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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赵颉的确不是善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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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赵颉的确不是善类。

在平州, 此时的奚昭又忙碌了起来。

因为平州要修缮防御工事。

前不久,新吉忽然爆发了内乱,各皇子皇女为了争夺皇位大打出手,国内一下子变得动荡不安。

而平州处在两国边界, 为了防止新吉的战火烧过来波及平州, 朝廷命平州修缮防御工事。

原本修防御工事这件事应该落在赵颉头上, 但赵颉却以“大病初愈身体抱恙”为原因全部推给了奚昭。

当时两人正坐在州衙的议事堂里,旁边还有许多手下官员看着。

当众人本以为又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时, 却没想到,奚昭没有推辞, 直接答应了下来。

赵颉:“既然奚通判接下了, 那可要尽职尽责,本官空闲时会去视察,若是有不当的地方, 别怪本官向朝廷参你一本。”

奚昭:“刚才赵知州还说腿脚不便,怎么如今又能去视察了?赵知州这腿好的竟如此之快?”

赵颉:“本官的身体如何不用你操心, 你只需要做好该做的事。”

说完, 他让一旁下人搀扶着他站起身, 说:“好了, 该说的话本官已经说完了,奚通判好自为之,防御工事滋事重大, 可千万别出差错。”

赵颉故意咬重了最后四个字, 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其余手下官员见赵颉走了,也先后跟着退了出了议事堂。

奚昭恍若未闻, 不久后,也离开了州衙。

小禾正在马车里等她,两人一同回家。

听到奚昭以后为了监督防御工事的修建,要频繁往返在边界和州城之间,小禾愤愤道:“边界距州城那么远,一来一返最快也要一日时间,小姐你怎么能接下这个大麻烦呢?”

“而且若是出了差错,赵颉指不定要怎么怪罪你,要我说,那赵颉就是装的,小姐你就应该把这事推回去,叫赵颉自己折腾去!”

奚昭看着窗外,摇摇头说:“赵颉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防御工事滋事体大,不能随意糊弄,要是交给赵颉,我反而不放心。”

若是真让赵颉负责,那修城墙的钱恐怕全要进赵颉的腰包。

还不如让奚昭自己监督放心。

小禾闻言眨了下眼,“原来小姐是这么想的。”

奚昭点了下头,没再说话。

从那之后,奚昭就经常往返在边界和州衙之间,往往是一早上过去,深夜才能回家。

就这么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奚昭刚胖回来一点的身体就又消瘦了一圈,站在城墙上监工时,显得更弱不禁风了。

这些事奚昭并没有告诉秦沭,但她不知道,即使她不写,赵驰也会把她在平州每天做过的一件件事都悉数告诉秦沭。

这天夜里,御书房中,秦沭看着赵驰的来信,看到赵驰说奚昭因监督城墙修建,整个人消瘦了一圈,眸光暗了暗。

她叫阮春备好纸笔,可思来想去,却不知该怎么下笔。

应该戳破她,还是装作不知道?

秦沭难得犹豫起来。

她坐在桌前提笔沉思良久,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缓缓把笔放下。

罢了,奚昭如今还要对付赵颉,不能让她分心。

还是等下次见面时,再和她算这个账吧。

连带着上次的账一起。

自从奚昭监督防御工事的修建后,平安无事地过了两个月。

可两个月之后的一天,赵颉忽然没有预兆地说,要去城墙检查修建的进度。

当即就出发。

奚昭听到后没有说什么,只和往常一样,带着赵颉乘车去了边界。

到了城墙边后,有工人看见了奚昭,和她打招呼。

刚打完招呼,又看见了赵颉从马车上下来。

工人翻了个白眼,心说真晦气,怎么看见了这个姓赵的,埋头干活去了。

赵颉下了车后,站在马车旁,看着忙碌的工人和修了一半的城墙,脸上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慢慢走了过去。

他今日临时起意过来,就是为了不让奚昭有任何准备,就算是鸡蛋里挑骨头,他也要挑出点奚昭的差错好好参她一本!

他一边冷笑一边在城墙下行走,不时指着什么对工人们问东问西。

工人们虽对他不待见,但回答的却也流利,以至于赵颉问了一圈下来,一点把柄也没抓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挂不住。

他不信邪,又自己去城墙任何疏漏的地方。

赵颉脸色十分难看,碰了一鼻子灰,走回马车旁,正心烦着,就听奚昭出声问:“赵知州可看够了?”

赵颉没好脸色地说:“看来奚通判这监工当的还真是称职啊。”

奚昭:“就是怕哪天赵知州突然到访,我这才日日小心,不敢马虎半分,如今看来,力气没白费。赵知州现在看完了,对这城墙可还满意?”

赵颉没说话,黑着脸转身上了马车。

从边界回州衙时,赵颉坐在马车上气不打一处来。

想不到这奚昭看着年纪轻轻的,居然还不好对付,竟然让他屡次吃瘪。

外面的流言他不是没听过,从前只传他和奚昭不合,可近来已经传成了奚昭是来除掉他的。

笑话!

他堂堂平州知州,在平州说一不二,谁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会被一个女人除掉?

赵颉一想起这些就生气,今天特地来给奚昭找麻烦还没找成,更是火上浇油。

一旁的手下见状,小声说:“知州,这奚通判着实是嚣张,这平州可是您的地盘,您怎么能让她在这胡作非为呢?”

赵颉怒道:“那你说怎么办?你以为本官想让她如此嚣张吗?”

手下闻言连忙说:“不不不,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就是现在外面许多人都说,奚通判即将顶替您的位置,她现在在平州风生水起,照这势头早晚要对您造成威胁,您不如趁她尚且未成气候,把她……”

手下没说完,只用手在脖子上比了比。

赵颉闻言,拧起眉,“你是说,把她做掉?”

手下点了下头,朝马车外指了指,说:“知州您看,这地方怎么样?”

赵颉掀开车帘朝外看去,此处两面临山,道路狭窄,是一处山谷。

常有路过的人被山上掉落的碎石砸伤。

更倒霉一点,被直接砸死的也有。

赵颉瞬间明白了手下的意思。

手下继续说:“奚通判往返两地常常路过这里,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那也不稀奇,您说是不是?”

“再退一步讲,就算没死,让她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也能挫挫她的锐气。”

赵颉闻言,陷入沉思。

自从上次赵颉视察城墙之后,奚昭就隐约觉得赵颉变得有些不对劲。

她小心提防了几天,却不见赵颉来找茬,心里十分疑惑。

这天,她照例前往去视察防御工事。

城墙已经被加固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奚昭从头到尾认真巡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慢慢放下心。

等城墙彻底修完,她也可以歇一阵子了。

从城墙上下来后,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回去的路途遥远,一旁的王盛嘱咐她早些回去。

奚昭点了下头。

夜路难走,她是得趁着天亮快些回去了。

上了马车后,王盛驾车迅速朝着州城驶去。

路上,奚昭坐在车内,问王盛:“你这几日,可注意到赵颉身上哪里藏了钥匙吗?”

银杏告诉奚昭赵颉有一个账本,上面有他贪墨的证据,奚昭这几日一直在想办法弄到它。

虽然有银杏给她画的地图,让她得以知道存放账本的位置,但钥匙在赵颉身上,奚昭这几日一直在观察。

可她并没发现赵颉把钥匙藏在了哪里。

王盛一边驾车一边说:“我也没有看到,不过,如果是带在身上,或许在他脱下衣服的时候可以有机会拿到。”

奚昭皱眉,心想那可有些棘手。

她和赵颉平时见面大多是在州衙里,能让赵颉脱下官袍的机会可不多。

这可怎么办?

奚昭正思索着,忽然感觉到马车在慢慢减速。

奚昭疑惑问:“怎么停下了?”

车外传来王盛凝重的声音:“我刚刚看见山上有一个人影。”

奚昭:“人影?”

她掀开车帘朝外看去,发觉马车此时正停在一处山谷的入口,面前的道路两边被山夹着,而擡头向山上去看,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土石,除此之外再看不清其他。

王盛:“是,千真万确,我不会看错。前方地势凶险,要是有人从山上进攻,我们避无可避。”

奚昭皱起眉,看向前方,问:“那依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王盛沉吟说:“谨慎起见,最好绕过这里,不过那样的话,就要明早才能进城了。”

奚昭看着前往幽暗的路,略微沉思,忽然,听到耳边传来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打断了奚昭的思绪,她正要仔细去听,下一瞬,轰隆隆的石块滚动声从头顶传来,震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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