打我呀(三) 在水中轰隆的的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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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来打我呀(三) 在水中轰隆的的水……

在水中轰隆的的水响渐渐成了乐声, 断断续续到刺耳的此起彼伏,还有淡淡的硝烟味。

燕除月在摇摇晃晃之间扒住周围的绸布,勉强稳住身形, 感觉头重脚轻, 脖子都要压到胸腔里了, 头上的东西架着却取不下来。

失重感一直萦绕着她,眼前一直有个丝绸盖住, 她一把掀开, 攥在手里才发现是个龙凤呈祥的喜帕。

燕除月打量着昏暗的环境,“好大的胆子啊,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俘来这里。”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在落在水里了吗?按理来说是要被冲去埋骨之地的, 还是已经在了?

现在落入了怎样的境地?她试着运力, 果不其然, 灵力全被封印住了。

燕除月低头端详自己身上可谓制作精良的嫁衣, 就是在她原本的衣服上重新套了一层, 看得出什么匆忙。

她应当是在稷水里泡着直到与之化为一体, 况且在这儿被人娶亲?嫌命不够长吧。

应该不是祝雎,他当时在一片混乱中也落进了稷水里,情况比她好不了多少。

一声高亢的唢呐声吹响,无限拉长后所以让人的鸡皮疙瘩起一身, 外面的吹的乐音是阴乐吧……

“燕仙子……咱们现在好像在安乐镇了。”

琵琶鬼开口说话了, 它缩成了一缕灰线缠绕在燕除月手上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

它原本就是一直跟在燕除月身边, 就莲舟炸开的时候, 它也盘旋在水面急得抓耳挠腮, 丝毫不相信它这一次看差了眼,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机会又得脱手了,但那燕仙子和夜渊之主果真是有大造化的, 竟然还能峰回路转。

燕除月诧异于那个琵琶鬼消此横祸,居然没有跑,也觉得古怪,但此时不宜过于追问,只能秋后算账。按理来说若是顺流而下,该去的是埋骨之地,去九幽之地,竟然逆流去了安乐镇。

“我们怎么在这里?”燕除月直接切入正题,她身上被稷水留下的烧灼感确实没有了,想必被人用了秘术除去。

“当时就听见轰的一声……”

琵琶鬼探出头成了一团稀薄的雾气,与之前相比,光照在它身上都可以透过去了,和第一次见它黑压压的样子大相径庭。

“我们是被炸飞了吧?”它几下简述了当时天昏地暗,水面激荡,四方云集,怨鬼咆哮的场面。

“只见当时燕仙子掉入水中,尊主也普通一声坠了进去,小琵琶也不知先救哪个好……正当急得分身乏术鬼迷日眼七上八下七窍生烟…的时候,突然天空一声巨响!”

琵琶鬼一个大喘气:“您猜怎么着?”

“……”燕除月在明显密不透风的板子敲敲打打,她示意琵琶鬼继续说:“我猜你再不说,你的算盘就会全落空。”

琵琶鬼一想自己的美好祈愿全落空,便不禁打了个寒颤,“水面突然出现藕丝一样的东西,唰唰唰地错乱在水下,竟然遇稷水不化还能直接扣住我,再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只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了一句‘安乐镇’。”

“藕丝?”燕除月抓住这个点,遇稷水而不化的,还能抓人擒鬼,世上这类东西少之又少,她脑中闪过的只有傀儡丝。

燕除月感应了一下自己本命剑——太阿,不出意外的话,如琵琶鬼所言就在安乐镇了,离她去自己的衣冠冢取剑也应该不远,也不知道祝雎去了哪里。

燕除月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觉得自己不是在成亲的路上,反而在送葬的队伍里。

四周的轿门也推不开,若不是外面顺着原本花轿窗户位置的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光线可以看清确实是花轿的配置,还以为是个闷棺材呢。

燕除月绝不会坐以待毙,不知为她套上嫁衣的是何人,竟然也不搜身,她摸着怀里硬硬的一块东西,灵光一闪掏了出来。

这是一块泛着荧光的鳞片,约莫有婴儿半拳大小,周边泛着冷利的光。

在询问了琵琶鬼可知祝雎的下落,以及其他诸事一问三不知后,燕除月手里拿着那块鳞片朝着底座矮身蹲了过去。

没错,就是祝雎拔下自己尾巴鳞片赠给了她,但没曾想这个时候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犹记得祝雎放在她手心的时候,还是血淋淋的,将她的手也染成了刺目的红,现在被擦干净了反而透着一股神秘的清辉。

“龙鳞?”琵琶鬼有些眼热:“燕仙子,这可是好东西啊!应龙的?蛟龙的?还是烛龙的?把鳞全扒了做成龙鳞甲胄这不得天上地下无坚不摧啊!”

“收起你的心思,龙族好战而联系紧密你去挑衅必死。”燕除月手拿着较柔软的那面握在掌心里,不断切割着她脚下的木板,警告着琵琶鬼:“你不会想知道这是谁的。”

它看见祝雎都得打哆嗦,还敢扒祝雎的皮?他直接将琵琶鬼撕碎吞噬了,琵琶鬼连滴后悔的泪都挤不出。

就听见咔嗒一声,燕除月脚下的板子急速下坠,她的脚就叉开卡在四周,没想到这个轿子是在空中的,还是双层。

燕除月及时稳住身形,像个壁虎一样,而她那层的轿子的底部哐当一下掉了下去,砸在了另一人身上。

燕除月顿时看愣住了,还娶两个?

“燕仙子,没想到啊,这竟然还是个双层的轿子!”琵琶鬼说道,它直接化成雾气,率先俯冲下去撩开了

,琵琶鬼心中直打鼓,又是个不好相与的?

还是纹丝不动的卡在那里,因为这个轿子本来不大,。

燕除月心中的怪异感直冲天灵,谁将月阴晴与她塞一个花轿的?

她的裙子晃荡在空中,荡的嫁衣。

燕除月换了个姿势,背对着轿壁壁虎一样死死卡住。

看月阴晴戴着凤冠,穿着嫁衣,也去当新娘,她回想起自己的衣服,和他的装扮差不多。

燕除月心中有些疑惑,谁的脸这么大?一次性娶两个,一个是揽月尊,一个是无情剑晴无剑尊。

燕除月没有先开口,反而是窘形销骨立潦倒的样子,也看不出追到稷水焦急的模样。

反而带着原本的真切,一种释然之后的返璞归真。

“施主。”

月阴晴开口说话了。

燕除月:“……”

虽说禅宗也走的是无情道,只是感觉他这无情道是修左了,他这头发一剃直接皈依。

“所以佛号是?”燕除月沉默了,然后顺着他说下去。

她从高往下看,看着月阴晴脸上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被嫁衣与凤冠衬得艳丽,却心无旁骛清心寡欲,瞪着那双清凌凌的眼对燕除月说施主。

这一身施主就像是一口千百年未曾响的大钟,突然间敲响了,并且震耳欲聋,震得燕除月都得带着震惊的审视。

“在下情无。”月阴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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