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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她决定了,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奚昭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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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她决定了,今晚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奚昭走。

晏微说完顿了一下, 看了看奚昭有些犹豫。

奚昭见状知道朝宁司的消息都是机密,自己不好站在这,正打算退出去,秦沭却说:“无妨, 直接说吧。”

于是晏微不再顾忌, 开口道:“徐正初来报, 说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听候娘娘调遣。”

秦沭闻言“嗯”了一声, 说:“本宫知道了,告诉他, 一切便宜行事, 尽快安抚好百姓。”

晏微应了一声,就要退出去,临走前问奚昭:“你回府吗?要是回去, 我可以送你一程。”

奚昭本没想走,可晏微这么一问, 问得她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天色, 又看了看秦沭, 说:“那娘娘……臣也告辞了。”

秦沭看着奚昭,没说话,但眼神里似乎带着些埋怨。

奚昭抿了抿唇, 等着秦沭开口。

秦沭过了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奚昭于是俯身行礼说:“臣告退,请娘娘不要太过劳累, 当心凤体。”

秦沭语气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

奚昭随即和晏微两人一起离开了御书房

离开后,晏微和奚昭一起走在慈园里, 奚昭有些好奇刚才晏微禀报的是什么事,于是问:“朝宁司最近在调查什么?”

晏微边走边说:“是平州。”

奚昭:“平州?”

晏微点了下头。

提起平州,奚昭一下子提起了精神。

朝宁司在调查平州?

听刚才晏微和秦沭的对话,秦沭是派了人过去?

是要做什么?

会和赵颉有关吗……

赵颉可谓是奚昭一个永远无法原谅的仇人,虽然赵颉促使了奚昭和秦沭的相遇,但他当初绑架奚昭,差点害的奚昭失去清白,这件事奚昭永远无法释怀。

要是可以,奚昭恨不得亲自手刃了他。

奚昭很想多问一些赵颉的事,可晏微似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打算,奚昭便也不好再开口。

毕竟朝宁司的公务多是机密,晏微愿意和她说已经是不把她当外人了。

于是奚昭只好暂时收起好奇心,心想,秦沭最近十分忙碌,难道就因为这件事?

自那之后,奚昭就留了个心眼,常常留心着平州相关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连几日无事,就在奚昭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的时候,朝中忽然传出一条消息。

平州通判徐正初因赶路时遭遇暴雨,掉入河中,意外身亡。

她的预感竟真的应验了。

此消息一处,众人哗然,纷纷感叹水火无情,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而奚昭听见这个消息时,正坐在大理寺里,望着外面阴云密布的天。

在为徐正初的死感叹的同时,心中还想着,既然人死了,那秦沭的计划该怎么办?

这之后,又是一连几天没有见到秦沭,似乎自从得知徐正初身亡后,秦沭就变得更忙碌了。

而且不仅是秦沭,奚昭发现,最近就连晏微都经常忙得看不见人影。

奚昭隐约感觉到,朝中似乎又酝酿起了什么。

又过了许多天,还是没见到秦沭,奚昭心里放心不下,于是这天晚上,等众人离开后,她特地留在大理寺没有走。

等到太阳落下后,这才独自一人前往了御书房。

秦沭果然还在御书房里,正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奚昭进门后,秦沭缓缓睁开眼,看见她有些惊讶,“怎么还没回去?”

奚昭直接走到秦沭近前,看着她疲惫的神色有些心疼,轻声说:“许多日未见,又听说了许多朝中的事,放心不下娘娘,于是来看看。”

秦沭轻笑,“有劳奚爱卿挂念了。”

奚昭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看见桌子上堆放的奏折,出声问:“徐正初的事,很麻烦吗?”

秦沭闻言唇角落了下去,微微皱了下眉说:“是有点麻烦,不过不用担心。”

秦沭皱眉的幅度很轻,但没有逃过奚昭的眼睛。

她慢慢反握住秦沭的手,低声说:“娘娘不要太过劳累了。”

秦沭说了句:“没事。”

随即站起身,“坐了一天,本宫的确有些累了,陪本宫出去走走。”

说完,拉着奚昭走了出去。

奚昭跟在秦沭身后,两人一路到了花园里,吹着夜晚有些凉的微风,秦沭忽然说:“赵颉这个人,你应该还记得。”

奚昭:“记得。”

当然记得,一想到此人就想起了自己曾被他绑架的屈辱经历。

秦沭背着手站在树下,望着远处的湖水,说:“他是宰相的人,受宰相包庇,已经在平州任职很久了。”

“宰相将平州当做敛财之地,而赵颉则为虎作伥,导致现在平州几乎成了赵颉一人的天下,此事一直是本宫的心头大患。”

“不久前,平州遭受了水灾,如今虽然大水已经退下了,但许多农田都被洪水淹没,导致现在平州又陷入了饥荒。”

“这些事,赵颉一直压着没报,还是本宫派朝宁司过去,他这才肯说出实情,而且,这其中一定还有隐瞒。”

“本宫这次指派徐正初过去,就是想让他治理灾荒,并且找办法把赵颉拿掉,让宰相一派失去对平州的控制。”

“原本本宫的打算,是让平州通判徐正初想办法拿到赵颉贪墨的证据,以此来治赵颉的罪,可没想到,徐正初竟然死了。”

奚昭听完,皱起眉问:“难道是赵颉干的?”

秦沭沉声道:“不好说,朝宁司还在查。”

奚昭想,若是赵颉干的,那他未免太无法无天了。

这么看来,说他在平州为非作歹的确所言不虚。

秦沭又说:“赵颉背靠宰相,有章渊给他撑腰,本宫想动他本就要费一番心思,如今徐正初死了,想动他就更不容易了,本宫最近就是在烦心这件事。”

奚昭知道朝中秦沭和宰相一直明争暗斗,两人谁也不肯相让,一步棋走错就会落得满盘皆输的下场。

而秦沭站在这个位置,要面临的压力更是奚昭无法想象的。

奚昭看着秦沭疲惫的神色,有些心疼,问:“那娘娘有何打算?”

秦沭不语,沉吟了片刻,只说:“徐正初已死,如今只能再选一个人过去代替他,否则若是再派一个宰相的人过去,让平州彻底落在章渊手里,那就真要任由他兴风作浪了。”

奚昭若有所思,“那娘娘如今可有合适人选?”

秦沭捏了捏眉心,似乎有些头疼,“平州形势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能派过去的人本就不多,已经再找不出第二个徐正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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