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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昏迷 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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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捡确实是个人才,娶了东方雪之后,有了贤内助加持脑子也跟着开了窍,实验了许多回,将提炼方法给鼓捣了出来。

“等尉缭回来,我让他和徐福也学一学。”想到闽越和南越之地,也是瘴疫横行之地,再加上蒙殊一家在这里生活,让他们学了去也是一件好事。

蒙殊都快被感动的哭了,公子一定是因为他,才会把这么珍贵的技术,传授给尉缭。

尉缭回来了,驾着一艘海船,船上的人则是送了出去。

“幸不辱命。”尉缭用轻快的声音说道。

赵苏点点头,“辛苦你了。”

一问一答就是全部,赵苏并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事方法,他只问能不能达成目的。

蒙贤追着尉缭而去,蒙殊摇摇头,看向赵苏,“小孩子啊。”

小孩子蒙贤追上尉缭,磨磨蹭蹭却又什么都不说。

尉缭先开口道:“你放心吧,项羽就算知道是小虞姬报的信,也不会怪她。再说,她是内子唯一的妹妹,我也给了她一些保命的方子,那些人想在外头活得好,就得把她高高供起来。”

蒙贤松了口气,拱了拱手,转身跑了出去。

尉缭在心里道了一声可惜,如果小虞姬喜欢的是眼前这个人,该有多好。可惜,感情的事,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安排,更不会乖乖听话,而是会出现各种意外,让你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接受。

学习怎么提炼青霉素的事,占据了尉缭和徐福的全部心思,听完关于人体内肉眼看不到的细菌所起到的作用,再拿到放大镜去观察,颇有一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面对好学的学生,赵苏也教的起劲,徐福对外科手术极感兴趣,可是在听到要解剖尸体后,立刻闭上了嘴。就连云梦泽出身的郎中,都对解剖一事抱着极大的忌惮,赵苏也就没有强求。

年纪大的人,想要改变他们的想法已经很难了,但又有什么关系,可以培养年轻人嘛。

“殿下,太子殿下。”保生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书房里,赵苏正与蒙殊手谈,陈立在旁边的桌子上写着什么,不时探头看一眼棋盘,然后摇头晃脑,看得出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做一个观棋不语的真君子。

“出什么事了?”赵苏很少见保生惊慌失措成这样。

“是不是项羽回来了,我就说,这群乱臣贼子……”蒙殊站起来,顺手将棋盘推乱。

陈立看了一眼棋盘,又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得运,决定不告诉蒙殊,得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保生的喉头抽动,却没有说话,陈立和蒙梨识趣的告辞,赵苏也没有挽留。

“说吧。”只敢告诉自己的消息,赵苏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陛下,陛下他,昏迷了。”保生说完,大大喘了一口气,消息是黑奴儿传递过来的。用的是训练有素的信鸽,信里写的是密码,对着一本密码本刚刚翻译出来,保生就吓得差点推翻了桌子,一路连滚带爬赶过来。

赵苏身形摇晃了一下,得运赶紧上前扶住,心里也是七上八下,陛下竟然,竟然出事了。

“为什么?”赵苏稳住身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保生急切道:“陛下的病又发作了,还处死了几个御医。按时间推算,陛下昏迷应该是在三日之前。”

对一个身体已经出现异状的老人来说,昏迷三日,意味着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立刻出发。”什么都不带,全速赶回咸阳,是最好的应对之法。

“是。”保生退下,得运也立刻下去安排。

只不过一瞬间,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要立即赶往咸阳。蒙贤和杨义成早在几日前便回咸阳,赵苏多留了这几日,是因为要教尉缭他们青霉素的提炼方法。

没想到,咸阳会出这么大的事。赵苏和亲卫一行人一人双骑,拼命朝咸阳赶去。陈立被留下收拾东西,带着马车和下人,跟在后头慢慢走。

赵苏刚走几天,就有咸阳的信使骑马直奔闽越蒙殊府上,得知太子殿子已经离开,信使一跺脚上马就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闽越这几年在蒙殊的治理下,赚了不少钱,蒙殊听了赵苏的话,都拿来修路。官道全是用水泥铺就,可以并排跑两辆马车的宽敞大路。这样的路,也让闽越的货物,越发容易进入中原地区,财富滚的更快。

如今,赵苏就快马奔疾在官道上,前头的亲卫打出太子仪仗,官道上所有人必须无条件让路。

几日后,追上蒙贤和杨义成的同时,咸阳的信使也终于追上太子一行人。

“殿下,殿下,陛下召您即刻回宫。”

“宫中究竟出了何事,快说。”赵苏催促道。

信使心想,如果不是提早接到消息,太子又怎么会赶回咸阳,不过他不会傻到这个时候说出口。赶紧低头,一脸悲痛道:“陛下身体有恙,召太子回宫。”

赵苏捂住心口,喃喃道:“难怪,难怪,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父皇拼命朝我招手,却一句话都不说。醒来便心神不宁,无法安睡,思来想去便决定动身回宫,没想到,没想到竟是父子连心。”

他自然不能说自己有消息渠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他也不能承认。这个理由放在这个时代,不仅不牵强,还非常的合理。

信使都被感动哭了,拿袖子抹着眼泪,“殿下的孝心,天人可鉴。”

于是一行人的数量更多了,杨义成和蒙贤也抛下行李,只带上亲卫保护太子一路赶往咸阳。

一路上,赵苏已谴亲卫与沿途官员打过招呼,不需相迎,他自有要事赶路。他不见不代表官员敢不迎,多数都在太子殿下的必经之地跪迎。

“殿下,三川郡守李亚没有相迎。”赵苏的侍卫找了个空禀告道。

之前的三川郡守是李由,也就是李斯的长子,因为山匪一事受到斥责,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这些年,包括三川郡在内附近几个郡县的山匪几乎都被李由一手剿灭。按照约定,李由重新坐回三川郡守的位置。

后来李斯过世,李由回家守孝,孝期过了,没有重新为官,而是推荐了弟弟李亚坐上了三川郡郡守的位置。

如果放在科举时代,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丁忧和起复自有规矩,更没有官员推荐自己弟弟的道理。但在连察举制和九品中正制都没有兴起的年代,一地郡守由一方家族把持的情况并不罕见。

赵苏重重哼了一声,李斯之下,也只有李由值得一看,其他人不过酒囊饭袋罢了。区区一个李亚,他还不放在眼里。在这种时候,都不出迎,已经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是脑子到底还在不在的问题。

李家推李亚出来做官,真是一步臭棋。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赵苏放下李亚的事,继续赶路。

虽然水泥路铺的官道大大提高了速度,缩短了到达咸阳的时间,但赵苏赶到咸阳还是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算一算,从秦皇昏迷到现在,已经过去小半个月。

路上只接到一次黑奴儿送来的书信,说是秦皇中途醒过来一次,就再也没有接到更多的消息。

终于看到咸阳高大的城墙,赵苏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模糊的视线投向城墙的大门,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没有挂白,一切还来得及。

连续好几天都休息在马上,赵苏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眼里全是血丝,全身上下也弥漫着一股酸臭的味道,但他根本闻不到也感觉不到。此时麻木的头脑终于有点反应过来,父皇还在宫里等着他,全身上下涌起无穷的力量,朝着城门策马狂奔而去。

“太子殿下回宫,闲人回避。”亲卫在前头打着仪仗,替太子开路。

一路没有下马,没有管多少投注到身上的目光,更没有管多少意图拦下他说点悄悄话的熟人。宫里的小黄门一直站在宫门翘首以盼,看到熟悉的仪仗眼睛一亮,大声宣读,“太子殿下即刻进宫,无须下马。”

赵苏在马上听到,速度不减,一路策马进宫,懒得换什么车辇t,嫌他还没自己跑的快。

“父皇。”跑到寝宫门口,赵苏反而没有一步跨过去,而是跪在门口,眼泪没有征兆的掉下来。

他原以为,他成为扶苏就只是扶苏,秦皇是秦皇,那是历史上的大人物,是扶苏的父皇,而不是他的。他曾以为他要做的,只是讨好和取得信任。

可现在,胸口里满满的酸涩是什么,眼里流出来的,又是什么?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包括一个人曾经深信不移的东西,都会慢慢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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