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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小满 可取名不能取太满,否则终究是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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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知道,咱们这刚来了一群小哥儿呢,得带您仔细挑挑!”伙计面上带着笑,内里却有些紧张,也不知道一个个怎么都在找那个小哥儿。

季时玉懒得和他废话,他擡眸,清透的眼神好似带着寒光,“不要再我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把刚才牙人带进来的小哥儿交出来,否则我会立即派人巡检房。”

“你!您没必要这般啊!咱们这里的小哥儿多的是,何必为难咱们呢?”

季时玉静静看他几息,蓦地转身就要离开,他知晓牙人这里有很多都非自愿卖身,若是告到县令那里去,必然会好好彻查一番。

他怕小满已经被卖到别的地方去,如果不是久久等不到,他不会出此下策。

“季少爷留步!”姗姗来迟的牙人出面拦住他,顷刻间脸上就带起了谄媚的笑,“我这伙计是新来的不懂事,做事一板一眼的不懂变通,只是这事怪不得他,您要的人刚才就已经被崔家的管家给带走了!”

季时玉怒极反笑,擡手点点这牙人,且等着瞧吧。

他拂袖离去,只留牙人和伙计面面相觑,伙计有些紧张,“季少爷就这样匆匆离开,咱们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那你以为得罪崔家便有好日子过了吗?”牙人擡手戳戳他脑门儿,“季时玉如今瞧着势头足,可终究不如从前,又如何能与崔家相提并论?”

季时玉自然知晓他们的想法,即便是之前季家还未落败时,也不会有人真敢和崔家杠起来。

他也知晓自己眼下没有和崔家抗衡的本钱,可小满他一定得带到身边。

季时玉从牙人这里离开,酒楼的伙计竟还跟在他身后,他一愣,“无需你再跟着我了,还是快去酒楼做事,莫要被掌柜的训斥。”

“无妨无妨,我已经和掌柜的告假,已然拿了您的银钱,就该做事才对,我陪您一起去崔家,若是不对,也好找帮手来!”铁柱拍着胸脯笑,方才可是拿了几两碎银,都顶他在酒楼做事两月的月钱了!

“辛苦你了。”季时玉朝他点点头,两人便一起去崔家了。

幸好一路并没有耽误太多功夫,就在崔管家即将带着人进去时,季时玉及时把人给叫住了。

“少爷!”

“季少爷?”崔管事眯了眯眼,看着朝他们快步走来的季时玉笑了起来,“季少爷可是找我们家公子?奴才这就去通报。”

季时玉快步上前把满脸错愕的小满拽到身后,他朝崔管事擡擡下巴,“你进去,他留下,去找崔智明吧。”

崔管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十分顺从的进了家门,想到季时玉急匆匆赶来,倒是真被他家公子给说准了。

这季少爷看似跋扈,内里却十分念旧,只要把曾经的小厮拉出来,他就一定会自投罗网。

果不其然啊。

“小满。”季时玉握住他冻得红肿的手,心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之前不是就让你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小满满目悲怆的看着他,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季时玉当他是受尽委屈,顾不得他满身狼狈和灰尘,将自己的披风脱下盖在他身上,他笑道:“你的身契还在他们手里,等我买回来,就能回家了。”

张春雨在崔家这些时日,多少也培养出几个心腹来,从门房那得知季时玉竟找上门来,他心下一慌,连披风都顾不得穿就赶紧赶过去了。

季时玉就是他最大的威胁,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在镇上,只要有他在,自己就永远不可能成为崔智明的夫郎,永远都只能做个男妾!

他步伐匆匆朝大门走去,迎面就和崔管家撞上,他皱眉,“急匆匆做什么!”

“雨夫人,门外有客人,老奴要去禀告公子一声。”崔管家向来瞧不上张春雨,言语间也并没多恭敬。

“哦?来者是客,不如先请进来。”张春雨说着就要继续走,却被崔管家一把拽住,而后将他拦住,他瞬间恼了,“你算什么东西?竟也敢拦我的路?”

崔管事垂眸道:“老奴也是为您着想,你也不想公子生您的气吧?”

张春雨当然不想,也不敢。

他冷笑一声,只好看着崔管事离开,他刚要返回自己院子,就见地上落着一张叠纸。

他打开一看,竟是一分身契。

元满?

听着就像是哪家小哥儿的名字,这老东西莫不是给崔智明买了个更像季时玉的哥儿回来?!

思及此,他四下看了一眼,立刻小跑至大门前,就见季时玉站在檐下,身侧还有个乞丐似的人。

他稍稍走近两步,就听到季时玉在叫他小满。

“季时玉。”

“怎么是你?崔智明呢?”季时玉皱眉,“随便是谁来,只要把小满的身契卖给我就行,我即刻就走。”

张春雨眯起眼打量着他口中的小满,就是个乞丐一样的小哥儿,也没什么不得了,更是半点都不像季时玉,他这才稍稍放心。

他轻笑:“没想到季少爷竟会为了一个乞丐找上门来,他的身契就在我这里,给银子吧。”

“多少?”

“拿一瓶蔷薇水抵。”

那便是三十五两。

季时玉抽紧荷包擡眸看他,朝他伸出手,“身契给我,到时候你去铺子里取就好。”

“爽快。”张春雨也利索将身契递给他,并讥讽着,“季时玉我一点都不想在崔家门前看到你,此事就当做从未发生,赶紧滚!”

若换做平时,季时玉绝对要和他呛上两句,可眼下还是小满要紧,他将身契仔细收好,就带着他们离开了。

张春雨呵笑一声,不过就是个乞丐罢了,至于这般护着吗?

眼看着他们走远,张春雨这才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悄悄返回了自己院子里,若是被崔智明知晓他把季时玉赶走了,恐怕要和他闹。

崔管家带着崔智明出来,大门前早就空无一人,他侧眸看向崔管家,“人呢?”

“这、刚才就在这儿!身契还在咱们手里,他怎么可能会走?”崔管家说着就要从袖口里拿身契,却摸了个空。

他顶着崔智明冷漠的视线跪在磕头,可他分明记得身契就在袖子里!

崔智明懒得和他多废话,将门房叫来问话,门房早就得了张春雨的指使,自然不会暴露分毫,只说崔管家进院没多久,季时玉就走了,拦都拦不住。

崔智明气急,直接一脚踢在崔管家胸口,他怒吼道:“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何用!”

为了引季时玉主动登门,他甚至不惜把一个下人给找回来,却白白为季时玉做了嫁衣,实在可恶!

手底下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

戚山州那边没有任何进展,季时玉这里也得不到一点好处,实在是生气!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崔管家一味的磕头认错,却换不来崔智明的怜悯。

他死死盯着崔管家,若不是看在他在崔家几十年,早就将他拖出去赶走了!

崔智明深吸一口气,还是得从长计议。

季时玉带着元满回到铺子,阿喜和丁卯一看就震惊了,这是打哪领回来的乞丐,身上竟还披着东家的衣裳?

“后院的炭盆可还烧着?”

“一直烧着呢,东家需要什么,小的去做!”

季时玉看了一眼元满,轻声道:“去布匹铺子拿一身成衣和棉靴来,要厚实些的。”

阿喜只愣了一瞬就立刻去做了。

季时玉带着元满道后院,小屋不大,又烧着炭盆,是以很暖和,他轻声道:“你先在这里暖着,一会衣裳送来就能换新的了,你这身衣裳都薄得连丝丝棉絮都没有。”

元满干瘦的脸上挂满泪痕,声音也哽咽的难以成句,“少爷,我害你破费了,对不住你少爷……”

“没关系,一瓶蔷薇水而已,我这里多得很,你日后还跟着我可好?我如今虽然不复从前,但让你吃饱穿暖还是可以的。”季时玉说着笑了起来,“对了,我也已经成婚,我夫君很温和,对我也很好,你只当是做我的陪嫁,继续照顾我起居,怎么样?”

元满泣不成声,只一味的点头,“我愿意跟着少爷,就算吃不饱穿不暖都没事,只要少爷别再赶我走了,我不想离开少爷,除了少爷,没人再待我好了……”

季时玉笑着拿出帕子给他擦眼泪,“那你跟着我,我还待你好,你就还像从前那样每日都帮我绣一方新帕子,你绣的帕子好,我用着喜欢。”

“如今的家里虽不如季家大,但也是够住的,家里还有夫君的弟弟和一位朋友,他们都很好相处,你会喜欢和他们玩的。”

“我知道你还要养弟弟,你若是愿意也能把弟弟接到家里来,左右就是多张嘴吃饭的事,家里住的下,你弟弟还好吗?我也许久都没有见他了。”

季时玉温声询问着,看向元满的视线格外关切和体贴。

可取名不能取太满,否则终究是物极必反。

“弟弟没了。”

季时玉瞬间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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