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秦沭承认,她很喜欢奚昭注视她的样子。(1/2)
第24章秦沭承认,她很喜欢奚昭注视她的样子。
奚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能低头默默喝水,没再说话。
回到席间之后,没过多久宴会就到了尾声,奚昭一直用余光瞄着奚昭, 见她没有再喝酒, 心慢慢放下来。
宴会结束后, 太后先行离开,随后众人也渐渐离场。
晏微送奚昭出门, 两人站在门口道别后,奚昭朝家的方向走去。
奚昭住的地方离晏府不远, 走路就可以到, 所以没让小禾来接她,自己吹着晚风,慢慢走回了家。
到家后, 奚昭沐浴完躺在床上,原本疲惫不堪昏昏欲睡, 可一闭眼脑海里却都是秦沭抱着她的样子。
秦沭的手留在她腰间的触感还很清晰, 奚昭随时都能回忆起来。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 回忆着秦沭身上好闻的味道, 想着想着,自己又红了脸。
怎么刚分开没多久就又开始想秦沭了。
想起秦沭让她明天入宫,奚昭竟现在就刚开始期待起来。
越想秦沭越睡不着, 夜色渐深, 奚昭还睁着眼,满脑子除了秦沭就是秦沭。
心太乱了, 每次和秦沭接触之后,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实在没有办法缓解, 奚昭只好坐起身,披了一件外衣走向了书房。
书房的架子上摆着一个画卷,就摆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但从来没有打开过,小禾也曾问过奚昭这画里画的是什么,为什么不展开挂起来,奚昭只说是她自己画的,不愿意给别人看。
其实,奚昭一直觉得这是她画得最好的一幅画,若是可以,她还是很想摆出来的。
画卷缓缓展开,里面的红衣女子跃然纸上,画中的秦沭神情生动、姿态淡雅,奚昭每看一次都会心尖颤动。
此时此刻奚昭将一切都忘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真的很好看。
奚昭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只是怔怔地坐着,直到夜里升起凉气,浸透她的衣衫,她这才回过神,把画卷重新卷起来,放回原处。
夜深了,困意再次袭来,奚昭回到卧房后躺在床上,脑海里秦沭的身影渐渐变淡,最终沉沉睡去。
而此时此刻,另一边的皇宫里,秦沭也倚在软塌上,闭着眼,轻轻按着眉心。
酒的后劲上来了,虽然没有喝多少,但还是有些难受。
手边有一碗醒酒汤,已经放了很久,但她知道喝了也没有用,所以一直摆在那里,已经放凉了。
从前她和奚昭住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酒后头疼,奚昭都会为她按摩头部,那是世间最好的醒酒汤,比什么都管用。
想起今夜不久前,她把奚昭按在怀里时,奚昭靠在她身上柔弱可人的模样,秦沭心里有些发痒。
早知道会这么想她,今晚就带她回宫里了。
…
一夜过后,又是新的一天,奚昭照常去了大理寺,在大理寺里度过一天,回家后惦记着秦沭让她今天进宫,于是在书房等到了天黑,换了一身衣服,拿起令牌进了宫。
秦沭正在御书房里等她,今天难得没有看奏折,而是在练字。
奚昭进门后朝秦沭行礼,秦沭随口应了一声,手上的笔不停。
奚昭于是便自己坐到了一旁,无声看着秦沭写字。
秦沭认真时眉眼沉静,目光专注,以往她做事时,奚昭只这样看着她就能看很久。
若是画下来,又是一幅美人图。
秦沭写完字把笔放下,一擡头就见奚昭又定定地看着她,淡淡笑了一下,对奚昭说:“来。”
又被秦沭发现在偷看她,奚昭原本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可一想,这都是第五次了,恐怕秦沭都习惯了。
奚昭破罐子破摔地心想,被发现就被发现吧,反正她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不就是看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于是她干脆藏都不藏了,起身迎着秦沭的目光朝秦沭走去。
走到秦沭身边站定,秦沭把写好的字铺在桌上,问奚昭:“奚爱卿觉得本宫这字写的如何。”
秦沭的字无疑是好看的,就和她的人一样,明艳又锐利。
奚昭欣赏了一会,由衷赞叹了一句:“好看。”
人和字都好看。
秦沭心情不错,把字收起来,对奚昭说:“本宫想和你说的事,昨晚上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你记住了多少?”
一提起昨晚,奚昭就想起她和秦沭靠在一起时的温热和身体触碰的感觉。
昨晚她听秦沭讲永王的事,听了半天只记住了几句话,她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回忆,回答道:“娘娘让我过几日去戎州暗中调查永王。”
秦沭点了下头,“嗯,还有呢?”
没有了,当时奚昭心里乱极了,能记住几个关键的词已经很不错了。
奚昭如实说其他不记得了。
秦沭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揶揄道:“看来奚爱卿昨夜听本宫说话时分心了。”
奚昭无言以对,心想,也不知道昨夜是谁害得她分心的。
秦沭见奚昭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她清了清嗓子,面上正色了一些,说:“那本宫再说一遍,奚爱卿可要记住了。”
奚昭听秦沭语气严肃,知道秦沭是认真的,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是啊,还有永王这个祸患在。
秦沭见奚昭眼神慢慢变了,也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开口道:“本宫要你前去戎州调查永王,查清天仙散一案的来龙去脉。这次晏微会和你一同前往,本宫已经告知过她,你出宫后便直接去寻她吧。”
近几日,宰相的人对朝宁司放松了警惕,秦沭得以派晏微和奚昭一同前往戎州。
一来,这件事牵扯到皇室丑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二来,也只有晏微在奚昭身边保护她,秦沭才能放心。
秦沭说完又道:“晏微这几日手头还有其他事情,等她处理完之后,你们就一同前往戎州。”
奚昭等秦沭下一步旨意已经等很久了,虽然近些天,她都听从秦沭的意思,没有继续查案,但心里终究是着急的。
永王就像一根扎在身上的刺,一日不除就一日不得安宁。
奚昭朝秦沭行了一礼,肃声说:“臣遵旨。”
秦沭看她神情严肃的模样,顿了顿,又说:“不过在你去之前,本宫还要问你一个问题。”
奚昭以为秦沭要问她案子的事,于是说:“娘娘想问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