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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还真是“别有用心”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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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就听秦沭轻笑着说:“也好。”

“不过,在那之前——”

秦沭说到一半,顿了顿,轻轻挑起奚昭的下巴,缓缓靠近,低声问:“不如现在就再来一次?”

奚昭心里一紧。

还要来?

她怔了一瞬,可秦沭却没留给她反应的时间,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不似刚才温柔,动作中甚至还带了些霸道和占有。

唇舌交缠间,奚昭不久就败下阵,被秦沭亲得脸红身子软,最后仍然是喘不过气了才被秦沭放开。

秦沭抱着奚昭,听着她不住喘息,嘴角一直勾着笑意,指尖在奚昭背后绕着她的发尾打转。

等听得奚昭的喘息平静下来,这才出声说:“奚爱卿今夜还真是给了本宫不少惊喜。”

这大概是秦沭多年来过得最愉快的一个夜晚了。

奚昭好半天才喘 匀了气,说:“娘娘也是。”

忽然亲得那么激烈,比奚昭预料中的还要来势汹汹。

着实也给了奚昭一个惊喜。

秦沭声音带笑,问:“你更喜欢哪一次?”

奚昭眼神闪烁,用几乎微不可查的声音说:“……第二次。”

秦沭:“那,等再见面时,我们继续?”

奚昭已经能想象出那个场景了。

她当然没什么异议。

奚昭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秦沭见状,笑着说:“那好,那便就此,一言为定。”

竟然还没出京就约定下了这种事……

奚昭脸有点红,可心里又被挑起了莫名的期待。

还没走就开始期待她们的再次见面了。

夜深后,奚昭有些疲倦,秦沭抱着她入眠。

因为终于得偿所愿,奚昭今天夜里睡得格外安稳。

亲也亲过了,她终于能放心地去平州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奚昭起床时,秦沭已经穿戴整齐准备离开了。

秦沭要回宫上朝,不能在这多待,临行前,她亲昵地摸了摸奚昭的脸,说:“本宫先走了,你去平州前进宫时,本宫有东西给你。”

奚昭答应一声,有些好奇。

秦沭说完,走上前,在奚昭眉心落下了一个不轻不重地吻,“本宫走了。”

奚昭愣怔一瞬,移开目光清咳两声说:“娘娘慢走。”

秦沭走后,奚昭坐在床边,回忆起昨夜的亲吻,一个人脸又慢慢红了。

坐了许久,她轻轻笑了一声,也起床穿戴准备离开。

本想着早早出门可以避免碰见其他人,可她刚开门走出去,好巧不巧,就遇到了正要去前院的秦潋。

见奚昭从秦沭的院子出来,秦潋并没有惊讶,反而笑着问:“奚评事昨夜睡得可好?”

虽然秦沭说,秦潋知道她和秦沭的关系,可奚昭面对秦潋还是觉得不自在,干笑道:“谢谢秦三小姐招待,睡得很好。”

秦潋笑道:“不必谢我,毕竟说来,昨夜招待你的是娘娘。”

奚昭反复琢磨了一下“招待”这两个字,又想起昨夜她和秦沭之间发生的事。

那秦沭还真是好好“招待”了她。

回忆起昨晚,奚昭更尴尬了,也不知道秦潋这话里有几层意思。

怕被秦潋发现什么,奚昭不敢再和秦潋聊下去,于是找了个借口,说还有要事,就要离开。

秦潋:“不吃点东西再走吗?”

奚昭连连摆手:“不必了。”

这秦国公府,她是一刻也不敢多留了。

若是一会再遇到周老夫人,那她更要头疼了。

秦潋见状,只好不好坚持,说:“那我送送你。”

于是送奚昭出了门,临走前还招呼奚昭有空再来做客。

奚昭微笑着答应一声,心有余悸,走了。

这之后又过了几日,奚昭就要离京了。

临行前,她按照规矩,进宫向皇帝和太后辞别。

虽说是向皇帝和太后辞别,但小皇帝并不在,此时的御书房里只有秦沭坐在龙椅上,钟景严也在,似乎正在和秦沭议事。

奚昭进门后,走上前行礼。

秦沭目光不由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会,轻声说:“奚爱卿平身。”

奚昭:“谢娘娘。”

说完,擡起头望向秦沭,视线交错间,似有千言万语。

秦沭搭在龙椅上的手慢慢握紧,看着下方端正立着的奚昭,开口道:“你此去平州,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千万及时告诉本宫。”

奚昭初入平州,面对平州的复杂局势,需要和秦沭商议着行事。

于是秦沭前不久派人给奚昭送了一只信鸽,专门为了她们之间传信用。

于是奚昭答应一声:“臣遵旨。”

秦沭又嘱咐了几句,奚昭一一听着,到最后,秦沭又说:“你此次去平州,本宫会派两个人跟着你,一是护卫你的安全,二是方便你在平州行事。”

“但就算如此,你也要记得,万事都要以自身安危为重,不可以身犯险,明白吗?”

奚昭知道秦沭担心自己的安危,低眉道:“臣谨遵娘娘教诲,此行一定千万小心。”

秦沭见她回答得认真,心里松口气,“知道就好。”

说完,又拿起手边的画卷,“这个给你。”

奚昭上前接过,刚扫了一眼,就已经知道了是什么东西。

这画卷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她亲手画的那幅秦沭肖像。

没想到秦沭竟然把它还给了自己。

这样也好,她们即将分别,她也的确需要这幅画来睹物思人。

有了这幅画,还可以让她疏解一些相思之苦。

奚昭握着画,心情复杂道:“臣谢过娘娘。”

秦沭“嗯”了一声,看着奚昭说:“若是没有其他事,奚爱卿便……启程吧。”

奚昭闻言,握紧手里的画,再次朝秦沭深施一礼,郑重道:“臣告退,请娘娘保重。”

秦沭点了下头,没做声,只看着奚昭。

奚昭行完礼,直起身,在秦沭的注视下,退了出去。

走到门边时,她朝龙椅之上回望,刚好对上秦沭深沉的目光。

奚昭握着画的手紧了紧,最后转过头,迈出了门。

秦沭注视着她从宫道上离开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收回目光,闭了闭眼。

钟景严也目送着奚昭离开,见奚昭走后,收回目光,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随即去看龙椅之上,见秦沭眼神落寞,显然已经没有了再谈事的心情,于是也自请告退。

秦沭淡淡应了一声,等钟景严离开后,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看着窗外。

但愿奚昭此行能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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