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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新来的通判与知州不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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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心情畅快的同时,也不免打听起了赵颉受伤的详细经过。

得知赵颉是因为给奚昭挖坑而自食其果后,平州百姓们同时明白了另一件事。

新来的通判与知州不和。

以往的平州是赵颉的一言堂,他说往东没有人敢往西。

如今来了个专和他对着干的通判。

众人觉得这一望无边的漆黑日子似乎迎来了那么一丝的曙光。

而同一时间,奚昭则趁着赵颉不在的这段时间忙碌了起来。

赵颉坠河也出乎她的意料。

她本意只想让王盛将赵颉打下马,挫挫他的锐气罢了,可没想到赵颉竟然自己踩空摔进了河里。

如今赵颉躺在了家里,动弹不得,这可给了她一个削弱赵颉势力的好机会。

奚昭连夜写信,将这件事告诉了秦沭之后,便开始一步步着手整治。

先是监管仓库钱粮,后又剔除赵颉亲信,最后总揽政务。

自从赵颉受伤躺进了府里后,奚昭几乎每天都在忙碌,很快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

小禾见状很是心疼地说:“小姐就算公务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才是。”

奚昭却只是说:“等赵颉的伤好了,想做这些事就更麻烦了,只能现在抓紧时间。”

小禾见劝不动,只能叹口气,转身端了碗鸽子汤回来。

小禾:“小姐多喝点,这鸽子是我从新吉商人手里买的,据说对身子大补呢。”

平州有很多新吉人,奚昭刚来时也注意到了。

但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平州处在大燕和新吉国的边境,两国还有贸易往来,平州当地百姓早已习以为常。

奚昭道了声谢,仰头喝尽,小禾见状,这才放心走了出去。

而在奚昭争分夺秒地削减赵颉势力的时候,在家中养伤的赵颉,此时正躺在床上破口大骂。

好她个奚昭!竟然害他摔断了腿!

现在他在手 />

赵颉越想越生气,偏偏这时,手下人又告诉他,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奚昭在大肆打压他的势力。

赵颉听完更气了,躺在床上一把将手里没喝完的药摔了出去。

药碗“咣”地一声砸在地上,碎成了许多片,赵颉怒骂道:“本官不过是受了点伤,她就迫不及待开始动本官的人,是当本官死了不成!”

端来药的丫鬟低着头,不敢说话。

那丫鬟脸上有一道不可忽视的 、贯穿脸颊的疤痕,使原本唇红齿白的脸因为那道疤瞬间变得可怖。

赵颉这会正在气头上,看到她那张毁容的脸心生厌烦,没好气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收拾!”

丫鬟低低应了一声,蹲下身去捡碗的碎片。

她把碎片全部徒手捡起来后,擦干净了地上的药渍,随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赵颉仍在大发脾气,不住咒骂道:“这个奚昭,本官要让她不得好死!”

丫鬟迟迟没有离开,站在门口听了一会,看着手里的碎瓷片,眼里闪过一丝阴郁和愤怒。

在赵颉受伤的第三个月,奚昭已经趁他不在的时候做了不少事。

虽然无法真正对赵颉造成威胁,但至少动摇了他的根基。

赵颉在平州盘踞多年,若不是因为受伤动不了,想削减他的势力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能说这次是天赐良机。

也就是这时候,在家里躺了三个月的赵颉终于有了动静,据说已经可以下地行走,再过不久应该就能出门了。

奚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轻轻一笑。

料想赵颉的腿也该好了。

毕竟手下的人连带着财产都被她清算了不少,再不出来,怕是睡觉都睡不踏实了。

奚昭适时收了手,准备迎接赵颉伤好后的反击。

可这天,她傍晚刚回到家,小禾却告诉她,有一个姑娘在外面求见。

奚昭疑惑,“是什么人?”

小禾:“不知道,她什么也没说,只说一定要见小姐你一面,见不到就不走,都等了一天了。”

奚昭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结交过什么人,一定要这时候来见她,于是带着好奇让小禾将人请了进来。

奚昭坐在正堂等侯,当小禾带人进来时,她朝那人看去,看清的瞬间惊讶了一下。

那是一个年轻的姑娘,本该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却被一道可怖的伤疤毁去了容颜。

奚昭心里疑惑,站起身问:“不知姑娘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我?”

那女子朝奚昭行了一礼,低着头,声音怯弱道:“奴婢与奚大人并不相识,奴婢是赵知州府里的丫鬟,此番前来拜访,是有话想对奚大人说。”

奚昭一听她说赵颉府上的丫鬟,眸光一凝,问:“是赵知州派你来的?”

那女子摇摇头,“不是,是奴婢自己想见奚大人的。”

奚昭打量着她,问:“你是赵知州府上的人,来找我干什么?”

那女子低声说:“请奚大人听我慢慢道来。”

奚昭狐疑地看着她,随即就听女子开口道:“奴婢本是赵颉府上的丫鬟,但赵颉为人严厉苛刻,经常打骂奴婢,有一次他甚至……”

说到这,那女子顿了一下,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伤心的事,强忍着继续说道:“甚至还划伤了奴婢的脸。”

奚昭看她黯然神伤的模样,微微蹙了下眉,问:“然后呢?”

女子:“此仇奴婢一直记在心里,等待报仇的机会,可奴婢势单力薄,实在无法撼动赵颉。”

“外面百姓都在说,奚大人与赵颉不和,所以奴婢听到传言后便想来投奔。”

“奴婢愿意告知赵颉的秘密,只求奚大人为我一雪前耻!”

那女子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奚昭上前去扶,“姑娘先起来,不必行此大礼。”

那女子却不起,只高声说:“请奚大人帮帮奴婢!”

奚昭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没有办法,沉吟着问:“你要告诉我的秘密,是什么?”

那女子闻言,连忙说:“赵颉手上有一本账本,上面记载着他每一次贪墨的证据,若是奚大人能拿到这本账本,将他告到御前,赵颉便必死无疑。”

奚昭闻言,神色一凝,问:“账本?”

女子:“是,那账本被赵颉藏起,极少示人,在府上也只有少数下人得知。奴婢也是偶然听闻此事,所以特来告知奚大人。”

原来赵颉还有一个账本……

奚昭闻言陷入沉思。

若是真的,那她拿到这个账本,就可以将它拿给秦沭。

这样秦沭便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治赵颉的罪,就连宰相也无法阻止。

想到这,奚昭的手握紧椅子的扶手,问:“你所言可属实?”

那女子信誓旦旦道:“奴婢愿对天发誓,所言千真万确。”

说完,她又道:“若是奚大人不信,可以将奴婢留在府中严加看管,若是奴婢欺骗了大人,奴婢的性命任大人随意处置!”

她说完,眼含希冀地看着奚昭,可眼眸深处却乌黑一片,好像酝酿着暴风骤雨。

那是恨到极点才会显露出的眼神,奚昭很熟悉,她最初被赵颉绑架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奚昭还不能轻易相信她。

奚昭说:“关于账本的事,我还有些细节想问。”

女子:“奚大人但问无妨,只要是奴婢知道的,一定尽数告知。”

奚昭:“那账本在什么地方?”

银杏:“赵颉将账本放在一个密室之内,钥匙贴身保管,奴婢曾有一次撞见他从密室里出来,所以知道密室的位置,可以为大人画出来。”

奚昭闻言,对小禾说:“给这位姑娘拿纸笔。”

小禾答应一声,很快带着东西回来,女子把纸铺开,拿起笔稍思索了片刻,在纸上一笔一笔画了起来。

奚昭站在一旁看着她绘画,脑海中陷入沉思。

没一会,就见女子将画好的地图拿了起来,交给奚昭说:“奚大人请看。”

女子画的是赵颉府上的地图,地图画得很清晰,房屋和道路简洁明了,奚昭看了一会,看着被着重被圈出来的一个屋子,问:“账本就在这里?”

女子:“是,奴婢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奚昭看了那副地图片刻,又看了看面前的女子,心底快速思索要不要相信这个人。

奚昭对这个女子的来历仍然存疑,无法真正相信她说的话。

但是,她又想到,自从她来到平州之后,事事本就不是全有把握。

而且,这的确是个扳倒赵颉的机会。

哪怕有风险,但只要是能除掉赵颉,她就不能轻易放过。

至少,奚昭可以看出,这个女子对赵颉的恨是真的。

奚昭没有纠结太久,很快就下定了决心,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闻言眼中好似亮起了光,高声说:“奴婢名为银杏。”

奚昭闻言点了下头,说:“好,银杏,从今日起你便留在我府中,关于账本的事,我日后或许还会时常寻问你。”

银杏一听,忙道:“是,奴婢愿意留下,只要奚大人愿意替奴婢报仇,奴婢愿意做任何事!”

奚昭:“赵颉可知道你得知了他的秘密?”

银杏:“不知道,请奚大人放心,奴婢从赵颉府中离开时没有惊动任何人,也不会有人得知我投奔了您。”

奚昭点了下头,心想,看来这个银杏还很是聪慧。

正思索着,这时,赵驰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盛和赵驰在奚昭府中伪装成侍卫,进门后,赵驰对奚昭说:“小姐,您交代的事已经办完了。”

奚昭点了下头,对赵驰说:“这是银杏,日后便留在府中了,你们好好相处。”

赵驰看了银杏一眼,心里有些疑惑奚昭怎么忽然收了个丫鬟,但还是什么也没问,答应了一声。

奚昭还要再仔细问一问银杏地图的事,于是让王盛和赵驰先行离开。

赵驰走出去后,看了看在正堂里认真说话的两人,又看了看已经黑下去的天色,忽然想起,今天是和太后娘娘汇报消息的时候。

临走前,太后娘娘嘱咐过,他们此行的职责不仅是保护奚昭,还要定时汇报奚昭平日的生活。

只是,奚昭平日里大多数时候都在处理公务,少数时候在看书,其余的就是睡觉,汇报来汇报去几乎就那么几件事。

赵驰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新意。

不过……

赵驰想起来刚才被奚昭留下的那个丫鬟,赵驰觉得,这次汇报应该有的写了。

于是他连忙回了房间,稍加措辞,在纸上写下“接见陌生女子”几个字。

写完,想起刚才奚昭说以后银杏会留在府里,于是提笔又补充“并将该女子收留,准许其在府服侍”。

最后,看着余下的空白的纸张,觉得字有点少,又沉吟着加了一句“后与该女子密谈至入夜”。

写完,看着纸上的的消息,很是满意。

终于能写一点不同寻常的事了,也不知道太后娘娘看后会作何感想。

反正,他看见奚昭有了空闲做其他事情还是挺高兴的。

赵驰想着,折起了信纸,把它绑在鸽子身上,放飞了信鸽。

不久之后,信鸽飞入了京城,身上的信落在了秦沭手里。

秦沭拿到信时,正准备入睡,听说平州来信了,披散着头发坐在床边,折开了信纸。

这是赵驰传来的信,本以为信上一如既往写的都是一些奚昭平日里雷打不动的日常,可当秦沭展开往下看了几句时,眉梢渐渐扬起。

收留陌生女子?

密谈至入夜?

秦沭反复看着那几句话,睡意全无。

难道这才是奚昭硬要去平州的真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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