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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秋收 沉甸甸的稻子不能压弯他的腰,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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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山州在心里叹息,也不知家里情况如何,他家少爷现下是否安好,他不在,事事都得季时玉扛着了。

“书院那么多学生,我便不信什么都问不出!戚山州、代今宵,我命你们二人带人去书院打问,其中的盘根错节,定然要问个清楚明白!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赵县令声音又沉又重,字句砸在他们身上宛若冰雹一般,他们不敢不听。

戚山州和代今宵对视一眼,点头应声。

善德书院发生这样的事,按理说该让学生们各自回家,暂时躲避,只是赵县令始终怀疑那公子的死不是意外,凶手必然还藏在书院里,或许就是书院的学生也未可知。

走出县衙,戚山州和代今宵长舒一口气,可紧接着另一口气就提起来了,他们还真不知该如何盘问那些学生,总不好直接问他们,谁是凶手。

“我看我们还是该先去找书院的夫子聊聊,先问清楚死者是否与人结怨,若真如此,寻仇的可能性极大。”代今宵率先开口,他在县令身边做事许久,对这些事已然有解决章程。

戚山州暂时没有其它办法,何况这还是他头次处理这样的事,自然要多听多看,当下便同意了代今宵的提议。

县衙与书院有段距离,若是平时定然要走着去,可眼下着实着急,两人便驾着马车去了。

书院的管事原先是不认得戚山州的,可最近几日也瞧见他在县令身侧忙前忙后,自然知道其身份与众不同,如今更是和代先生一起来查明此案,必然深受重用。

瞧见他们来,管事立刻放他们进去,“眼下书院还在授课,希望不要打扰他们。”

“我们找书院夫子聊聊。”代今宵赶紧解释,“无须担心,我们不会打扰学生们。”

管事便带着他们到后面的厢房寻夫子们了,眼下山长和几位夫子也都在商议这事饶是他们也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未商议出什么章程,就得知县令再次派人来书院,心便重新吊了起来。

“快请进来!”

片刻后,戚山州和代今宵进了书房,衙役则是在外面守着。

里面山长和夫子们都严阵以待,生怕他们是来找麻烦的,但也料定不会闹得太难看,毕竟他们可都是有功名的。

山长沉声说道:“两位又来我们书院,想来是要继续查命案一事,奈何先前我们已将知晓的全部情况悉数告知,其余当真不知了。”

“既然如此,那是否方便让我们和他的夫子和学堂其他同窗聊聊?”代今宵对他的话表示理解,只好退而求其次。

来都来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

闻言,山长默然几息,而后点头答应。

管事便带着他们去了那位公子生前的学堂里,刚好授完课,学生们或是到屋外散心,或是在堂内继续研读,倒是方便他们两个认人了。

代今宵紧接着就要擡脚进去,戚山州却是拦住他了,他低声道:“你难道忘记了先前衙役们都不曾问出只言片语,我们若是直愣愣进去保不齐也和他们一样一无所获。”

“戚兄有何高见?”代今宵闻言赶紧讨教。

“诈他们。”戚山州说着给他使眼色,两人便立刻沉下脸,朝学堂屋走去。

戚山州本就是硬朗面庞,锋利的眉眼,刀削般下颔骨,高挺的鼻梁,组在一起便是最凶悍冷硬的。却不想代今宵看似文弱,冷下脸来也格外有震慑力,看起来强势很多。

两人进屋直面还在学堂屋的夫子,戚山州冷声道:“经调查问询,已经得知钱多易死亡真相,现怀疑高岩杨毅就是杀害其凶手,需要立刻将他们两个捉拿归案!”

主意是馊了些,但戚山州不相信平日里和钱多易关系交好的两人当真什么都不知,一定是在隐瞒什么!

所以只要拿捏住这两人便是突破口。

学堂内安静一瞬,紧接着就爆发出热闹的争讨声,似乎是难以置信,学堂内竟还有这样的杀人凶手,亦或是根本不信这两人会做出这样的事,还有一些人暗自叫好。

被点到名字的两人也彻底愣住,翻译过来的杨毅急声大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和钱兄是好朋友,怎么可能杀害他!你是哪里来的?竟敢这般污蔑于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代今宵也沉声呵斥,“你们平日里与他是交好,可见是私下起了冲突,致使你们杀害他!”

这样大的屎盆子就要扣到脑袋上,高岩忍无可忍地喊道:“你们有何人证物证!你们二人这般污蔑我们,我们要报官!”

戚山州可不怕他这种话,当即怒斥:“喊什么!嗓门大就能洗清罪孽吗?你们做了什么心知肚明!就算真有什么冤情,也留着上公堂和县令说吧!带走!”

话音落,早在外面准备着的两位衙役立刻冲进屋里将他们两人扣住,半点逃跑的机会都不给。

学堂屋内所有人神色各异,有惊恐不安,有鄙夷不屑,还有舒心懈怠……可见平日里就已然对他们几人不满了,只是碍于他们的身份不敢多言。

起初高岩和杨毅还以为只是吓唬他们,可当他们被绑住手脚拎进县衙后,整个人都慌张起来,开始扯着喉咙喊冤叫屈,恨不得叫所有人都知晓他们是被冤枉的。

赵县令见他们把这两人带回来也深觉奇怪,但这戚山州和代今宵都不是会玩闹之人,将他们带回来自然有意义。

“高岩,杨毅,你们二人是否曾将钱多易杀害!本官曾听闻出事那日,你们曾相约一同去灯会,为何他未出现?”赵县令一拍醒木沉声发问,“你们必将此事说个清楚明白,否则莫说要影响科考,怕是连家中都要受牵连!”

钱多易家境殷实,高岩和杨毅两人虽也不错,但也是因为和钱家有生意往来,才走得近些,若是他们真被扣上杀害钱多易的帽子,那家中怕是也要不好!

“大人冤枉啊!我们真的不知道!那日我们是约好同去看花灯,可他并未出现!我们平日是厌恶他,却也不至于要他性命这般残忍!何况也不是只有我们讨厌他!”

“对对!还有周丰!他总是被钱多易污辱调戏,想必早已对他怀恨在心!”

啊?

公堂的人都一脸惊讶,谁对谁怎么了?

生死攸关时刻,杨毅大喊起来,“钱多易瞧上了周丰,明里暗里对他动手动脚,周丰自然不愿理会他,他便指使我们欺负他!周丰才是最恨他的,你们该找他啊!”

……

很快到了秋分,除去新播种的,田间种着的其它庄稼粮食都纷纷开始收,稻子、花生、玉米等等。

季时玉也收回来很多,秋收是力气活,田里那些粮食如果不尽快收回来,很可能就要被山林里的鸟群野物给叼走破坏,也都是要为即将到来的冬日做准备。

说是季时玉收,实际上都是于实和戚鱼在做,以及季家和里正家也多少会帮,季时玉则是在家里躲着,时不时就要红着眼眶转一圈,给他们送酒肉送饭。

季时玉是爱吃玉米的,只是他从不知玉米里竟是有虫的……初次掰玉米时直接掰出来一只大肉虫,他连叫都没叫,直接把玉米甩老远,躲屋里哭了半日……

“唉。”季时玉摸摸双臂,每每想到都感觉浑身不舒服。

他托着下巴缓了缓,很快把院子收拾好,方便他们把粮收回来时有地方放置,

这一个月戚山州都没怎么回家,原想着秋收有他能好些,不曾想这人竟是忙的连家都回不得了!

很快,季时玉听到外面传来动静,想着是他们收粮食回来了,便赶紧起身去迎接,却不想最先进家门的是一头熊瞎子……

大熊瞎子扛着他家田里的粮食,原本干净妥帖的衣裳也沾满灰尘和稻草,那样一堆稻子都没压弯他的腰。

“戚山州!”季时玉眼眶一红,顾不得什么稻草不稻草的就要往他怀里扑。

“别过来,站那!”戚山州边说着边赶紧把稻子小心放到地上,还不忘抽空看他一眼,刚松开稻子,就被季时玉扑了满怀。

稻草都沾到脑袋上了。

季时玉双手紧紧抱着他,先是发出痴痴笑声,很快笑声就变得短促怪异,啜泣声越来越明显,每一声都像是一把利刃搅进了戚山州心口。

“哪有你这样撒娇的。”戚山州失笑,弯腰把他抱起来。

沉甸甸的稻子不能压弯他的腰,轻飘飘的哭泣却可以。

“我!我们去收菜、哎!还去播我、种!你都不知道多呃、多辛苦!我还要和王秀霞吵、嗷架!她老欺负我……娘帮我骂回去了,我本来也要收玉米,但是有那么那么大的虫吃我……花生叶上也有……我好怕!”

他哽咽着诉说自己近日的不容易,越说便越委屈,哭声饶是被房门挡着都挡不住。

戚山州默不作声地帮他擦着眼泪,锋利的眉宇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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