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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卧床 从很久之前开始,他就喜欢对方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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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卧床 从很久之前开始,他就喜欢对方缀……

。“幸好没有伤到要害, 只是伤口撕裂严重,这些时日就不要再做累活了。”

村医费劲将他腹部的伤口止血包扎好,叮嘱的话在嘴里含着, 眼神也在人群中打转,划过六神无主的季家夫妇, 越过满眼都是伤患的季时玉,最终落在了还算有些理智的季岩峰身上。

季岩峰与他对视,顿时紧张万分道:“真的没事?没伤到五脏六腑吧?他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好?会不会对其他方面有影响?”

“都没有都没有!这就是表面伤口, 没划到五脏六腑去, 只要伤口愈合好,就万事大吉了!”村医赶紧更细致的解释着, “只是近日要注意伤口不要崩裂, 若是有发热的迹象,就给他灌热水。”

季岩峰连连点头, 顺势就亲自把村医给送出去了。

没了村医时刻叮嘱的声音,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季时玉坐在床前字句不言,手紧紧握着戚山州的手掌,冷汗浸湿两人相扣的手,满手的黏腻都舍不得松开。

戚鱼则是早就被于实哄到外面抹眼泪去了。

季家人看着季时玉这副模样, 心里也都不太好受, 不免庆幸没有伤到要害。

“玉儿,眼看着天都黑了, 一会州小子醒了得吃饭,你去厨房做点吧?”李秀荷轻声说着,“就算你不吃,小鱼也得吃,他正长身体的时候, 饿不得。”

这样的小事,换做平时李秀荷就帮着做了,可眼下看着自家儿子这样难过,总得让他做点什么,也好过这样出神坐着。

似乎是被这番话提醒,季时玉原本黯淡的眸子重新亮起来,他长舒一口气,松开戚山州的手,将湿汗都搓到膝盖上。

“我知道了。”他沙哑着嗓音说着,“我会看着办的,你们回家吧。”

季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任谁都不敢在这时候违背他的意思,只是还留下季时欢在这里守着,若是有什么状况,也能及时告知。

季时玉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人,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起身朝厨房走去。

就算他不吃,小鱼他们也是要吃的。

他像平时那样做饭,只是季时欢却不敢让他拿刀,凡是用到刀的地方都是她来做的。

晌午吃剩的米还有很多,季时玉就干脆做了炒米饭,里面放着腊肠、胡萝卜丁和玉米粒。

每一口都很香,但吃饭的每个人都味同嚼蜡。

强撑着把碗里的米饭吃完,戚鱼也坐在桌前不动弹,洗碗的事便顺理成章地落到于实和季时欢身上。

季时欢见他眼眸泛红,也有些忧心,“三哥,山州哥不会有事的,韩大夫说了只要伤口愈合就好了,你别太担心。”

“我知道,你回去吧。”季时玉动动嘴唇,试图扯出一抹笑来,但眼下着实有些困难。

“那我走了,你有事就叫我们。”

连带着把于实和戚鱼都赶走,屋里就只剩他和昏睡的戚山州。

季时玉坐到床边,本能的想伸出手摸摸对方受伤的地方,可那么长的伤口、渗出血的伤口,让他别说碰……连看一眼都心惊肉跳。

直到此时,他都缓不过神来。

他只不过是在一个稀松平常地午后,等着夫君送他生辰贺礼,怎么等回来的人却浑身是血?

他实在是想不通。

可唯有一点他很确定,如果今天不是他生辰就好了……那戚山州就会像平时一样白日到县城做事,午后才回来,傍晚才去抓捕野猪,这样一来任何事都会有改变,他肯定就不会受伤了。

为什么偏偏今天是他生辰?

嗬、

察觉到指腹有些微痒,季时玉呆愣愣地垂眸去看,就见一截粗糙的手指,正在轻轻蹭着他的手指。

很轻的力道,可挠在季时玉时身上却好似疼痛骤然降临,痛的他有些窒息,眼泪更是如泉涌一般落个不停。

“哭什么……”

戚山州硬朗的五官此刻难掩苍白,锋利的眉眼也被苍白中和,倒是显出几分脆弱模样来。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季时玉的眼泪便掉的更厉害了。

“对不起……”他哽咽着道歉,“如果不是我生辰,你不会有事的……”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几乎难以保持正常语调,他说着竟是捂住自己的心口,崩溃万分地痛哭。

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涨红着,眼睛鼻子眉毛都是红的,眼泪成串的顺着脸颊滑落,砸到被子上,瞬间晕开一圈。

这副哀痛模样看得戚山州也不自觉红了眼眶,他轻咳一声,本想哄哄他,却发现自己被他带的有点哽咽。

“过来,抱抱。”戚山州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身体试图坐起来,将眼眶的热意逼退,朝季时玉伸出双臂。

后者扶着他靠坐起来,边抹眼泪,边蹭动进他怀里,却不敢用力靠他,仿佛只要沾片衣角,都能缓和这股伤痛。

“这不怪你,早就商议好今日要捕野猪的,里正他们连药都买好了,我定然得去,所以和你生辰无关。”戚山州只好这样说,希望能消减他的内疚。

“果真吗?”季时玉期期艾艾地擡眸看他,透亮的眼睛被泪水洗过,更显明亮和清澈,“我很害怕来着。”

戚山州便笑着拍拍他,轻声哄着:“当然是真,这口子只是看着狰狞,没伤到实处,不碍事,就是要辛苦你照顾我了。”

季时玉闻言立刻紧紧揪着他胸前的衣裳,急切又诚恳地表示道:“我不辛苦,我愿意照顾你,等你老了,我还要给你端——”

“好了,不许说了。”戚山州赶紧打断他的话,否则下一句不知道要蹦出什么来。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季时玉喜笑颜开,还十分孩子气的捂住自己嘴巴,那双清透的眸子就眨啊眨的看着戚山州。

满眼都是欢喜。

戚山州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他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冲他擡擡下巴,“你去把蜡烛点上。”

“好。”季时玉立刻起身去找火匣子,“你把火匣子放哪了?”

“你随便找找,看看窗前的暗格里有没有?”

“或者再看看你梳妆台的抽屉里?”

“再不然就是放衣裳的柜子里,你都找找。”

戚山州一连说了好几个地方,季时玉不大高兴地噘着嘴,“你是拿我当小狗遛吗?我倒是要看看有没有,如果没有,我就要收——”

他按照戚山州所说的顺序,先打开窗前的暗格,从里面摸出一只小巧福袋,他下意识拆开看了一眼,紧接着不等戚山州催促,他自己就开始翻找抽屉和衣柜,很快手里就攥着三只小福袋。

他一一打开看。

常年做农活的汉子想不出什么不得了的生辰惊喜来,只会尽他所能的去补全季时玉或缺的东西,再用一种“躲猫猫”的方式让他自己找到。

三只福袋里都有一枚小巧的葫芦状金锞子,上面系着小红绳,看起来格外精致可爱,不仅如此,还有几盒香膏脂膏。

是季时玉快要用完,却迟迟没买的。

“我做不来那些细致活,往后生辰若是有想要的,尽可告诉我。”戚山州轻声说。

和旁人准备的那些生辰贺礼比起来,他这些实在是不够看,但他也在尽他所能,给季时玉最实用的。

“万一我要天上月,你怎么给我?”季时玉仗着屋内昏暗,放肆地擦了擦眼泪,“竟会说好听的话。”

“那我就找书院最有才学的书生给你画一幅,再用金箔装饰起来,保准闪闪亮亮!”戚山州赶紧哄着。

季时玉破涕为笑,“那我明年就要!”

戚山州满口答应,这又不算什么难事。

火匣子就在桌上放着,季时玉是关心则乱,净顾着跟戚山州的话走了。

将屋内的蜡烛都点燃,烛光映着两张俊脸,将他们脸上的表情都照得更加柔和。

季时玉想到什么,问道:“晚上做的炒饭,我去给你热热端来吧?或者你想吃其它的?都告诉我啊!”

“炒饭就可以——不过你居然会做炒饭?”戚山州适当表现出惊讶来。

“这是当然,在家时就常吃,只要把剩米饭和焯水的菜丁肉丁一起炒就好了。”季时玉满脸写着骄傲,他厉害着呢,“你等着,我这就去热。”

戚山州笑眼看他离开,这才垂眸撩开衣裳,看了眼腹部的伤口,被包扎的很严实,方才那些动作也都没有迫使伤口崩裂,再养几日应该就没大碍了。

和他预想中相比,确实不算什么,毕竟昏过去时差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都担忧起季时玉往后几十年的光阴了。

日后当真是不敢再做这么没把握的事了。

主屋和厨房的烛光亮着,一直探头看的戚鱼就知道是哥哥醒了,他便趁此机会跑到屋里来探望了。

“哥……”

“嗯,你还没睡?”戚山州偏头看向踱步而来的戚鱼,冷硬的脸稍微缓和。

听到他声音,戚鱼嘴角立刻向下撇,紧接着眼里就攒起一汪汪泪花来,一句话都不说,生生往下掉。

戚山州得承认他对戚鱼有亏欠,幼时不得已让他跟着戚有才一家,后来也是为了生计奔波,平日里确实很难察觉到他的情绪,之后娶夫郎,更是只管他穿衣吃饭了。

“大晚上的哭什么?”他下意识皱眉,却又反应过来情绪不对,不由得放缓声音,“我又没事,这都是小伤,养上几日就好了,你最近得帮着你嫂嫂做事,别累着他。”

“我知道,我和于实哥每天都有好好做事。”他抽抽搭搭地回应着,“我有些担心你,我又没有其他亲人了……”

这话宛若一把锋利匕首,直插在戚山州内心深处,连带着伤口都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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