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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郑氏腰上别的那块儿玉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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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璠听后久久沉默,问道:“那你有怨过郑家主吗?”

郑伊湄道:“长大后父亲将当年的真相告诉我时,也曾怨过一段时间,可却做不到一直怨下去。”

岑璠忽然又想到,郑中书令那日说的话,说将来江山安定,便要退下来隐居。

或许不仅是对女儿有愧,更是想到了曾经的夫人。

可那是别人的父亲,她的父亲却不一样……

她的父亲杀了她的母亲,还想杀了她,她应该怨,甚至应该恨。

郑伊湄能看出她眼底的悲伤,她不再提及这些,转而问道:“皎皎身上的玉佩,可是彭城的亲人送的?”

岑璠摇了摇头,“是晋王送的……”

郑伊湄有一瞬的惊讶,可想想却也合乎情理。

她送来的信中总说,晋王待她很好,她能看的出晋王对她的宠爱,否则便不会带她生辰来到这里。

可她却也能在她的眼中看到寂寥。

岑璠又说道:“我想同阿湄亲近,也不只是因为这块玉佩…”

这句话说的极轻,郑伊湄愣住片刻,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门外一声什么东西碰撞的声响。

岑璠下意识向窗外望去,却随即听到一声猫叫声。

一只花色的貍奴立在窗下,长大嘴打了个哈欠,再往远看便看到了屋檐下摇摇晃晃的灯笼。

郑伊湄叹了口气,“这是寻简从村子里捡来的貍奴,性子还有些顽劣……”

岑璠擡头看了看那摇摆的灯笼,不禁感叹,这貍奴倒是跳得高……

郑伊湄走到窗前,叫了那只貍奴的名字,那貍奴便摇了摇尾巴,跳上窗。

郑伊湄抱起那只貍奴,摸了摸它两只黑色的耳朵,轻声训斥了两句,擡头道:“皎皎若是在王府觉得无趣,何不也养一只貍奴,或者多描几幅丹青?”

岑璠愣了愣,她平日里就不喜欢养这些会黏人的小东西,她连孩子都不想养……

怕太黏她,又怕养不好。

至于丹青,她不想再用母亲的名号画下去……

郑伊湄似是知道她的顾虑,轻笑道;“皎皎的画之所以为世人所喜,并非全然是因为一个名号。”

“若是皎皎不相信,大可以用自己的名号画,我相信总有一日皎皎自己的名号也能被人记住。”

岑璠听后愣了一瞬,她看了看阿湄,又看了看她怀中的貍奴。

那只貍奴瞪着双葡萄似的眼睛,冲她轻轻叫了一声,似是在应和自己主人说的话。

岑璠笑了笑,“我考虑考虑。”

她短时间内应当是出不了王府,除了教导珝儿读书之外,的确还可以有别的事可以做。

阿湄说的对,她不一定要用母亲的名号来画,她可以有自己的名号,可以试着留下自己的名字。

*

两人在小院里用过午膳后,才返回平城。

身旁晋王似是兴致一直不高,分明是同她过生辰,却一点笑脸都没有。

不似平常一般同她动怒,似是整个人没有精神,死寂得让人难以忽视。

她知道他讨厌她与那两人相处,可也应当不至于如此反应才对。

岑璠忍不住问道:“殿下怎么了?”

元衡只侧开眼看向她,“没怎么。”

岑璠半信半疑,却也不想再多问。

车驶出村外,还未到平城,他却是冷不丁又问道:“王妃可是一直在怨本王?从本王同你第一次欢好那日起,心里便一直怨着本王对吗?”

那次在佛堂的事,他从未追问过她怨不怨,她也不欲想起这些。

他却不似刚才那般沉寂,粗重的呼吸扑洒在额上,清晰可闻。

岑璠回避开那道目光,却仍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凌人,像是要剥掉她身上的衣裳,将她从头到脚不着寸缕地凌迟一般。

他似一定要问她要个答案,声音比起刚才来更加沙哑,“回答本王…”

岑璠对他的阴晴不定并不耐烦,也知道他是在故意刁难她,回道:“殿下明知故问,不是吗?”

明知故问…

元衡扯开唇笑了笑,目光灼在她的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费了很大功夫才寻到私藏起来宝物,目光肆无忌惮,流连忘返,不肯为他人窥探。

他的目光缓缓向下,最后定在她的腰间,就这么一直停驻在那块儿玉佩上。

那一点讽刺的笑意逐渐消散的看不见,面容如同冷玉,只有那眼底逐渐泛红。

他目光闪烁,薄唇轻启,似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手握得骨节泛白,一声微颤的轻叹似从胸腔内震出。

随之而出的询问轻到近乎不可闻,可岑璠离得极近,还是听得清楚。

他道:“郑氏腰上的那块儿玉佩,是王妃送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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