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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荒唐又满足 最好是木芙蓉味道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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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荒唐又满足 最好是木芙蓉味道的……

水声阵阵。

浴池的暖雾裹着芙蓉冷香翻涌, 被揉碎的香气混着蒸腾的水汽,水面浮着的花瓣在荡漾的微波中波光粼粼。

陈逐的手掌紧扣帝王后颈,指腹碾过对方湿透的青丝, 将怀里瘦削的身体狠狠按向浴池边缘。

玉石冰凉,硌得顾昭瑾背脊一颤。

他有些喘不上气, 发出闷声,却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水声哗啦作响, 溅起的水花打湿陈逐的衣摆, 将其上栩栩如生的芙蓉暗纹泼洒得更加清晰。他手腕上那截红绳被水浸湿之后紧紧贴着肌肤, 被热气灼得滚烫的玉珠, 随着他禁锢人的姿势硌在帝王腰侧。

一颗颗顾昭瑾亲自挑选, 质地上佳的珠子晶莹剔透,陷进他湿透的绣着龙纹的布料中, 隔着绸缎在苍白肌肤上压出细密的红痕。

陈逐将手中的腰肢不断往自己的方向贴近, 扣着人的下巴吻得很凶。

因为太凶, 甚至不像是个吻。

而是本性驱使的掠夺。

顾昭瑾有些受不住, 指尖抓着陈逐的肩颈,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却抵不过对方扣在膝弯处的手掌。

为了方便使力, 陈逐干脆将人托抱起来, 迫使那双素白的脚腕盘上自己腰侧。

瞳孔微微收缩, 顾昭瑾挣了一下,却被抓着他的太傅大人拍打了一下后腰, 颤栗之中没再动弹。

两人浸湿的衣袍下摆在水下纠缠, 像层层叠叠晕开的花瓣。

陈逐的吻从唇瓣碾到下颌,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每一次卷动都掠走顾昭瑾残存的呼吸, 逼得他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混着压抑的咳嗽,在水声中显得格外微弱。

起初他的动作还带着生涩的狠劲,只是凭借本能用指腹在帝王腰肢上掐出红印,而后渐渐游刃有余,舌尖顺着下颌线舔过水珠。

太傅软热的舌头追逐着纠缠,皇帝躲不过,被迫迎合。

明明是率先撩拨挑起火的人,顾昭瑾此刻却像是被猎手追赶的惊鸟,不断地躲避、闪退,避之不及,只能低.喘着被按住了后颈,叼住了唇舌,不断地被人从口腔中搜刮走好不容易汲取的空气。

浴房中的气息越来越灼烫,热腾腾的烟雾在两人的眼角眉梢都笼上一层水光。

陈逐舔去顾昭瑾下颌处滚落的水迹。

甘甜又清列的味道催生了他更多的侵占欲.望。

两人交缠的影子被室内昏黄的烛光投在池壁、屏风以及屋门上,陈逐的眼眸暗红,像是淬了火,紧紧地锁定着顾昭瑾迷.离的神情。

他伸手帮皇帝将凌乱散落的乌发撩开,露出一张潮.红的面庞。

在情绪被拨弄到极致的时候,顾昭瑾苍白的面色与懒倦的模样全然消失无踪了,只剩下比盛开得热烈的木芙蓉更显荼蘼的颜色。

陈逐微微退开,放胸膛剧烈起伏,眼角都沁出泪水的帝王进行呼吸。

他自己则是微微垂眸,去看帝王脚腕上那截红绳。

绳端系着的玉牌,此刻正随着顾昭瑾腰肢被托举的动作一晃一晃,边缘擦过陈逐的衣摆,随着若隐若现的金线芙蓉翩跹。

偶尔脚尖轻拍在水面上,会发出细碎的轻响。

他凝眸看了片刻,伸手摩挲着顾昭瑾的踝骨,在对方难为情地想要抽出之际,猛地一拉,将人撞进怀里。

又一轮疾风骤雨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

细细密密的喘与水花声、唇齿交叠的湿腻声响混在一起,在寂静的殿内织成天罗地网。

顾昭瑾只来得及努力地喘了一口气,就重新被陈逐拉进旋涡之中。

意识渐渐模糊,后颈被人按在肩窝,顾昭瑾在急喘中闻到陈逐身上混着水汽的幽香。有些朦胧缥缈,他挣扎了一下,将缺氧而加速的心跳贴近了陈逐的胸腔。

隔着浸了水的衣料,帝王终于清晰感受到了太傅同样紊乱的呼吸。

“别乱动。”陈逐的声音哑到令人心惊。

他把顾昭瑾贴上自己胸膛的双手紧紧抓住了,不让人随便作乱,自己的手掌却在对方的腰侧、膝弯处辗转,力道极尽温柔,像是要把帝王彻底揉碎在怀里。

陈逐话语中浓浓的欲.念像是会择人而噬。

手心不断升温,两人紧贴的部位滚烫,顾昭瑾忽地有些瑟缩,没敢再随意触碰,还因为莫名的畏惧,将唇瓣抿住了。

不满于帝王的退却。

陈太傅眼眸半阖,眼底的红意未散,指腹薄茧擦过帝王的唇缝,却是抵着人的鼻尖喊了声:“顾昭瑾。”

“明珩……太子殿下……”

“张嘴。”

轻蹭的力道极缓,带着潮气的呼吸彼此交融。

顾昭瑾的指尖颤了一下,听着陈太傅的温言软语,被对方亲昵又柔情的动作哄得迷迷糊糊地又启开了唇瓣。

水面的木芙蓉花瓣被搅得更加散乱。

有几片漂到皇帝垂落的指尖旁,被他白皙布满红痕的手攥住了,纤瘦的手指像是借力般开合了一下,将花瓣拧得淋漓。

艳红的花汁顺着顾昭瑾的腕骨流淌。

可惜,花瓣只被允许停留了片刻,就在陈太傅将帝王的手臂擡起勾在自己肩上的动作间垂落。

水汽氤氲中,顾昭瑾湿红着面庞,无力地挂在陈逐身上。

脚腕红绳系着的玉牌仍在晃荡,每一次都落下两个明晃晃的红字。

“——溯川。”

帝王轻声喊,却在陈溯川擡头后无言,只是垂着眸去看。

顾昭瑾的目光逡巡着遍布在自己病弱的身躯上的红痕,失神地望着玉牌在每一次摆动中都叩击着自己的脚腕。

一如他被掠夺殆尽的呼吸与失序的心跳,密密匝匝,无穷无尽。

似是帝王被臣子划下了领地,又像是他得来的战利品。

荒唐又满足。

……

老太医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回太医院,竟又被叫回了景仁宫。

被内侍拽着紧赶慢赶着跑进了宫殿里,迎着太监总管幽幽的目光,给躺在紫檀木床榻上的帝王问诊。

床幔被层层叠叠的放了下来,他压根看不清皇帝此时的状态,但是看着探出来的那只手,眉心没忍住跳了一下。

手腕处的鲜红指印在摇曳烛火里泛着微光,边缘已晕开淡淡的青淤,指节弯曲处的褶皱里还凝着未散的红痕,像是被谁大力且持久地揉掐过。

目不斜视,他只装作自己瞎了一般什么也没看到,低眉顺眼地开始诊脉。

脉搏轻颤,跳动间带着低烧的灼烫。

帐幔深处忽溢出一阵压抑的咳嗽,太医正要说话,听到从帘子后面传来同样低哑磁性的嗓音,是他所熟悉的音调。

“喝口热汤缓一缓。”陈逐将盛了蜜水的碗抵到顾昭瑾的唇边。

他的另一只手正抚在皇帝的脊背上一下下给人顺气,眼睛盯着他微微开启的唇瓣,目光落在顾昭瑾被咬破的嘴角。

红彤彤的一片,可以看见清晰的咬痕。

顾昭瑾低头喝了几口水,将咳意压下去,唇上伤口的存在感却是因为水温更加鲜明许多。

灼烫逼人,先前在浴池中被人压着索求的感觉仿佛还未褪去。

他下意识想要舔舐一下,却被人按住了唇角。

用手指帮皇帝把唇上的水渍擦掉,陈逐的声音轻柔:“抹了药,不要碰。”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或者说陈逐单方面的话语听得柳常的面色越来越黑,而老太医则是捋了一把胡须,神情似有些无奈。

“陛下体弱,受不得长期暴.露在潮湿水汽之中,眼下风寒入体,需得静养一日才行。”老太医轻咳一声,将陈逐的注意力唤过来。

他在“静养”这两个字上面加了重音。

此时景仁宫的其余内侍全都被屏退了,只剩下皇帝、太傅、太监总管和太医四人。

几个都是伴君数年之人,按理来说顾昭瑾不该有什么窘迫感,但是听到太医委婉提醒的话语,面庞却忍不住开始发烫。

在场之人都听懂了太医的言下之意。

柳常瞪着眼睛,手中的拂尘几乎要被他揪成鸡毛掸子。

怔了一下,陈逐对上顾昭瑾清润微红,还含着些水光的眼眸,本来淡定自若的神情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作为把皇帝按在热池里亲了小半个时辰,导致人发热的罪魁祸首。

陈逐亲的时候没感觉到什么时间流逝,只觉得怀里的人哪儿哪儿都是温软炽热的,不论怎么撩拨,吻得多深都顺从地仰着面庞。

等终于松开嘴时,这才发现帝王的唇瓣早已肿得发颤,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而外面的柳常门都快拍烂了,却因为没有里面之人的应允,没敢闯进来。

兴许是知道皇帝不会理他,他连“陛下”都不喊,只又气又怨地问陈太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逐没回答,视线飞快地在满地潮湿的浴房中扫了一遍,没找到在花瓣雨中幸存的干燥布料,擡高了音量让太监总管去拿新的巾帕与衣服来。

草草地给顾昭瑾擦过身子,套了几层衣服,把人抱回景仁宫主殿的床上以后,皇帝的面上已经泛起潮红,连呼吸都透着不正常的急促和滚烫。

于是便有了老太医这么一遭。

想着先前在偏殿浴房里发生的事情,陈逐咳了一声压下又躁动起来的情绪,在老太医的静默等待中含糊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老太医开了药再次退下。

柳常拿来厚厚的披肩,被陈逐接过盖在了顾昭瑾的腿上。

顾昭瑾默默低头,看着身上层层叠叠堆的各种布料,好几件厚重的袍子,披肩,甚至连寒冬的狐裘都被柳常慌里慌张地翻了出来盖在他身上。

再加上陈逐又添上来的这么一件,他几乎要被压得喘不过气。

“热。”沉默了半晌,帝王终于开口。

声音是难以辨认的嘶哑,被人吃了太久的舌头有些不灵敏,动弹间碰到口腔内壁,麻木肿胀的感觉竟一时间压下了痛意。

柳常没听清,在帐子外问了一声。

陈逐倒是听清楚了,却是没顺他的意思把衣服拿开,反而压得更严实了一些:“太医说要捂汗。”

说着,他伸手在顾昭瑾的颈后探了一下,摸到些许微潮的汗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候在外面的柳常也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了,心中仍是幽怨,却还是顺着陈逐的意思应和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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